鄉(xiāng)親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在日本兵的逼問下,有30多人舉起手。翻譯官、日偽軍把舉了手的群眾,從會場上拉出來,狂吼:“你們的良心的壞了壞了的,背不出反共誓約六條就是對皇軍的不忠,統(tǒng)統(tǒng)是八路,先懲罰你們”!鬼子用賊眼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靠西墻放有一根蓋房用的大木陀。約有幾百斤重,便指著木陀說:“你們?nèi)ヅe木托,不準放下?!惫碜佑霉髯雍蜆屚写蛑罕姡罕娫谌f般無奈的情況下,舉起了木陀。木陀太重,舉木陀的人時間長了豆大的汗珠往下淌,可惡的日偽軍還拳打腳踢舉木陀的群眾。接著,日偽軍到人群里,揪著耳朵拉出了田三、王石頭、王黒、董猛、田馬、王叔年、劉鳳南七人,強迫他們背“反共誓約六條”。這些人背不過來,日本小隊長兇相畢露地嚎叫:“通通的死了死了的?!比毡痉g官又從人群中揪出了四個人,日偽軍押著他們強迫找锨挖坑,群眾看出敵人要活埋自己的人,堅決不挖。這時日本小隊長用戰(zhàn)刀背砸群眾,偽軍們用棍子打,逼迫著群眾快挖。鬼子著急,命令幾個偽軍也挖了起來。
日本小隊長橫尾叫東良淀村維持會長劉道生(國民黨員)把村干部叫來。劉道生這個壞蛋把村武委會主任孟家之,青抗先主任馬滌川叫了來。橫尾用戰(zhàn)刀指他們說:“你的八路的在哪里?八路的文件拿來,說出來皇軍的大大的優(yōu)待、優(yōu)待。”
他倆堅定地說:“八路的不知道,八路的文件兒不知道?!泵鎸χ鴥磹旱臄橙?,表現(xiàn)出了共產(chǎn)黨員寧死不屈的英雄氣概。
橫尾見問不出什么,兇狠地舉起戰(zhàn)刀,砍掉了孟家之、馬滌川的頭,鮮血頓時流了滿地,倆人倒在血泊里。
整個會場沸騰起來了,怒火在燃燒,人們握緊拳頭,向前沖著,怒罵敵人,要和敵人拼。
橫尾像野狼一樣歇斯底里的狂叫起來:“機槍的伺候,誰在動,誰在向前一步就開槍!統(tǒng)統(tǒng)的死了死了的!”。說著,橫尾回頭看了看挖的坑,兇狠的把王書年拉到坑邊,一腳就將他踢倒在坑里。王書年在坑里掙扎起來,“老子跟你們拼了”!猛地抓住橫尾戰(zhàn)刀的下端奪刀,要和敵人拼。敵人的戰(zhàn)刀飛快,立即將王書年四個手指削掉。王書年忍痛大罵敵人,繼續(xù)向上爬。慘無人道的橫尾掏出了手槍,砰砰兩槍擊中頭部,王書年應(yīng)聲倒下去了。
這時會場又是一陣波動,日偽軍用木棍和槍托毆打反抗的群眾。敵人還叫被拉出的七個人跪下,七個人面對兇惡的敵人直立不跪,敵人把七個人連推帶踢地弄到坑里活埋了。
橫尾又在吼叫維持會長劉道生:“你的去把游擊組長的叫來?!?/div>
游擊組長劉濟怕連累群眾,挺身而出。橫尾一把揪住劉濟的衣服,將劉濟踢倒在坑里,回首從墻頭上扒下一個磚頭,照劉濟的頭上砸去。劉濟將磚擋了出去。橫尾又去扒磚,趁敵人扒磚時,劉濟猛的一躍從坑里跳上來。等橫尾扒磚后再去打劉濟時見坑里無人,狂叫著:“人哪里去了?”劉濟已躲在他身后。橫尾一把揪住劉濟的脖領(lǐng)子“你跑什么跑,八路的一樣,死了死了的!”舉刀要殺劉濟,劉濟機警地說:“皇軍,我有話說”?!澳愕?,快說”!“我知道八路的槍在哪里,我去找”。橫尾信以為真,高興地笑了,“你的好,大大的好”。命令特務(wù):“你押著他去找槍,不要讓他跑掉,”回頭對劉濟說:“找不回來死了死了的?!?/div>
正在這時,從北邊兒響起了槍聲,這是黨派來的武裝部隊來營救群眾的。敵人聽到槍聲,驚恐萬狀,像驚弓之鳥,慌恐飛躥,狼狽的逃跑了。在場的群眾立即挖出被活埋的七個人,挖出來后,除了最后埋的劉順救活外,其他六人都已慘死。
鬼子兇慘步步緊逼,抗日烽火越燒越旺。高陽境內(nèi)慘案也不斷發(fā)生,戰(zhàn)區(qū)統(tǒng)計大小慘案發(fā)生了25起。
窮兇極惡滔天罪,
狼子野心賽惡神。
敵寇侵我慘殺戮,
多少志士身成仁。
(轉(zhuǎn)下一集)
作者簡介:鄧華俊 河北省雄安新區(qū),從亊教育工作,退休前任教師進修學校校長。保定市作協(xié)、詩協(xié)會員。河北省文學藝朮研究會會員。《青年文學家作家理事會》理事。《全國中小學優(yōu)秀教改經(jīng)驗論文集》編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