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其實不屬于某一地域或某一族群的具體口音。比如山東話、四川話、東北話、廣東話,以及普通話等等,具體的語音腔調(diào),都不能代表完整的《詩韻》。因此,如果以某一種類口音(比如普通話)來定位成《詩韻》是一個荒謬的事。
詩詞界持續(xù)多年的“新舊韻”之爭,舍得之間本人以及舍得之間詩院全體,不想含糊其辭,我們必須給出一個明確態(tài)度:關(guān)于詩詞寫作,我們堅持以及堅守《平水韻》。
《廣韻》也好,《平水韻》也好,或者叫《佩文詩韻》也好,其實,名稱并不重要,簡繁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核心,是【平上去入】之“四聲體系”(注意:以陰平、陽平、上聲、去聲來命名所謂“新四聲”是一個偽概念。平就是平聲,無須再分裂)。
千百年來的中華大地,不同時代的詩詞大家,浩如煙海,多如繁星。【平上去入】之四聲的堅守,是所有中華詩人的默契默認。至少民國之前,就從來沒有誰爭論過“新舊韻”話題。
《韻書》版本也翻新無數(shù),卻只是簡繁之變而已,從來沒有人質(zhì)疑過【平上去入】這四聲。盡管一個個時代在更迭,中華詩人們依然堅守著那種“永恒”。這種堅守,我們千萬不能誤以為前人太傻。
普通話里沒有“入聲”,不代表中國語音體系就應(yīng)該沒有入聲。恁誰都沒有資格改變中華的漢字本源。普通話,只是清朝滿人帶來的,漢語言之中的,一種并不完善的無奈語系而已。
它優(yōu)勢于社會交流,但不能替代中華漢語的整體征貌。推普幾十年,試問,誰能改變廣東話?誰能改變河南話?誰又敢改變山西話?方言,才是中華語言之瑰寶。
所謂“入聲三派”,僅僅是因為普通話缺失它而已。不代表對整體的漢語改變。任何人和部門,哪怕當(dāng)年的民國政府的全國語音大會,都沒有對漢語言整體進行入聲三派的資格。當(dāng)時的“大師”們居然投票表決,他們自作多情而已。
另外,我再提一個觀點。就是,寫詩依《詩韻》而定平仄,而吟讀詩作,則沒有一定之規(guī),也沒有任何規(guī)范可言。
比如讀李杜詩篇,你是廣東人就廣東話讀,你是河南人就用中原音讀,而東北人,盡管用黑土地的大碴子味讀,怎么開心怎么讀。所謂的“吟誦”之作用,只是于詩之閱讀而助興,于詩之節(jié)奏而擊拍。所有的吟誦大師,都與詩學(xué)寫作無關(guān),盡皆屬于賞讀之狀態(tài)發(fā)揮。
我們盡管寫詩會帶有入聲字,但不代表我們一定要拿腔拿調(diào)地去吟出入聲字。尤其是口音不帶入聲的北方人,強行扭捏出“入聲腔調(diào)”來讀詩,自己都難受。別人入聲吟的好,我們欣賞并鼓掌,但讓我強學(xué),不必要。
《詩韻》的學(xué)問很深奧,以至于讓我們爭吵了百年?!对婍崱返膶W(xué)問又很簡單,平仄而已,四聲而已。呀呀童子尚可辯,豈會難倒砌詩人?去掉浮躁,回歸《平水》。不是泥古,而是入道。
說起詩來,都喜歡說詩意,喜歡說氣韻。殊不知,詩詞體裁是超然之物。渾然而無內(nèi)外,往復(fù)而入古今。對詩而言,形,就是意。意,寄于形。形與意本就是一回事。所以,平仄之節(jié)拍,是形意。對仗之兩儀,是形意。五七言體裁,依然是形意渾元。
若想入詩道,必然玲瓏心。視平仄如家常便飯,玩格律當(dāng)舉重若輕。換角度必靈動天下,一笑天下傾國傾城。律格雖然是小道,卻是必須跨越的詩道關(guān)。如果你學(xué)詩有困難。來舍得之間詩院,詩運達天下,一氣化三清。我們助您。
要說的太多,時間有限,下期我們會說的更細。謝謝大家的陪伴。這個節(jié)日過的真好。感謝舍得詩院的所有詩友。不久的未來,我們在堅持講詩的同時,會盡快籌備各種不同規(guī)模的詩詞賽事,以及其他活動。歡迎大家共同參與。再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