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那是一種山里的蛙類
在那個缺少葷腥食物的年代
在精神食糧充足的時候
是我們不錯的美食
每到農(nóng)閑季節(jié)
晚上,我們都會拿著手電筒
在小河岸邊的柳樹下小溪的灌木叢中
用鐵叉把它們捉拿用辣椒炒了吃
我總是循著它們的晚歌
伸出電筒的光
為它們送上不得已的挽歌
算是無奈的送行
不管它們愿不愿意
不,它們肯定不愿意
只能默默地
念著不信佛的“佛經(jīng)”
在那時,也有蛙類同樣的感覺
時光的叉
總是對準了我們
有時夾著雨
有時夾著風(fēng)
射向我們的背脊
幸虧我們有抱負背在背上
擋住了鋒芒
雖然,我們不相信命運
可命運就是命運
它有時以命的形式
加持在我們的命上
有時以運的名義
告知我們
蛙有蛙的命
人有人的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