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嶺上的黃茶樹
文/李學蛟(山東臨沂)
記事起就知道村北幾近嶺上最高處的山坡上生長著一顆當時感覺參天高大枝葉繁茂的黃茶樹(老叔告訴我 的樹名)。不日前回故鄉(xiāng)和老叔聊天時方知此樹已有百年歷史,村里現(xiàn)在有人將之冠名為“百年黃茶樹”,還準備正式給它掛牌紀念呢。我太孤陋寡聞了。
幾十年前的記憶終生難忘。地理位置上此樹生長在一塊較為貧瘠土層較薄且含山石的地塊上,向北方向觀看,約二里路則和村北最高處的“山神廟”(此廟亦是歷史悠久,恕我難以說準)相呼應。向南不遠處便是唐朝大將羅成操練士兵習武弄棒的“安營溝”,西南方向便可以觀看到春夏秋冬盈量不變夏季透心涼冬季水面霧朦繚繞的“涼泉子”。黃茶樹山神廟安營溝涼泉子締結一體,構成了一幅美侖美奐賞心悅目的自然畫卷。要不說蓬萊八仙云游至此,坐在黃茶樹下,喝著涼泉水泡制的黃茶湯,愜意之極。竟然產(chǎn)生了“此處即仙境拒回蓬萊閣”的想法。
傳說無法考證也無需考證。倒是我親身經(jīng)歷的過往將永記心中。
春季萬物復蘇山花爛漫時,春耕春種播種全年希望的父老鄉(xiāng)親,為了節(jié)省來回跑路回家吃飯的時間,午飯常常就在黃茶樹下就餐,涼爽的樹蔭下,坐在農家自己編制的蓑衣(一種特殊的植物葉子編制的防雨防曬可以席地而坐的編織品)上,喝著“四爺爺”給泡好的“涼泉黃茶”水,吃著卷著大蔥辣椒咸菜的瓜干煎餅,那份悠然自得你大概只能自己想象了。當然若是遇到了陰雨天呢,農家人兒哪里有傘呀,那就樹下避雨吧!噢,黃茶樹實打實的是我父老鄉(xiāng)親的保護傘呀!
提起“四爺爺”,更是我佩服的五體投地的人物。血緣關系特近的四爺爺有一幅高梁桿一樣的身板,常年哮喘。我記事起就是“看山的”。別的咱不說了,單說他老人家竟然借用常年居住在黃茶樹上的喜鵲給孵化出了小雞(記得只有兩只)。也就是四爺爺有這心計,也就是黃茶樹有這造詣。
許是黃茶樹發(fā)出了某種昭示,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末,故鄉(xiāng)的青壯男女勞力在村黨支部的領導下,以“老三屆”的回鄉(xiāng)知青為骨干,真的是不懼嚴寒,戰(zhàn)天斗地,幾經(jīng)搏擊,幾百畝的山嶺梯田化了,土地平整了,可以灌溉了,南茶北移了。
黃茶樹笑了,笑的理由是:在它和它的子孫共同努力下,故鄉(xiāng)的北嶺上“滿嶺碧綠裝,處處溢芳香,姑娘纖手飛,口中山歌唱,心中裝著蜜,茶葉一筐筐,汗水結碩果,幸福日子長”。
黃茶樹,父老鄉(xiāng)親的生命樹,完全有理由相信:在您的繼續(xù)佑護下,那天那山那水那人將會更加湛藍更加偉岸更加甘甜更加安詳平安!
發(fā)自肺腑的真言:謝謝您,家鄉(xiāng)的黃茶樹!
20241027思鄉(xiāng)于濟南而隨筆
?? 詩?? 經(jīng)?? 唯?? 美??
?? 國?? 風?? 傳?? 奇??
?? 歡?? 迎?? 走?? 進??
?? 國?? 風?? 詩?? 社??

作者簡介:李學蛟,山東臨沂人,中學高級教師,退休后現(xiàn)居濟南。

編輯簡介:王思雨,女,筆名:詩雨年華,80后,山東臨沂人,臨沭縣作協(xié)副主席,臨沂市作協(xié)會員,都市頭條認證編輯。作品見于《齊魯晚報·青未了》《新疆文學》《臨沂日報》《七月頌歌》《東方散文》《真言貞語》《今日頭條》《雙月湖》《魯南商報》《鉆石文藝》等各大報刊雜志和網(wǎng)絡平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