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聲音汲水而來,像是自內心涌出,用根根細弱的弦,彈唱生命之歌:“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div>
李清照,這位舉案齊眉的女子,截取高貴的氣節(jié)支撐自己走完古典的野徑。
千年之后的我,看她纖纖素手描摹的性情,在宋詞里張揚著婉約之美!
—路過關斬隘,一路所向披靡,獵獵颶風將蒙古英雄的身軀打磨得更加粗獷雄渾。公元1271年,當忽必烈的《建國號詔》一公布,人們才知道,原來成吉思汗絕不僅僅是“只識彎弓射大雕”。
忽見六月飛雪——那是關漢卿筆下的竇娥奇冤。我問上天:人間的冤情至今時有發(fā)生,800年前的那場天理昭昭的飛雪呢?
一個名叫 朱元璋的男人,終于奪了忽必烈鐵騎打下的江山。據說,這位長相稀爛的草根皇帝有一大優(yōu)點:聽老婆的話!
在明崇楨九年的書架中,我看到倉埠人萬爾昌寫的《頤莊詩文集》和《頤莊詩抄》。他和顧炎武是志同道合的至交。
慟哭六軍俱縞素,沖冠一怒為紅顏!
吳三桂真的是很有血性,很男人。面對家產被抄,父親被押,妻子被占的奇恥大辱,他做出了一件讓全大明難以應對的驚天動地的事情:引清軍入關。
美麗無罪,可陳圓圓的美麗好像有罪了,幾百年來,就有不少人將明朝滅亡的原因推在她身上,視她為“紅顏禍水”。
事實果真如此么? 我想不是。
因為:明朝就是沒有陳圓圓,也即將滅亡,因為它的肌體已經腐敗、潰爛。
當大清皇帝愛新覺羅· 弘歷在演繹"康乾盛世"的恢弘歷史時,紫禁城內的金殿階前,我見到了倉埠人萬年茂的身影。這位“文章取冠八郡”的少年才俊,先是在翰林院作編修,后因舉薦梁國治、劉墉等有功,被升任監(jiān)察御史。
乾隆三十七年,黃河大水,饑民遍野,親臨救災第一線,督促地方官兵為災民煮粥施賑者,便是倉埠人李長青,他當時的職務是同州知府。
一路走來,倉子埠的熟人漸多。我和張鳴珂、姚文軒、夏壽康、蕭耀南先后拱手話別后,一大串民國人物接踵而來……呵呵,彈指一揮間,滿清帝國的龍旌己換成了青天白日大旗!
十年內戰(zhàn)。
八年抗戰(zhàn)。
……
歷史如水,亦靜亦動。動則前仆后繼,常涌常新;靜則波瀾不驚,積淀著剛柔并濟的深度。
百年風云,演繹的是成者王敗者寇的戲劇;
百年苦斗,抒寫的是忠與奸智與愚的史章。
當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北京天安門城樓,用一口純正的湖南口音大聲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時,五洲四海響起了昂揚或者沉悶的回聲!
“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老倉子埠,在鐮刀斧頭和五星紅旗指引下開啟了紅色的旅程。
……
歲月,朝代,人物,事件,還有老倉子埠的美麗傳說,在歷史湍流的漩渦中被一一卷走,唯有史書記載著的那些前車之鑒,以及那些杰出人物曾經閃亮的熠熠光輝,仿佛迎面而來……
作者盧發(fā)生,現(xiàn)年七十又八,永遠年輕的實力老寫手,一個引子獨占一章,接下來的是一個個鮮活的歷史人物,令人叫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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