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記得是幾年前了,和同事們一塊兒到西泰山去賞杜鵑花。
在這之前,未曾見過杜鵑的真面目,只從前人的詩詞中想象過杜鵑花的模樣。時值杜鵑節(jié),就慕名而去,想著那里一定是花的世界,花的海洋應(yīng)該是漫山遍野,紅燦燦的一片。這想象來自于那句,山丹丹花開紅艷艷的歌詞。
也許是期望太高,也許是看景不如聽景。到了后有點兒大失所望,沒看到滿山遍野的紅,只是偶爾看到這一簇,那兒一束,在對行人笑,野生的杜鵑花沒有做好迎客的準備,有的提前開放,有的還含苞未放,最后在一片人工園里體會到了花海一詞的妙處,也算是不虛此行吧。
歸途中在人工培育的苗圃中,要了兩棵杜鵑花,回來后栽在盆里后,就一直被冷落在校園里,沒有對他倍加愛惜,總忘了給它澆水松土,幾年來盆里的土也沒有換過一次,也許是得來太容易的緣故吧。
杜鵑花他并沒有怨恨,第二年的春天,她如約而放,開一樹繁花,我對他刮目相看,也許是自家的緣故吧,看這花越看越漂亮,花開正盛的那幾天,我也常常光顧他,駐足停留,評頭論足,花期過后又冷落了她,有時一兩個月也不看她一次。真不知道她是怎樣抗干旱,抵嚴寒的。
與杜鵑有了這次情緣后,記得兩年前在大張逛,看外邊賣的杜鵑花,花蕾飽滿,就興沖沖的買了一盆,又精心為她挑選了一個花盆,安放在陽臺上,每天澆水松土,倍加呵護,也許是太過關(guān)照的緣故,也許杜鵑本屬野孩子,經(jīng)不起嬌慣,我雖費盡心思,最后也沒有看到被我精心呵護的這棵花,開花的模樣,過了沒多久,她干脆連枝葉也干枯了,直到現(xiàn)在只剩一個空花盆,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在陽臺的角落里。
而我學校的這兩棵,雖然備受冷落,卻一如既往,每年此時都綻放自己的精彩,今年均衡驗收,縣領(lǐng)導到學校視察,一句,校園中不準擺放壇壇罐罐,我這兩棵開得正艷的杜鵑花,也屬被打擊對象,忖度半天無處安放,不敢讓她屈居在住室里,最后決定讓她以移居到我教室外邊的走廊上,(因教室在二樓不顯眼)讓他陪我的學生們一起燦爛。
花也隨人,有時真的不能太嬌慣,太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