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灃就《成都金堂真多觀長聯(lián)》再告讀者書:
此聯(lián)歷數(shù)月數(shù)易其稿,納眾家之諫,終至功成。固然,必傳諸微信,更誠望能再得飽學之韻士君子斧正之!
自初傳微信至于今日,實言,贊我者眾,毀我者少,能賜其金玉者極稀也!物欲之世,斯文如線,犬彘當?shù)?,君子拳跼;贊我者,乃知傳統(tǒng)文化之重要,此聯(lián)之極其特殊也!豈非坦蕩君子乎?
寥寥毀我者,多不能賜其金玉,且學而不精,蠢蠢于虛名之輩也!此輩敢言無嫉心乎?我敬諸君至甚,多年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何故毀我至甚?在下作此聯(lián)雖非絕佳,又豈是俗輩能為?
劉文水老師推崇至甚,謬贊有加,在下曾誡之勿過,卻盛情難卻,奈何將文誤投溷廁,因吾聯(lián)而辱及己身,吾又豈能袖手旁觀?自身非高士韻士,安敢辱高士韻士之作?在下粗通文墨,比古人不及萬一,卻深見斥于汝輩,素來視我如仇讎,故無心濟身汝輩,何故昧良心說瞎話毀之甚也?蕭灃懷十二種雅好,豈是俗輩能窺堂奧?此聯(lián)揉釋道儒之學而成,不僅寫道觀,更寫金堂,吾有家珍,豈能不一一列舉乎?上聯(lián)側重寫道家,下聯(lián)側重寫金堂,而尾又以道合之,讓人游之讀而戀此地,戀而忘返矣,又豈非善策乎?
道法包羅萬象,孔子謂老子曰“師”,老子又西升化胡,乾坤一切,人之衣食住行,何敢離道乎?故聯(lián)中所舉之文人,孰敢言不愛“道”乎?文章天成,妙手偶得之耳!尚使在下再撰長聯(lián),恐無當時之靈性也!不能深入翰海,夤夜秉讀,沉浸古學者,豈敢斫此聯(lián)乎?爾等諂世媚俗,結黨排異,筆耕謀利,鉆營取名,也配與豪士論文乎?文章千古之事,俗輩雖筆耕不輟,能膾炙人口乎?吾之聯(lián)始成時傳楊逸明視之,贊之三,傳小樓弟視之,曰“非常人能為也!”,傳祝昌勛老師視之,曰“蕭灃之文勝書法多矣,出類拔萃,但愿能有伯樂之遇!”爾等視己之才能勝此三人乎?
在此,還當謝孫成君老師,曾為在下校之典故!當謝劉文水老師對在下贊譽有加,贊之過也!當謝“銘子”老師贊可!當謝黃基竹老師默許!當謝“溫暖如春”老師慰之以真言!當謝郭應循老師,有長者風!當謝李剛明老師二揖!感激不盡!見吾聯(lián)默而無言者,真聰明人也!或許汝等怨吾今之再告讀者書有辱斯文!爾鼠輩口出臟言,滿肚糞渣,僅憑整日寫作文投稿,也敢稱“斯文”二字?終是見斥于汝等,吾又何懼得罪?劉文水老師為人率真,文無媚骨,敢揭時丑,也是汝輩能比之乎?
司馬溫公言“人習于茍且非一日,士大夫多以不恤國事,同俗自媚于眾為善!”此語正中俗輩!袁中道言“凡圣賢居鄉(xiāng),純全無暇,則鄉(xiāng)人化而忘言,庸眾居鄉(xiāng),同其波流,則鄉(xiāng)人安而忘言,惟有一種豪士,筆鋒既铦,口角復利,不肯溷俗,俗亦惡之,此其所以不理也!”此非指吾乎?蕭灃乃一農民,因承家學,故有是好,追比古人,厭惡俚俗,無心百事,專意詩書,坐臥常狼藉也!身處盛世,愛釋道儒之學說,故淡于名利,視之如糞土!作文雖眾,皆少有投稿,不過讓虛名于俗輩耳!既投,也懼龍游淺水!
今陳肺腑,以鑒于賢達之韻士內行者也!為正義而辭藻生棱,君子又豈能不宥乎?因辭藻生棱,而謂我狂妄者,物理之必然也!在下非狂,實因難見天人也!被吾說中者,乃昧良心之豎子也!自取其辱,切勿相罵,罵則墜畜生道也!吾弟曾謂“吾兄自恃文才,不肯就俗,必被俗欺也!”弟之言真世故耳!吾于外被群犬吠,歸家訴之于妻,山妻正宰豬草,嘮之曰“汝迫于形勢,就不能靈機一點,扔之肉骨?”吾叱之曰“老子無肉骨,只有謾罵!”蕭灃正盛年,專志詩書,以真才交結四海豪士,豈希罕俗輩為吾友?龍動,風云為之變也!吾文中有龍,爾曹能見之乎?吾不為此文,卻難知在下筆端有雄兵十萬!
【作者簡介】:蕭灃,原名蕭代奎,男,1976年生,號“怡齋主人”、“韓灘賞梅人”、“沱源居士”,四川金堂人。承祖風,致力于格律詩詞與古文的學習研究。中華詩詞學會會員、中國楹聯(lián)學會會員、徐悲鴻張大千藝術研究院會員、成都吳芳吉研究會會員、金堂縣韓灘詩社會員、金堂縣書法家美術家協(xié)會會員、四川蕭氏歷史文化研究會副秘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