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理松
“爹爹爹爹”有人喊了
一把生了銹的鈍刀
不輕不重地砍在您的肩上
沒流一滴血,已經不錯了
“爺爺爺爺”有人叫了
一杯香噴噴的奶茶
不濃不淡地浸入您的味蕾
沒有黃連那么苦,已經不錯了
“老兄老兄”有人呼了
一杯亮渾渾的濁酒
不冷不熱地灌進您的胃里
沒有很快醉倒,已經不錯了
“老不死的”有人罵了
一根無形的繩索
不緊不松地套住您的頸脖
沒有馬上死去,已經不錯了
(2024年11月3日于武昌南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