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頭條長春頭條總5604期
隨筆
作者:閆明輝
朗誦:張萬娟
近幾日,經(jīng)常有提筆的欲望,究竟是什么題材有待思忖。一句來自,資治通鑒的至理名言“擇善人而交,擇善書而讀,擇善言而聽,擇善行而從”當初讀到時沒有理會,過目也就忘了。最近被身邊朋友的溫暖舉動而感動,適才想起這個典故。
這個時代還是好人多,其實朋友沒有新舊,只有相互理解,懂得尊重、明白“贈人玫瑰手有余香”我是個既能豁出去,又能拉回來的人,一生天馬行空,桀驁不馴。年輕時朋友很多,大多數(shù)以漂亮為主,帥氣為重,至于文化程度從不計較。因為我家境特殊,那個年代是不招人待見的。所以只能靠“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來劃分朋友。
所謂的朋友基本都是些,身份特殊,家庭情況復雜的孩子。這些人聚在一起,不是怨天尤人,就是破罐破摔,整日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男孩打架滋事,女孩哭天抹淚,每個人的家都是破爛不堪,沒有煙火氣。
他們的家長不是在鄉(xiāng)下勞動,就是蹲牛棚,再有就是靠邊站,再或者就是父母雙亡,我是后者,我的父母就是那個時代的犧牲品。于是我就成了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棄兒。求親靠友那是奢望。更別想去人家討口熱飯,即使走在街上,真真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那個以階級斗爭為主的年代,人情味非常淡薄,親戚反目,朋友檢舉,向我們這些狗崽子是沒有人理會的。很多場面令人辛酸,很多往事不敢去回眸。
時代造就了我的性格,既孤芳自賞又清高寡合。父母雙亡的我,沒有人在耳邊喋喋不休,更沒有人噓寒問暖。自詡,天馬行空,桀驁不馴。其實就是自暴自棄,玩世不恭。有幾位自視清高的朋友,常來我家玩,例如、會彈吉他的,唱歌的,寫書法的,等等,我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啥人都交,沒有好壞的分界線。那個時候,朋友們稱我為,路上走著的少女,我也自得其樂,從不計較。
而今時過境遷,現(xiàn)在想來,真正的知己為數(shù)不多,那些個父母恢復官職的朋友不見了蹤影,還有就是,上山下鄉(xiāng)的,也逐漸地沒了聯(lián)系,我還是那個我行我素的人,依然孤芳自賞,依然過著“朦朧瞻月云來去,庭空客散人歸后”的獨往獨來。
人生的真諦不是領(lǐng)悟,而是超然物外的禪意。
明輝隨筆
2024年11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