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徐久祥(筆名秋陽),湖北武漢人?,F(xiàn)年七十六歲,高級經(jīng)濟師,現(xiàn)住武漢市江夏區(qū)江夏大道美加湖濱新城;曾在黃岡市和 武漢市國有大中型企業(yè)及股份制企業(yè)擔任過廠長,副總經(jīng)理等職務。退休前在武漢理工大學刊物發(fā)表過企業(yè)管理和改制等方面的論文。為豐富退休生活,自六十八歲后克服身體多種疾病困難,重拾學生時代讀寫古詩詞等愛好;近年在《荊楚田園文學》《江流有聲》《新京都文藝》《湖南寫作》《古堡新韻》等詩刊微刊發(fā)表過多篇散文和詩稿,受到很多讀者的關注和贊譽。

故鄉(xiāng)的老樸樹
文/秋陽(徐久祥)
老樸樹佇立在村南后面的堤坡邊上,離我出生的房屋后墻大約80米左右的地方。它是由哪代先祖何人栽種我至今不得而知。但根據(jù)資料上介紹樸樹生長的特性結合我記憶中的狀態(tài),它應該是巳有幾百年的壽命了。它偉岸蒼勁,有如擎天華蓋一樣幾乎完全可以覆蓋三分之一我們當時的那個老村莊;它的樹蔸上部是五六人才可以牽手合圍的那樣粗獷,軀干已有的空洞深邃難測,它伸向云空的身影應在很遠的地方是遙望可見的,因而也成為那時南來北往人們可眺望的指路方向標;它和村北的沙洲一起拱衛(wèi)著先人們立足生存的這一方故土。
老樸樹傲立在河堤岸邊,遮天避日,一年四季都有著各不相同的靚麗風采。春天它被披上一層嫩綠的新裝,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灑在樹梢上,斑駁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躍,百鳥在樹上歡呼雀躍,給勤勞的故鄉(xiāng)人帶來早春生機勃勃的氣象。夏夜的蟬鳴聲聲,微風伴著鳥語輕聲為人們提供了一片涼爽的天地;秋天它又換上了金黃色的外裝,樹葉漸隨秋風飄落,朝朝暮暮鋪滿了一地金黃;冬天的老樸樹在寒風中挺立,枝干蒼勁有力,仿佛在向人們展示著生命的頑強;雪花飄落讓全樹又披上了一層潔白的冬裝,在冬日的一片寂靜中顯得是那樣地神圣和端莊。
老樸樹更讓人們懷念不舍的是:它在秋日里撒在地面一層層的枯葉,秋風和冬雪常使它墜落不盡的枯干枝條,在深秋和寒冬里無疑是給村民們的雪中送炭,這也是它對這塊土地上人們誠心的饋贈。
更加讓人難以忘懷和不舍的是:老樸樹是先祖和大自然給我們創(chuàng)造的一坐充滿無限生機地百鳥歡騰的大樂園。在那溫暖季節(jié)的每一個清晨,隨著第一縷陽光的到來,各種鳥兒在那千枝萬條上,歡騰雀躍,嬉戲打鬧,歌唱和鳴地隨風飄蕩;黃昏時分,夕陽的余暉灑在樹梢上,百鳥竟相歸巢,它們在空中盤旋,在樹梢間穿梭,相亙追逐,相亙親昵,輕聲細語,結束一天的忙碌而慢慢地沉靜下來與鄉(xiāng)民們一起共度每一天辛勞后寧靜的夢香。
然而天有不測云:1954年的那埸洪水,家鄉(xiāng)的堤里堤外盡是一片汪洋;我家和眾多的鄉(xiāng)民一樣紛紛落荒外搬至河堤或沙洲上;那棵蒼老無助的老樸樹的下部身軀多日只有可憐地被浸泡在洪水之中,終是被無情地奪去了它那飽經(jīng)風霜的生命。
老樸樹消逝在歲月之中,1956年村莊也搬遷了,老灣及就近村民的土地成了擴寬后的河床和新堤基;但村民們因故土難離不愿搬至他鄉(xiāng),經(jīng)據(jù)理力爭才就近搬遷至目前坐落的地方;然而經(jīng)政府協(xié)調(diào)調(diào)劑歸還的土地分布在離灣較遠的四面八方,零碎而又貧瘠……;先輩和他們的后代憑著堅韌不撥的意志和自強不息的精神又重新開始奮斗在這塊曾經(jīng)相識而又陌生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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