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參加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一年后加入中國共產(chǎn)黨。曾任延安西北文藝工作團副科長、第二團團長。建國后,歷任《群眾文藝》、《西北文藝》副主編,中國作協(xié)西安分會秘書長、陜西分會副主席,陜西省文聯(lián)副主席,中國作協(xié)第二至四屆理事,中國文聯(lián)第四屆委員。著有中篇小說《黑鳳》、短篇小說集《風雪之夜》、歌劇《戰(zhàn)友》、評論集《亦云集》。
東廈房是他的住房,1936年他也是從此離開家的。1978年秋天,我和母親回到老家搬運父親暫存在家里的藏書時,母親就住在這間房里。搞社會主義新農(nóng)村時,這間小院灰飛煙滅。只是永遠留在我們的記憶里。這張照片是我在我父親出生時的南房閣樓里里拍的。
在抗日救亡的活動中,謝校長又將其在榮河縣三高時的學生王克讓(共產(chǎn)黨員、縣“犧盟會”的專職干部)介紹給王汶石,不久讓王克讓介紹王汶石和王貴生加入共產(chǎn)黨。
競存中學秋三零級畢業(yè)學生合影。照片第三排右起第六人(穿深色上衣者)是王汶石。在這不久后的一天,給他臨時教學的學??陬^提出辭呈后 他在面缸里留下一封信 ,告訴他的爺爺和家人他去延安了。他的爺爺在縣城里遍尋不著,得知他遠走高飛后 ,大病一場 ,終于病倒了,不久便離世了。
1950年,陜甘寧邊區(qū)文協(xié)組織人員赴甘、青回族地區(qū)深入生活,進行創(chuàng)作。這是赴甘肅、青海的人合影:左起王汶石、石魯、陳川靜、戈壁舟、高敏夫、常秀霞▲
1955年下半年,結(jié)束秘書長任期后,繼續(xù)到渭南生活。1956年返回,即創(chuàng)作了也可說是他短篇小說的處女作《風雪之夜》。2月下旬《人民文學》組稿,3月號便刊出,即受到讀者、評論界一致好評。在我供職的工程局里,局領(lǐng)導贊嘆的說“我一看到這篇小說,真是崇拜扎了!”這年三月趁著參加哲學自修班的時機,又創(chuàng)作了《賣菜者》,《延河》10月刊出,《長江文藝》12月轉(zhuǎn)載。
王汶石開啟了他一生所追求的那個文學世界——寫新人。他說“時代造就新人,時代需要新人?!?/div>
為慶祝建國十周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刊出一套叢書,《風雪之夜》是其中之一。
文革前,中國青年出版社把《風雪之夜》首印后,九次再版。據(jù)該出版社資深編輯說,當時中青社出版的短篇小說集,只有孫犁的《白洋淀紀事》和《風雪之夜》印數(shù)超過20萬冊。這兩個集子成了中青社不衰的暢銷書。
1961年《風雪之夜》(短篇小說集)英文版由北京外文出版社出版。收錄了《風雪之夜》《賣菜者》《土屋里的生活》《春節(jié)前后》《套繩》《大木匠》《井下》
《新結(jié)識的伙伴》八篇文章。這里有個小插曲:文革后我逛西安新華書店,發(fā)現(xiàn)書店里有一些書是文革前的出版物,其中就有《風雪之夜》。我叫來售貨員,要《風雪之夜》,并指著書要這本說出書名。她看了一眼書名,肯定不認識。就悄悄地看了一眼封底,那里有中文標識。她的小動作沒能逃過我的眼睛,然后很尊敬的把書遞給我。我交了錢拿著書往外走,心里暗笑:我把她唬住了,作者的兒子豈能不知書名!還有一次,在認識我的女朋友之前,一次看到一位美女長得大大方方,梳著小辮子,穿著一件素色上衣從書店里走出來。懷里抱著一本中文版《風雪之夜》,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神態(tài)??磥硭缇完P(guān)注著這本書,終于買到了,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可我卻不敢上前去打招呼,咱那會兒臉上長著些許美麗旮瘩痘,如同古漢語里描繪的那樣“個兒郎目灼灼似賊!”怕她說我是流氓!眼睜睜看著她走遠……
1961年3月,《延河》刊登了一萬兩千字的王汶石的小說《沙灘上》,《人民日報》于4月16日、4月17日兩天整版轉(zhuǎn)載。在社會上引發(fā)轟動效應。
1962年冬,長篇小說《黑鳳》在《延河》連載。這是此階段王汶石的寫作照。
1963年夏,應中國青年出版社之邀,赴青島第四次修改《黑鳳》。在京暫住團中央招待所。
這是初版照。出版社首印30萬冊,另有沈陽、重慶、長沙、甘肅等地再版。
書房寫字臺
父親書柜里的契訶夫短篇小說集,是我們的精神財富。小學課本里就收了短篇小說《萬卡》,結(jié)果卻成了“閱讀課文,”自己讀,始終想不明白。
母子倆興高采烈,我要去大街逛!我要去看馬戲!我要去吃麻餅……
我和母親的娘家人合影。前中是我和我的曾外婆,后排左起:五姨高阿曼、三姨高玉虹、我母親高彬、四姨高倩、六姨高阿南。
父親在讀書之一
父親在讀書之二
父親在讀書之三
父親在讀書之四
“文革”后作家協(xié)會創(chuàng)辦的讀書學習會,父親每期都會參加。
其中第二期,前排左二田奇、左三王汶石、胡采,右一楊維辛右二黃桂華;三排右一張世和。
1958年,王汶石掛職中共咸陽縣委副書記并與縣委全體同志合影(二排右起5王汶石6.縣委副書記蘇耀先7.縣委書記許廷方)
1964年5月,在咸陽市順陵公社巖村大隊與工作組同志合影。(左起第三人王汶石)
某次去接他回西安的西咸路上,作協(xié)的美式吉普年久失修,四處漏風。剛澆過瀝青路面,車輪子甩起的瀝青灑了我和妹妹一身。
1960年7月,第二屆全國文代會在北京召開。出席會議的陜西部分代表:前排左一王汶石、左二李強華 后排左一田益榮、左二裴然、左三黃悌
7月24日,茅盾在大會上作報告。在分析文藝作品時,茅盾用“峭拔”二字概括王汶石的創(chuàng)作風格。王汶石說:“用“峭拔”二字表述我的創(chuàng)作風格,對我的啟示尤深。這是因為我的作品風格雖未達到他所說的那一時刻,自己所追求的和經(jīng)過醞釀而形成的那種藝術(shù)心境,那種情緒狀態(tài) 那種意向和氛圍。他的兩個字的評述,打中了我的心,一位我所十分尊敬的老一輩藝術(shù)大師如此了解我,也使我更了解自己 , 堅定了我的信念,進而影響著我的追求,我的藝術(shù)。”
會議期間,新華社記者拍下了這張照片。左起李準、王汶石、柳青、杜鵬程。
適逢日本青年作家代表團訪華,由中國作協(xié)副書記郭小川主持,與該團的作家座談。王汶石和詩人聞捷等應邀出席。座談會結(jié)束后,在東總布胡同22號小客廳前合影。前排左1郭小川 左2聞捷 后排右1王汶石。
王汶石經(jīng)常受命參與一些重大的社會和外事活動,而且還是在國際形勢嚴峻的情況下出訪。1960年8月,王汶石與李季(長詩王貴與李香香的作者)翻譯孫琪璋組成中國作家代表團,赴蘇聯(lián)訪問。
他們在克里姆林宮花園合影(左起李季、孫琪璋、王汶石)
在紅場合影(左起王汶石、孫琪璋、李季與兩位蘇聯(lián)漢學家)
出席蘇聯(lián)作家協(xié)會座談會(右起孫琪璋(女)蘇聯(lián)作協(xié)主席費丁、李季、王汶石)
在烏克蘭訪問時,《扎波羅什真理報》發(fā)消息報道。并刊登照片左起王汶石、孫琪璋、兩位蘇聯(lián)作家、李季。照片下的譯注為:中國作家代表團到達扎波羅什火車站,得到當?shù)刈鲄f(xié)主席的熱情迎接。
1960年9月下旬,王汶石結(jié)束這次活動后,接到大使館通知:要王汶石暫不回國,留作中國文聯(lián)代表,加入由許光達大將為團長的中蘇友好代表團,參加慶祝我國建國十一周年的活動。在慶祝大會上,許光達團長講話。左一翻譯高莽 二排右三王汶石。
1960年10月8日,《拉脫維亞蘇維埃報》載:中國客人在里加。并報道“昨天10月7日由中國共產(chǎn)黨中央委員會委員、國防部副部長許光達為團長的中國代表團訪問了里加火車車廂制造廠 ……之后參觀了共和國國民經(jīng)濟展覽中心。圖右一許光達、右二王汶石。”
與蘇聯(lián)兒童聯(lián)歡。(右一許光達 左三王汶石)
在里加留影。此次出訪蘇聯(lián)耗時幾個月,11月才回到家里。也給我們帶來了豐盛的禮品。主要的禮品是參加許光達大將的中蘇友好代表團發(fā)給代表團員的。給我一個用鐵盒子裝的奶油,是我的最愛。一紙盒蘇產(chǎn)巧克力瓶裝葡萄酒;四瓶,每瓶大約50毫升。咬掉瓶蓋(巧克力做的)里面是淡味兒葡萄酒。巧克力酒被我喝光了,由此可見我的酒量從小就不含糊!我爸和家人滴酒不沾,充其量能喝一杯稠酒。妹妹最討厭奶油味兒,聞著就要吐。葡萄酒更別提,喝醪糟她也會醉。一個很俄羅斯化的套娃給了妹妹,她歡天喜地,完好地保存到現(xiàn)在。
除第一排左起四張郵票外,其余蘇聯(lián)郵票都是爸爸訪蘇期間航空信貼的郵票。行話叫“信銷票。”
這幾年郵票市場一直不景氣,二十幾年前的紅火場面已經(jīng)不在。外國郵票被人們稱之為“畫紙頭”,再加上鐘樓下的集郵門市拆除,郵市越發(fā)蕭條。郵票成了雞肋。
父親還給我?guī)硪槐咎K聯(lián)紅軍郵票,是紀念二次大戰(zhàn)犧牲的蘇聯(lián)英雄。我把他帶回來的郵票和他在蘇聯(lián)給我們通信用的郵票放在一起,隨時觀賞。在小朋友面前炫耀,把他們羨慕地不要不要的!
這些郵票屬于“蓋銷票”。是郵票公司給集郵愛好者發(fā)行的,品相不錯。
這幾張可以看到美蘇兩國簽訂的禁止核試驗的協(xié)議。
1960年12月至1961年1月,《延河》編輯部短篇小說青年作者座談會。副主編王繩武邀請王汶石出席并做專題發(fā)言。王汶石緣于對文學事業(yè)和對青年作者的關(guān)注,就短篇小說的取材、藝術(shù)構(gòu)思中心是提煉思想主題、小說的結(jié)構(gòu)、緊緊抓住對立統(tǒng)一這個無處不存在的生活規(guī)律等作了發(fā)言。會后王繩武說,編輯部和青年作家都喜歡那天的發(fā)言,說是“解決問題,要求在刊物上發(fā)表”。其后,王汶石只整理出《漫談構(gòu)思》一文,《延河》1961年2月號發(fā)表,《人民日報》3月2日全文轉(zhuǎn)載。
在小組討論時,因室內(nèi)無火,便坐在作協(xié)前院禮堂的走廊里曬太陽取暖。(圖正中為王汶石)
上世紀六十年代初,石魯為王汶石刻了兩枚玉石印章把,印文刻的字一陰一陽“汶石之印” “汶石所藏”
1961年畫家李琦來到西安作協(xié),看望父親。見到老友,父親十分高興,和他在作協(xié)前院合影。
1962年初,中國作協(xié)黨組通知王汶石參加中國作家代表團,赴開羅出席第二屆亞非作家會議。代表團在香港部分團員合影。左起1王汶石、3杜宣 4嚴文井5茅盾6夏衍7冰心8田間
在香港部分成員在淺水灣合影(左起王汶石、杜宣、田間、葉君建)
代表團乘坐“BOAC”英國海外航空公司的“彗星4”飛機,途徑仰光、德里、科威特、到達開羅。現(xiàn)在想真夠嗆!一會兒起一會落,還要在機場地面吃一頓。現(xiàn)在乘機去歐洲,七八個小時足夠。(我指的是空中飛行時間,未加時差)這次父親多用帶資明信片,郵票很少。忙于開會,禮物也少了。記得他帶回一條夜明珠,在黑暗的房子里散發(fā)出幽幽地白光。還有一只玻璃煙缸上面套著一個小輪胎,幾只印有阿聯(lián)總統(tǒng)納賽爾頭像的茶杯,幾只圓形的紅色玻璃罐子頂上有圓孔,不知能干啥。
在會議期間,亞非作家在一起。右二葉君建、右三王汶石,左一翻譯。
亞非作家會議閉幕,代表團途徑香港回國。在完成會議期間“大事記的報告”后,王汶石在賓館休息。新華社記者羅林明拍下了這張輕松、欣慰的留影。
六十年過去了,“幸存”下來的只剩這一只,家里放些雞零狗碎的物件。
和陜北老家的七姑八姨在一起。前排碎娃:左起1王小汾 2妹妹王潮 3二姨的老大劉小疆 二排左起 1二姨夫劉少云 2父親王汶石 3曾外婆 4外公高振邦 5我媽高彬 后排左起周娣姨 2五姨曼姨 二姨高翔四姨高倩 六姨南姨。
1963年4月,在禮堂臺階上,陜報記者拍下此照,是柯老(柯仲平)生前和大家唯一一張合影,前排右起賀鴻鈞、柯仲平、李若冰、胡采、后排右起王汶石、楊天農(nóng)、賀鴻訓、杜鵬程、湯洛。
我和(左一)妹妹小潮,柯仲平的兒子柯小平(右一)在興慶公園。
1963年7月,以木下順二為團長的日本作家代表團來陜訪問。木下在前一年開羅亞非作家會議時,是日本代表團團長。成三三郎為團員,就與王汶石相識。此次外辦特邀王汶石陪同訪問。
這是座談會后的合影(前排左起大原富枝、佐藤純子、木下順二、柯仲平、成山三郎、二排左起王琳(柯仲平夫人))三排左起:賀鴻鈞、王汶石、黃悌、鄭伯奇、柳青等)
1964年冬,王汶石正在陜西西鄉(xiāng)縣二里大隊下鄉(xiāng),接省委電話,中國作協(xié)要省上推薦一人,為來訪的柬埔寨青年作家代表團作領(lǐng)隊,省上派王汶石赴京,陪同外賓在各地參觀訪問。
在安排活動計劃時,年輕的團長提出不想?yún)⒂^工廠、農(nóng)村,強調(diào)是一般的參觀訪問,要過得舒服些。
按對方的意思,領(lǐng)隊陪同他們在北京、西安、上海、南京、廣州、杭州、紹興、佛山等地,游遍了江南幾乎所有景點 。在盡力滿足客人的愿望外,領(lǐng)隊又精心安排了一些有意義的參觀訪問。有萬里長城、中山陵、雨花臺、新安江水電站、魯迅故居和紀念館、廣州農(nóng)民運動講習所、上海戲劇學院等等。
在領(lǐng)隊的周到安排下,在一個多月的相處中,與外賓建立了友好的關(guān)系。在聽說我有集郵的愛好時,外賓送給父親一些柬埔寨郵票,請他轉(zhuǎn)交給我。
結(jié)束參觀時,外賓給我父親寫下了贊美的語言。請外辦工作人員翻譯如下:
我們之間的友誼就如長城般堅固。正如萬里長城沒有倒下的那一天,我們之間的友好情誼也將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改變。
在北京八達嶺長城。1964年冬天,長城上看不到別的游人,顯得很空曠。
這些郵票里有年輕帥氣的西哈努克親王、有親王的父母、有吳哥窟等等。我的郵集里又增添了新的伙伴!
19641965年王汶石仍在咸陽掛職,應咸陽市委宣傳部邀請,參與咸陽大眾劇團新編現(xiàn)代秦腔劇《女隊長》的修改工作,他投入大量精力和時間,研讀劇本。聽取陜歌導演、編劇的裴然、王繩武、王丕祥(從左至右)等人意見后更名為《第一個浪頭》公演。大獲好評。左一是王汶石。
1977年11月,人民文學出版社在“文革”后再版《風雪之夜》。我收納一冊,想請父親題個字,他回答:“題啥?總不能是雅正之類吧?我怎能讓你雅正?”我說:“你好壞給咱題個字嘛!”
他拿起筆在包書紙上寫下書名,在我的要求下,又在封里寫了我的名字,算完事!
這個版本紙張質(zhì)量很不咋樣,紙厚,頁碼發(fā)黃。在書架子里放到現(xiàn)在,成了一塊黃磚!實在不敢恭維!
比我的簽字要好看多了!他的“王”字寫得像只船頭,乘風破浪地開了過來。
英文版《風雪之夜》,1961年12月外文出版社出版。書價:(精)00190 (平)00170 精裝1.90元 平裝1.70元
我在西安新華書店買英文版的過程已經(jīng)在前面詳細介紹過了,此處不贅述。
那年,我在上班時,同事告訴我:“小汾,在小樹林舊書店里,我看到有你爸爸的《風雪之夜》,你想要了就趕緊去。”聽了這話,我立馬騎車子趕了過去。在書店里我看到這本書。我佯裝買了一本別的什么書,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問老板:“這本咋賣?這書咋這么爛?”老板說“一口價,你要,就給四塊五?!痹瓋r0.78元,是中青社1964年4月出的。只是封面有點破損,扉頁有些銹跡。再和他討價還價,最后以三元成交。
正如中青社資深編輯所說,《風雪之夜》和孫犁的《白洋淀紀事》是他們出版社的暢銷書,銷路很好。這本書在版權(quán)頁上印著“第九次印刷,印數(shù)從11.7萬冊到20.85萬冊”
中青社的目錄,只卻了《沙灘上》,其余都有,《沙灘上》出的晚,所以沒有。但人文社77版就有了。
至于其他高等院校出版的教輔書那就不勝枚舉,多如牛毛。
本集完
作者簡介:王小汾,1953年2月15日出生,原籍山西萬榮縣賈村鄉(xiāng)漁村。1970年8月18日響應政府號召參加襄渝鐵路建設,1973年4月退場,分配到陜西省水電工程局(后改稱中國水電第十五工程局)工作。先后參與石頭河水庫、馮家山水庫、黑河金盆水庫工程建設。工程師。2013年退休。著有散文集《他們永遠年輕》
審校:樂在其中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