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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光里的童年歡歌
文/戴恭義
在歲月長河的幽深處,60 后的童年如同一幅泛黃卻鮮活的畫卷,在記憶的星空中熠熠生輝。那是一段從推鐵環(huán)的懵懂孩童,邁向兩鬢斑白的漫漫旅途,兒時的游戲,恰似旅程中最璀璨的星辰,無論時光如何流轉(zhuǎn),憶起時,心中總有一抹溫柔與歡暢。
“編花籃”的旋律仿佛還在耳畔回蕩,女孩們手拉手,纖細的腳踝交錯相搭,編織出一個個靈動的“花籃”。兒歌與笑聲交織,她們在蹲下、起來間,仿若置身于繁花盛綻的田園,純真與歡樂在眼眸中閃爍。那不僅僅是游戲,更是友誼與協(xié)作的初萌,是民間傳統(tǒng)在稚嫩心靈中的傳承與綻放。
打沙包的場地,是勇氣與策略的試煉場。四人的對陣,兩邊拋擲者的凌厲攻勢,中間躲避者的靈動穿梭,每一次沙包的飛掠,都揪著眾人的心。接住沙包的瞬間,是希望的閃耀,是團隊信念的凝聚。
丟手絹的圓圈里,歌聲悠揚,手絹似那悄然飄落的花瓣,帶著未知與驚喜。追逐與逃脫的瞬間,是心跳的加速,是童年俏皮與機敏的寫照。
斗蛐蛐的戰(zhàn)場,雖不見硝煙,卻也驚心動魄。體重的匹配是公平的前奏,隨后的決斗,是蛐蛐們力量與斗志的較量。尖齒與腿腳的博弈,鳴叫或沉默的宣判,都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演繹著別樣的精彩,那是男孩子們對自然生靈的探索與熱愛。
甩泥巴的比拼,簡單而純粹。手中的泥巴碗,承載著對勝利的渴望。奮力摔下,窟窿大小定輸贏,輸者揪下的泥巴,似是對勝者的敬意與饋贈。
打彈弓的少年,手持自制的“神器”,或瞄準(zhǔn)杯上彈丸,或挑戰(zhàn)燕子鉆天的高難,每一次彈射,都是對精準(zhǔn)與技巧的追逐,是手工智慧與游戲樂趣的完美融合。
挑冰棍棒的午后,靜謐而專注。散落的冰糕棍,是等待發(fā)掘的寶藏。輕挑慢撥,眼與手的默契配合,誰能在不觸動“禁忌”的前提下,收獲最多的戰(zhàn)利品,誰便是這場耐心與細心考驗中的王者。
跳馬的陣列,無論是多人多“馬”的循環(huán)跳躍,還是對單“馬”高度的挑戰(zhàn),都展現(xiàn)著孩子們的活力與勇氣,是對身體極限與團隊秩序的雙重探索。
洋火槍,那是物質(zhì)匱乏年代的璀璨星光。男孩子們親手打造,槍聲響起的剎那,是自豪與滿足的爆棚,是童年英雄夢想的具象化。
扣麻雀的雪日,別有一番趣味與狡黠。在掃凈積雪的小院,撒下谷物,支起筐子,細繩牽系著期待與未知。屋內(nèi)的孩子,透過門縫窗眼,緊盯樹上饑寒交迫卻又警覺萬分的麻雀。當(dāng)它們終于難耐誘惑,成群結(jié)隊飛落啄食,那猛然一抻的細繩,伴隨著筐子扣落的聲響,是一場人與自然的小小博弈。曾經(jīng),烤麻雀的香味是冬日里誘人的收獲,而如今,麻雀成為國家二級保護動物,這往昔的游戲化作了對生態(tài)變遷的深刻見證,也讓我們更懂敬畏自然、和諧共生的珍貴。
60 后的童年游戲,是歷史與文化的饋贈,是歲月長河中永不磨滅的歡歌。它們在時光的流轉(zhuǎn)中,或延續(xù),或變遷,卻始終如一地滋養(yǎng)著人們內(nèi)心深處對純真、快樂與美好的無盡向往。
作者簡介:戴恭義,男,漢,1962年出生,中共黨員,新疆兵團石河子北泉鎮(zhèn)退休工人,喜歡攝影和寫作,曾在《工人日報》,《新疆 日報》,《新疆工人時報》,《軍墾報日報》,《石河子日報》,微刊《作家》等刊登過作品。
總編:王立春
副總編:魏賦光
總編:戴恭義
編審: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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