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宥現(xiàn)代詩歌鑒賞
之
總第四百四十二輯
暨
【犯在冬季的四次春困】①
——茨維塔耶娃、余秀華、
白嫖大老王和我
原創(chuàng)首發(fā)
作者/李成忠
一百年前，茨維塔耶娃給里爾克說
萊納，我想去見你……我
只想和你睡覺
……沒別的
單純的睡覺而已……
十年前腦殘詩人余秀華
發(fā)帖給歌手李健，說：
我要去睡你
我要走遍大半個中國
去睡你
……
昨天中午，微友妞妞屏問大老王：
今天咋約？約在哪？你
在干嘛
飯辰。妞妞想邀賞
以為大老王會邀她進餐
誰知大老王卻說：
我呀，在睡覺
二缺一
你來嗎……
……
約睡？真是個好主意
但，主意好
話就一定非得讓人聽三遍嗎
三遍聽了，我也犯困
春困！——與他三人一樣
心理的？生理的？說不清
道不明；不過
春困犯在一個七旬老頭身上
則橫豎不可理喻
因為，此時我寫這首分行
還瑟瑟發(fā)抖
今天似乎特冷
昨天已經(jīng)立冬
忒！這困呀
犯得真不是個時候
咋不提前
提前個N多年，多好
—— 真懷念多事之秋
而多事之秋業(yè)已過去
無欲無求
老頭這廂已性能全無
喲嚯！——無巧不成故事
前三次春困
均未得逞
不也同樣是犯在了冬季
妞妞與大老王都不讀詩
不懂什么叫做《民俗通書》
不知道萬年歷
但妞妞與大老王
同屬《同城約會》會員
可是可是，昨天剛一立冬
恰逢日子犯了紅沙
約炮立馬泡湯
余秀華崴腳垮手
無非就是過過嘴癮
別說滴水成冰
即便惠風(fēng)和暢、天朗氣清
她也不過只是說說
欲欲之性
她不行。她死也無法兌現(xiàn)
盡她說吧；意淫而已
茨維塔耶娃與里爾克
跨國戀，時值歐洲戰(zhàn)亂
兩國冰封
郵通；路不通
而當(dāng)時里爾克正好臥床抱病
且一病不起
二人信中雖然屢屢相約
但是，遺憾
一對歡喜冤家
詩界靈魂伴侶
終了也未能謀面
再說老頭我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約睡
約誰？那就委屈委屈
約約自己！——好嘞
躲進小樓成一統(tǒng)
管他冬夏與春秋
就此擱筆
咱孤家寡人
兀自慣例午休！慣例
午休矣
注：
①【犯在冬季的四次春困】
——代跋。
都犯錯了時候。
第一次屬于跨國戀，茨維塔耶娃三十剛出頭，而里爾克已經(jīng)五十多了。里爾克正在犯病，而且每況愈下，所以這對詩界的“靈魂伴侶”至死也未能相見。
第二次，李健爽約，眾所周知；但李健信涵余秀華且在網(wǎng)上公開予以回復(fù)。
第三次，隔壁老王。雖然老王老在《同城相戀》、《同城約炮》上白嫖，江湖人稱白嫖大王。但他昨天中午確實正在與人（一幫幫狐朋狗友）喝酒，我是親眼所見。他可騰不出身子呀！好在妞妞自知無趣，生意不成，妞妞沒來。即便妞妞來了，來了也是白來。
第四次，老頭（本人），不是猥猥瑣瑣、抖抖索索在寫詩么？春困？他犯了嗎！物候不對，冬行春令？——笑話，笑話哦！行文所需，春困不過只是象征，而已……而已。
附：
——茨維塔耶娃寫給里爾克的情書
《萊納，我想去見你》
萊納，我想去見你……①
我想和你睡覺——入睡
睡著……②
……③單純的睡覺
再也沒有別的了！不，
還有嘞，把頭枕在你的左肩上
一只手摟著你的右肩……！還有，我要傾聽你的心臟
傾聽你的心臟的跳動
我還要親吻它
——那跳動的心臟
注：
①②③均為原譯省略。文中但凡涉及省略，皆為原著譯者所為。
2024/11/8/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