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冰
許峰是我的戰(zhàn)友,年長我5歲,那時候在部隊,他是神一樣存在的傳奇人物。我每天都能在軍區(qū)報紙上看見許峰的名字,而我,是從基層連隊調(diào)在團報道組學寫新聞報道的新兵,兩個月來,竟然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出現(xiàn)在報紙上。 那段時間,我壓力山大,渴望當面向他請教,這個種子一直埋在心里,時間一久,我認為這是奢望,他是干部,我是剛學新聞的新兵,他在師機關(guān),我在團里,我們兩人相隔30公里的砂石路。機緣巧合,一日,我和團機關(guān)魏根奎干事去師里辦事,辦完事,魏干事介紹一位清清爽爽精精神神的干部給我。我欣喜,知道站在我面前儒雅伸出雙手的人,就是許干事,我趕緊誠惶誠恐地握住他的手使勁搖晃。 許干事說:都是搞新聞的,是一家人,歡迎加入。也許,事發(fā)突然,我一直在云里霧里。許干事熱情領(lǐng)我和魏干事去他宿舍吃飯 ,他讓來隊的愛人給我敬酒,我手抖,竟然灑了一地的酒。
這以后,報道組電話里經(jīng)常聽見他親切的湖北口音。我給他匯報新聞線索,他幫我從紛雜瑣碎的瑣事里拽出有用的線索來。我寫的稿子讀給他聽,他耐心細致地幫我修改潤色。由于我不懂新聞稿件的寫法,分不清消息和通訊,他親自修改發(fā)往報社,我的第一篇文章見報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我知道,那篇稿件不是我寫的,我只提供了線索。我想許干事這樣做,是引導、鼓勵,是想扶一名剛學走路的小馬駒上路的一個自然過程。
兩人熟絡幾年后,因為工作調(diào)動失去聯(lián)系。
去年的某一天,我們師徒電話里相遇,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他親切的湖北鄉(xiāng)音。許干事對報道員的態(tài)度一直未變。
后來,我開始關(guān)注他的詩歌,讀他的詩歌多了,一個立體的許干事就完整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許干事的詩不是寫出來的,是從心底里噴涌出來的,他的詩,亦如他的為人,一股昂揚向上的愛國激情撲面而來。特別是以他名字命名的詩歌院,聚集同樣優(yōu)秀志士的優(yōu)秀詩歌,讓我刮目相看。
詩以言志,詩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氣質(zhì)和品位,讀許院各位老師的作品,每篇作品都洋溢著濃郁的民族特色,又具有強烈地使命感。 看來,許干事心中那份難以割舍的,依舊是對祖國、對人民、對朋友的澎湃熱情。祝賀許峰詩歌研究院周年大慶,也祝愿各位文友佳作多多,祝愿許院越辦越好。
鄒 冰 2024年12月11日于西安曲江鄒冰,許峰老師的報道員,在部隊接受許老師的指導、教誨,終生難忘。本人,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 甘肅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曾在《解放軍文藝》《人民文學》《青年作家》《延河》雜志發(fā)表小說散文若干,出版散文集《特色》《雁塔物語》曾獲中華散文一等獎 冰心散文獎。主編:洪新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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