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尋梅,雪入懷
文/湯文來
在時光的幽徑,我如一片雪
飄向梅的夢河,似洛夫的孤獨行者
心懷李先勝的幽情,去赴那香魂之約
憶往昔,陸凱折梅寄相思
仿若星子在歲月長河閃爍
踏入這銀白世界,萬籟俱寂
聽雪與梅的私語,在枝頭喁喁
每一片雪都是天際的信箋
寫滿對梅的眷戀,無盡無休
伸手欲攬梅香入懷,卻怕驚擾
這塵世里的清絕,如李金發(fā)詞中的憂愁
在這踏雪尋梅處,靈魂被滌蕩
雪與梅,在懷中交融成不朽詩章
故鄉(xiāng)情思
文/湯文來
念叨著故鄉(xiāng)的山巒舊影,
那是夢牽魂繞之地,
是童稚時光的溫馨搖籃。
矮矮的屋舍,柴扉輕掩,
旁邊繁花爭奇斗艷地肆意綻放,
翠柳婀娜多姿地悠悠輕揚。
整日的嬉戲,不分清晨黃昏,
不分白晝黑夜,歡快爽朗的笑語,
如靈動的音符,充盈著整個庭廊。
清晰記得夏夜追逐那點點閃爍的流螢,
宛如追逐璀璨的星辰;
冬晨盡情在潔白的雪地上歡躍,
留下串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快樂的旋律悠長又悠揚。
歲月匆匆,如白駒過隙般茫茫流逝,
慨嘆故園如今的殘痕,
曾經(jīng)的芬芳已難以尋覓。
孤獨地對著清冷的空階,
回憶那悄然隱匿的青春芳華,
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翻墻而出,
奔騰在記憶的原野。
再次踏入老街舊巷尋覓往昔,
石板路上的青苔似乎在訴說著
歲月的故事,
愁緒伴著風(fēng)兒肆意翱翔,
飄向那遙遠(yuǎn)的曾經(jīng)。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
故鄉(xiāng)的明月靜靜地照耀,
雖無聲卻飽含深情,
灑下的銀輝是無盡的思念。
那古老的故事傳說,
在長輩的口中代代相傳,
祖輩留下的箴言警句,
在悠悠歲月中悠悠回響,
如洪鐘大呂,振聾發(fā)聵。
歷史的蹤跡歷盡風(fēng)雨滄桑,
猶如那斑駁的古城墻,
默默訴說著悠悠過往,
見證了時代的變遷與興衰。
兒時鄉(xiāng)村的獨特風(fēng)情,
是那裊裊升騰的縷縷炊煙,
是那田間此起彼伏的蛙鳴稻香,
是那溪邊浣衣女子的歡聲笑語。
那清澈見底的溪流中,
魚兒歡快地游弋;
那山坡上的果樹林,
果實累累壓彎了枝頭;
那村頭的老槐樹,依然枝繁葉茂,
守望著故鄉(xiāng)的變遷。
然而,無論漂泊多遠(yuǎn),
無論歷經(jīng)多少風(fēng)雨,
故鄉(xiāng)永遠(yuǎn)深深地珍藏在心底
最柔軟的地方,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熠熠生輝。
心途無畏
文/湯文來
敞開那滿懷向往的心扉,
將錚錚誓言妥存于木匣之中。
往昔塵緣不再如夢般縹緲,
卻在悄然間耗去了璀璨的芳華。
歲月悠悠,恰似大浪淘沙,
不禁暗自沉吟,究竟還余幾分底氣?
遙想勾踐臥薪嘗膽之堅毅,
歷經(jīng)重重磨難,此刻我的心已然強大。
踏平一路坎坷,遍嘗世間苦辣,
仍要奮力向前,矢志不渝地挺進。
夢,依然熠熠生輝;心,始終堅定不移,
無畏冬寒夏暑,無懼風(fēng)雨霜雪。
那累積的豐富閱歷,盡書于信札之上。
歲月無聲流逝,大浪淘盡無數(shù)浮華,
隱忍負(fù)重而行,我決然選擇繼續(xù)攀爬。
哪怕前方坡度陡峭如崖,
也要跨山川,越江海,浪跡天涯。
生命的征程,我乃永不退位的王者。
李元勝詩境里的靈動與哲思,
于此間交融,指引心靈的方向。
陳先發(fā)的故事,如暗夜星辰,
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與歲月的滄桑。
洛夫詩的意境,如夢似幻,
北島的哲理,于靜默中叩問靈魂的深處。
湯養(yǎng)宗詩的深邃,引領(lǐng)著探尋生命的真諦。
風(fēng)中之殤
文/湯文來
風(fēng)過,花零。
或墜深壑,或陷泥中。
憶及春夏蔥蘢,威猛盛景,
卻皆被風(fēng)霜欺凌。
如霸王卸甲,輝煌難續(xù),
前臺至幕后,寥寥數(shù)影,
舉目,盡是凄清。
似堆雪詩意,滄桑無盡,
歲月轍痕,風(fēng)雨兼程。
北島哲言,深意難明,
世間無常,興衰誰定?
顧城童話,已然凋零,
現(xiàn)實之風(fēng),夢碎花影。
雖零落成泥,心猶含情,
期許未滅,守望春風(fēng)。
穿越時空的煙火
文/湯文來
古老長街夜如墨,月華如水灑城郭。
佳人獨立風(fēng)瑟瑟,心事重重眉緊鎖。
往昔繁華已斑駁,歲月悠悠故事多。
那年相逢在巷陌,淺笑嫣然醉心窩。
煙花璀璨綻天幕,如夢似幻光交錯。
穿越千年的寂寞,情絲纏繞難解脫。
前世誓言猶記得,今生尋覓影婆娑。
舊地重游淚婆娑,思念成河波連波。
烽火連天歲月磋,英雄策馬戰(zhàn)荒漠。
金戈鐵馬聲震破,壯志豪情燃心窩。
紅顏翹首盼歸客,望斷天涯路坎坷。
時空流轉(zhuǎn)情未破,愛如煙火永不落。
穿越時空的煙火,照亮心底的角落。
悲歡離合皆是歌,情韻悠悠永不磨。
歲月長河匆匆過,愛的光芒永不墮。
煙火璀璨映心窩,永恒之愛不凋落。
大雪中的嘆惋
文/湯文來
站在空曠的原野之上,凝望那紛紛揚揚的雪花,
心境翻騰,是激昂,還是哀傷?
張開雙臂,對天長嘯,情思飄蕩。
憶起往昔,仿若蘇武牧羊般堅毅,
兒時堆雪人、擲雪球的歡快景象,于腦海頻頻閃亮。
今朝六十載歸鄉(xiāng),風(fēng)云已變,
父母親早已在地下安躺,舊宅無蹤,
恰如王昭君遠(yuǎn)嫁異域,鄉(xiāng)關(guān)難望。
故鄉(xiāng)再無我安身的地方,愛已消散,
回去也不過是虛妄,滿心凄愴。
即便在他鄉(xiāng)落腳,也猶似無根漂泊的萍蕩。
正如林則徐謫戍新疆,心懷壯志未償。
此生此世,最大的憾事,痛斷肝腸。
恰似辛棄疾的豪邁奔放,“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
可我卻在這雪夜,獨訴離殤。
2024.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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