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東韻縈紅雪
——李積祥先生的詩書集《大河向東流》序言
文/李成虎
善吟根本無驚夢，質撫源兼有韻情。
一卷詩書高翰釀，三抒才華好書評。
留心田紙花花巧，落筆成章字字誠。
最慨遨生猶異喜，長歌漫路覓殊榮。
我喜歡李白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這樣的句子，也試圖對這兩句詩，亂對過一些對聯(lián)。諸如，當我通過我的前任，原青海河湟文學學會會長、《河湟》文學雜志主編鐵生玉女士，見到李積祥先生時，我在內心里，就對過下句，“淡客來翡霓，日愿人謝尊。”這里的“日愿”是指行為和心愿。然后，我們通過與李積祥先生一起，喝酒、聊天、談人生、談寫作時，我又對出，“水酒質薜梅，虎測來玉歌。”這里的“薜梅”可以理解為結合了“薜荔”的堅韌和“梅樹”的高潔，寓意著堅韌不拔、清雅脫俗的品質。直至李積祥先生，給我每天發(fā)來，所注解的詩詞，并寫這篇序時，我又對出，“高地進錦霓，喜趣來名沾?！边@里的“錦霓”，寓意著華麗、鮮艷和美好的人生。這些亂對的對聯(lián)表達了什么？我還是“秘而不宣”的“賣關子”。但我為什么？這樣大膽地亂對，緣于自從那天得知：一是李積祥先生，從軍人到老師，從老師到林場干部，從林場干部到林場場長，從林場場長到寫詩詞，從寫詩詞到寫書法，從寫書法到曾寫過歌詞、譜過曲。他愛好的，我也基本愛好過，他做過的，我也基本做過；二是李積祥先生，所寫的詩詞，像我一樣，中規(guī)中矩，用韻到位，意境優(yōu)佳，“心有靈犀一點通，隔座送鉤春酒暖”，這點我特喜歡；三是我因閱讀和學習了李白的詩，并寫了《李白：謫仙浪漫舉詩捋》，且我們都姓李，都愛喝酒，都愛詩詞；四是李積祥先生給我看了《河湟濤聲》書，以及用手機所拍視頻，他拉二胡陶醉的鏡頭時，我隨口說了一副對聯(lián)，“藝術同源，琴書并茂；聯(lián)壇澤物，花木同明?！闭侨绱?，我突然在內心里問自己，為什么有的人，一看就很有氣質？誠然，對李積祥先生，很有氣質的話，我并沒有說出口。沒有說出口的緣由，我不喜歡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卻夸另外一個男人很有氣質。按以前我為人的方式，我肯定會說，“武大郎”與“西門慶”之類的話。但自此，好感卻增添了七分。的確，有些人，只要一出現，氣質就會撲面而來。擁有氣質的人，常常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們不僅僅引人注目，更能夠在無言之間，傳遞出一種獨特的魅力。英國作家奧斯卡·王爾德在其著作《道林·格雷的畫像》中寫道：“美是一種表露在外界的心靈狀態(tài)?！边@句話，揭示了內在與外在之間緊密的聯(lián)系。事實上，一個人的氣質，往往是內心狀態(tài)的反映。內心的平靜、自信和善良可以穿透外表，散發(fā)出迷人的氣息。更何況，后來的每一天，我和李積祥先生之間，信息不斷，電話不斷，交流不斷。還有，我對他的詩書集，編輯、修改、完善的要求，也不間斷。那么，為什么有些人，越交往，就越覺得很有氣質呢？這個答案，我后邊細說。不過，在后邊細說之前，我仍用“新韻十一庚平起首句不入韻”，寫四首七絕，就是作為言說李積祥先生的《大河向東流》一書的連接線，抑或關鍵點。
善吟根本無驚夢，質撫源兼有韻情。
獨坐窗前文奏鑄，還期詩賦墨交融。
人，應該珍惜他的每一次經歷，珍惜他的每一個職業(yè)，珍惜他的每一次人和自然的那種相遇，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把這些，當成一種緣分。說確切點，就是珍惜這一切、愛惜這一切、呵護這一切。因為，我們相遇了這些人、事、自然，既是完成對我自己生命的塑造，又是參與了我自己的閱讀、學習、創(chuàng)作。這些東西，都會從我生命里面走近，變成形象，變成文字，變成情感，在作品里面呈現出來。這就是我寫七絕，言說李積祥先生詩與其他的理由。也如我對李積祥先生要求的一樣，對每一首詩，進行注解。注解詩的目的，簡單地說有五點：一是解釋疑難字詞——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古體、近體、詞牌等，為了語言精練，常用到節(jié)縮、跳脫等方式，對詩歌中的生僻字詞加注，可降低閱讀難度；二是交代作者處境——鑒賞詩歌需要知人論世。用注釋交代作者寫作時的具體生活境況，有助于更全面地理解詩歌，把握作者情感；三是介紹時代背景——從宏觀上介紹作品寫作時的社會大環(huán)境，能夠引導讀者主動揣摩作者心境，領會同一意象在不同時代的特定含義；四是說明典故出處——對這些典故加注，可傳遞出詩歌隱含的信息，有助于深度理解詩歌的意蘊；五是解說專有名詞——如人名、地名、官職名、器物名、節(jié)日名等。李積祥先生閱歷豐富，自然他的注解，令我贊同的同時，還應該給予充分的肯定。
那么，在我的這首七絕里，我需要注解的，就是“善吟”和“質撫”?！吧埔鳌保且粋€古典詞語，字面意思是指已逝世者擅長吟詠詩歌，誠然，我這里是指李白。此外，最重要的還有兩層意思，一是提醒我，要珍愛身邊的人，珍惜與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并通過創(chuàng)作詩歌和文學作品，記錄自己的精神世界，留下一些值得后人欣賞的東西；二是重復我以前常說的一句話，幫助別人出書，就是做善事。我認為，做善事如同播種，每一份善意，都將開出希望之花，讓世界因我的善舉，而更加美好。行善積德，福澤綿長。用我的雙手，去編織那些，溫暖的瞬間，讓善的力量，點亮希望之光。因為所有的善意，最終都會回饋自身；所有的厚道，都在無形中為自己鋪路?！兜赖陆洝分姓f：“道者萬物之奧，善人之寶?！鄙屏际且粋€人最大的武器，厚道是一個人最好的鎧甲。正所謂，“巧廚難烹百人餐，一人難如千人愿?！倍百|撫”，通常用來描述細膩、溫柔的觸感，以增強情感表達和場景描繪外，就是前面所說李積祥先生，很有氣質的具體補充。這個補充就是說，李積祥先生有氣質，并非天賦所獨有，而是通過后天的環(huán)境影響，以及自身修煉和培養(yǎng)得到提升。《論語》中，有一句名言：“巧言令色，鮮矣仁?！边@句話告訴我們，真正的氣質，不僅僅取決于外表的美麗，更取決于環(huán)境的影響，以及內心的善良和真誠。一個人如果受到環(huán)境的影響，且能夠修養(yǎng)內心，注重修身養(yǎng)性，那么他的氣質，必然會隨之提升。我之所以提環(huán)境影響，因為李積祥先生是樂都人，且我對樂都的人文環(huán)境非常喜歡。我喜歡的原因是：2002年，我受青海人民出版社委托，曾合編過愛青海愛家鄉(xiāng)中小學生系列教材《可愛的樂都》5本，知道了樂都，自古以來就是文化重鎮(zhèn)，各朝各代的典籍中，都有關于它的文字記載，眾多歷史名人，都在這里留下了他們的故事。且文化遺產豐富，包括柳灣彩陶、漢“三老趙椽之碑”、古南涼都城遺址、明瞿曇寺的古建筑藝術等；2018年我隨青海圣影文化公司的著名導演阿保，參與樂都區(qū)的《南山射箭》等影視的拍攝，明白了“北山跑馬，南山射箭”的文化傳統(tǒng)；2022年我接任了樂都籍的鐵生玉女士的河湟文學學會和《河湟》雜志，還有我做善事，幫助出書的明月老師，逯登清先生都是樂都人等等，由此及彼，我對樂都的人文特點，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用一句話概括，就是“河湟古都，人文薈萃”。樂都區(qū)位于青海省海東市，歷史悠久，文化燦爛。此外，樂都區(qū)作為河湟文化發(fā)祥地和核心承載區(qū)之一，形成了獨特厚重的人文環(huán)境，崇文尚賢，成為這里的主流意識。環(huán)境與人的關系，如同舞者與舞臺，相互成就，共同演繹出生命的華章。正是環(huán)境影響人，也造就人。才讓李積祥先生和其他人一樣，能夠擁有卓越的教養(yǎng)和優(yōu)雅的氣質，還有崇文尚賢的精神，才有了我要做善事，幫助李積祥先生出印《大河向東流》的想法。猶如細水長流，環(huán)境以它獨有的方式，悄無聲息地雕琢著人的性格與命運。也如同陽光照耀大地，環(huán)境以其獨特的光芒，照亮我們內心的每一個角落。環(huán)境，如同無聲的導師，塑造著人的心靈，影響著人的成長軌跡。誠然，氣質的形成，自然與環(huán)境有關。當然，既與李積祥先生的內在心靈狀態(tài)有關，也與他的個性特質、后天修養(yǎng)和外在形象相互作用。通過修煉內心、注重教養(yǎng)、關注外在形象，每個人都可以培養(yǎng)出獨特的氣質。正如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所說：“氣質是一種內心的光輝，它照亮了整個人生?！边@就是我的“質撫”，至于其他的詩句，如何解讀，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反正是：我以我手執(zhí)新筆，我以我心說積祥。
風霜雨雪春騰漢，歲月詩河韻啟程。
一卷詩書高翰釀，三抒才華好書評。
這里，我需要注解的三個關鍵詞：“騰漢”“高翰”“三抒”。這三個關鍵詞，也是言說李積祥先生為人為藝，抑或說，《大河向東流》這本書，相互連接構成的“人體骨架”。
“騰漢”，組合在一起，寓意著目標明確、威嚴沉著，象征著理性清晰、善于交際、事業(yè)順利等特質。且“騰”五行屬火，“漢”五行屬水。且這種火水組合的人，性格剛強，不怕失敗或打擊，但容易得罪人。還有一層意思，我就是那個黃河岸邊樂意折騰的漢子，前邊又加一個“春”，自然有“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高翰”，出自宋朝王安石的《馀寒》：“把酒謝高翰，我知思故鄉(xiāng)?！痹娙耸殖志票?，向高翰表示感謝，同時表達了對故鄉(xiāng)的思念之情。王安石詩中的“高翰”，可能是詩人的朋友或同事的名字。而我這里的“高翰”，是指高飛的鳥。因為，我曾把自己稱為“笨鳥”。笨鳥先飛，不怕慢，就怕站，一直向前，總會到達彼岸。而這里，我把李積祥先生，稱贊為一只高飛的鳥兒。鳥兒展翅高飛，在天空中留下了一段段優(yōu)美的弧線和動人的旋律，讓我感受到大自然的無限美好與神奇，還為新的一天，帶來希望與活力。
“三抒”，這里的“抒”，一般指通過語言、文字、音樂等方式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這里的“三抒”，我略加具體地給予解析：
“一抒”，就是“抒”李積祥先生的詩詞。李積祥先生的詩詞，主要是“五言律詩”4首，“七言律詩”31首，“七言絕句”29首，“五言絕句”8首，“詞牌抒懷”26首。共計98首，如果加上“組詩”中的詩，早已過了百首。這是這本書的重點，寫作的人能走多遠，能走多深，一方面取決于他對生活的理解和生活體驗的積累，另一方面，我覺得還是一個閱讀量。多讀書，不是一般的愛好閱讀，而是要博覽群書。深厚的閱讀造就深厚的思想，深厚的思想造就了什么呢？對生活的那種非常深刻的、別有洞天的那種理解、理解力。正是這種獨立的思考，我還對李積祥先生，提過這樣的簡陋，而直白的問題：“李老師，您為什么寫格律詩？或詞牌，緣由是什么？受誰的影響，得到了什么啟示？”李積祥先生是這樣給我回答的：小學時讀了幾首唐詩，如“床前明月光”“松下問童子”等等，感覺詩歌，不但語言精練，而且也是日常真實生活的寫照，同時還能反映個人的精神感受，抒發(fā)內心情懷。在毛主席語錄發(fā)給我時，是初中階段，我更喜歡毛主席詩詞“紅軍不怕遠征難”“鐘山風雨起蒼黃”《卜算子·詠梅》中的“風雨送春歸”等，感覺詩詞酣暢豪放。從那時起，我就愛上了詩詞。無論是關乎黨和國家，關乎自然環(huán)境，還是關乎人生百態(tài)，總想以詩詞記載和抒懷。小時候雖然學寫過，但文不成章，更不知韻律。初中畢業(yè)后參軍衛(wèi)國，復員回家后，又上大學去學習數學。本想學習中文，但身不由己。畢業(yè)后一直忙于工作，沒時間寫詩詞。直到退休閑睱無事時，又萌發(fā)了心底詩詞的種子，但仍然水平有限。往往詩陋詞拙，很不合律韻。后來自我感覺有所進步，這和省詩詞學會高馳會長，樂都詩人趙顯和、辛存祥等老師的鼓勵和幫助是分不開的。
每個時代都有它特定的思想、語言、情感，和生活習慣，社會的方方面面都會因時而異。白居易說：“文章合為時而著，歌詩合為事而作”。詩人就是要關心自己的時代，文章就是要針對社會現實來寫，詩歌則更需要針對具體的社會事件來寫。為了深入了解李積祥先生寫詩詞現狀，我還是又提問：“李老師，寫作或寫詩詞，對您帶來了什么樣的好處？您的感悟是什么？”他是這樣回答我的：詩詞，是記錄歷史，記錄生活的工具，也是發(fā)表個人對事物感受的形式。社會諸事有感有悟，通過寫詩詞，抒發(fā)情懷，更覺心曠神怡。更重要的是通過寫自然景觀，會更加熱愛祖國的大好河山；通過寫黨和國家的盛慶，總是要回憶黨和國家的歷史，更能感覺到黨的偉大，更會激發(fā)愛國熱情。寫家人，寫同學，寫戰(zhàn)友，使情誼更濃。
“二抒”，就是指李積祥先生的“散文隨筆”7篇和“旋律如夢”6首。好的散文，如同一首優(yōu)美的詩，它用簡單的文字，細膩地描繪出人間的美好，讓我仿佛置身于畫中，感受到大自然和人類的和諧共生。每一篇他的散文隨筆，都如同一幅細膩的畫作，用詞精準，情感真摯，讓我在欣賞的同時，也能深深感受到李積祥先生的情感世界?！靶扇鐗簟笔侵敢魳贰Ｒ魳啡缭?，李積祥先生，用簡潔的旋律詮釋生活的美好，喚醒我內心深處的柔情。完全可以這樣說，人生就像一首永無止境的“交響樂”，高潮與低谷交織，快樂與悲傷輪回。而那些美好的旋律，就像一盞明燈，照亮我們前行的道路，讓我們在紛繁復雜的世界中，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寧靜與力量。 “三抒”，就是指李積祥先生的書法了。當然，這些書法以插圖的方式出現了，其實就是陪襯。我這里所謂的陪襯，一是書法沒有按書法的格式來排版，即從左向右，而按現代文字的閱讀習慣來排，即從右向左；二是條屏書法不連貫，即不在同一頁上，而前后分散在不同的頁碼里了。諸如李積祥先生的“梅蘭竹菊”4條屏以及“蘭亭序”4條屏等等。誠然，這陪襯，陪得有理有據。因為，我也曾經向李積祥先生，提問過這樣一系列問題：“李老師，您什么時候喜歡上了書法？受誰的影響？您臨摹過誰的作品？您的感悟是什么？您現在所寫的書法里，有誰痕跡？或者說，誰對您影響最大？您對書法感悟是什么？”李積祥先生，是這樣回答我的：
以前我也喜歡書法，都是因工作忙，因時間的原因，沒練習過書法。退休后，練習了王羲之《蘭亭序》歐陽詢的楷書，但淺嘗輒止，未曾深入。書法中，可能略帶點歐體風味。在練習書法過程中，我體會到：書法確能靜心養(yǎng)神，也能磨煉意志，陶冶情操，通過練習提高審美能力，深感中華文化博大精深，會進一步熱愛民族文化。
的確，李積祥先生書法造詣深厚，筆法獨特，每每觀賞都如同在欣賞一幅美妙的畫卷。其書法作品的墨韻，猶如波瀾壯闊的畫卷，細節(jié)之處盡顯藝術魅力。下筆的力度，角度的巧妙與漢字結構和書寫技法的默契都成就了一份蘊含內涵且神采獨特的佳作。
以上是我用粗獷的線條，勾勒出李積祥先生作品的“骨架”輪廓，以及為詩為書的情景，至于細節(jié)內容中“血肉”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留心田紙花花巧，落筆成章字字誠。
凡語傾懷逐月韻，清音曲唱宋唐崇。
如果說題目是眼睛，立意是靈魂，文體是性別，結構是身段，那內容就是血肉。雖然，在上一個片段中，我粗線條地談了李積祥先生的詩詞書法，以及他個人的看法，在這里我以“花花巧”和“字字誠”來細談，李積祥先生的詩詞書法。畢竟，有血有肉的細節(jié)描寫，才是我要說的關鍵。但在這里，我說細節(jié)以前，我對“花花巧”等關鍵詞，應做一番解析?！盎ɑㄇ伞保瓤梢浴盎ɑā焙汀扒伞眴为毞?；也可以“花”和“花巧”分析?！盎ɑā?，可以有多種含義，具體含義取決于使用的語境：一是可以指代花卉，即具有觀賞價值的草本植物；二是可以作為人的名字；三是方言，在一些地區(qū)，“花花”也可以用來形容好看、漂亮的事物，或者表示新鮮、新奇的事物?！盎ㄇ伞?，是一個形容詞，意思是靈巧好看。這個詞語通常用來形容某物或某人的設計、制作或行為非常精致、巧妙，具有美感。例如，茅盾在《霜葉紅似二月花》中提到：“姑太太點著頭，慨嘆似的說：‘大半年不進城來了，這回一看，新鮮花巧的東西又多了不少，怎怪得錢不經花?！贝送?，“花巧”一詞，也可以用來形容人的技藝高超、心思靈敏。如，“巧”字的原義，是指技藝、技術，后來指在這些技藝方面形成的高超技術，以及人的心思靈敏、技藝高明。至于“字字誠”，就不難理解了。因為涉及詳細分析李積祥先生，寫詩詞以及書法等的技巧應用和用字的誠心態(tài)度。另外，在這里必須再說清楚“田紙”和“宋唐”兩個關鍵詞。“田紙”就是指“紙?zhí)铩?；“宋唐”就是指“唐宋”。如此，將關鍵詞中的兩字，分別倒裝：一是平仄的需要；二是寫詩要有“典故”的需要。人的一生短短幾十載，若能遇到與我同頻共振的人實屬幸事，就像是生命中饋贈的禮物。他們的出現，讓我的世界瞬間亮起，就像一束光，穿透你心底的陰霾，帶來無盡的驚喜與溫暖。于我而言，像李積祥先生這樣的詩友，便是這樣的存在?！凹?zhí)铩?，出自南朝宋劉義慶的《世說新語·賞譽》：“凡此諸君，以洪筆為鉏耒，以紙札為良田，以玄默為稼穡，以義理為豐年?！边@句話的大意是，將大筆視為耕種的農具，將紙張視為肥沃的田地，以深沉的思考為耕作，以義理、真理的獲得視為豐收之年。這里，“紙?zhí)铩北挥米鞅扔?，形象地描繪了從事文字工作、文學創(chuàng)作的人們的生涯，他們以筆為犁，以紙為田，默默耕耘，追求真理與智慧。此外，“紙?zhí)锬凇笔且粋€成語，意思是把紙當作田地，把書寫當作種莊稼，比喻從事寫作。這個成語出自宋朝謝維薪的《合璧事類》，原文為“蔡洪赴洛，人問吳中舊業(yè)，曰：‘紙為鋤耒，墨為稼穡，義理為豐年?！倍疤扑巍本褪侵柑圃娝卧~，畢竟這一段時間里，我除編輯《河湟》雜志外，全部的精力放在唐詩的閱讀和學習上，我選了唐朝的34個詩人，作為我書寫《唐詩習韻》散文隨筆主要對象。生命的意義，在于人與人的相互照亮。您救我于危難，我渡您于水火；您護我于黑暗，我照亮您余生。彼此之間，雙向奔赴，相扶相持，守望相助，最后相見于人生頂峰，這便是這世間最美好的關系。努力靠近滋養(yǎng)您的人，才能獲得好運加持，成就更好的自己。古人云：“成人為己，成己達人”。這世上，沒有誰可以一直走得平坦順遂。只有互為貴人，彼此成就，才能走得更遠。這世間的美好，總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它們彼此交織，互為因果。如同投擲出去的回旋鏢，您贈予的善意與美好，終將在不經意間，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歸您的身上?；谶@樣的理念，我還是具體分析李積祥先生的詩。諸如，我本書，有意放在首篇的五言律詩《古稀抒懷》：
華年別梓桑，酷肖浪鷗翔。
武下紅鬃馬，文登學府堂。
誠心育桃李，血汗灑貧岡。
兩腳破山缺，一肩挑雪霜。
這首詩，李積祥先生，是這樣注解的：
注：壬寅新春本人73壽辰之年，回顧感嘆自生，而以“平水韻”所作。詩中的“梓桑”，即家鄉(xiāng)?！翱嵝ぁ保春孟??！拔湎隆?，即軍旅生活結束?！拔牡恰?，即大學深造。“育桃李”，即任教。“血汗”，即林業(yè)工作。
從這些詩以及注解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李積祥先生有“活到老、做到老、追求到老”的精神。此詩，李積祥先生用“平水韻七陽平起首句入韻”所寫。而我習慣于用“新韻”看，則是“十唐平起首句入韻”，都是“?！薄跋琛薄疤谩薄皩薄八蔽遄制铰曆喉崳移截?、對仗十分完美。這里，我們看看李積祥先生的五言絕句，我挑了一首，注解最為簡單的《居家獨酌》，來說其押韻：
窗含南嶺秀，門對碧流長。
年老拋煩事，只余茶灑香。
李積祥先生的注解是：
注：夏日在家獨酌，寂寥以“平水韻”而作。
自然，李積祥先生用“平水韻”的“七陽平起首句不入韻”而作，我又用“新韻”看，“十唐平起首句不入韻”，且平仄、對仗也十分完美。我們再看一首七律《家鄉(xiāng)秋景》：
颯颯西風頻送爽，山川似著麗人妝。
田園碩果翻金浪，遍地黃花涌暗香。
碧柏青松縈翠嶺，清霜紅葉繡河湟。
人生幾度秋容艷，把酒長天問夕陽。
這首詩，李積祥先生，是這樣注解的：
注：九月的家鄉(xiāng)，天氣涼爽，湟水兩岸秋菊綻放，樹葉金黃，遠眺南北兩山，紅黃綠相間，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秋色畫卷。天地可輪回，人生怎能再少年？獨步湟水岸邊，愁思上心頭，人生苦短，秋天的美好景色，還能看幾秋呢？略感傷懷以“平水韻”而作。
我不說這詩表達了什么？相信讀者會懂得的。但我要說，李積祥先生用韻和用技了，即用“平水韻七陽平起首句不入韻”而作，我用“新韻”看，則是“十唐平起首句不入韻”，都是“妝”“香”“湟”“陽”四字平聲押韻。李積祥先生如一位，技巧嫻熟的廚師，烹飪了一道美味可口的佳肴。且詩中，靜中有動，動中有靜，靜動結合，佳句頻出，尤其是每首詩的注解非常好。不信，請您再看一首李積祥先生所寫的七絕《樂都春景》：
湟水歡歌鵝鴨游，綠蔭爬上兩山頭。
紅裙萬丈迷鴻雁，花影清池映玉樓。
這首詩，李積祥先生，是這樣注解的：
注：“紅裙”，指朝陽公園北裙子山。近幾年，樂都南北兩山綠化成效顯著。高樓林立，人工湖碧波瀲滟。故有感以“平水韻”而作。
生活中，有的人總是將目光聚焦在他人身上，羨慕他人的生活方式，結果讓自己的身心越來越疲倦。其實，與其總是仰望別人，不如提升自己?？纯矗罘e祥先生用“平水韻十一尤仄起首句入韻”所作的詩，不僅意境好，而平仄押韻十分完美。我又用“新韻”看，則“七尤仄起首句入韻”，都是“游”“頭”“樓”三字平聲押韻，且平仄押韻十分完美。一位技術嫻熟的工匠，在做活時，總能在不失細膩與優(yōu)雅的同時，保證高效與精準，他們的技能，源自千百次的磨煉與沉淀。在這里，不說詩所要表達的意境，單就心手相應，這些寫作技巧而言，李積祥先生的詩，和某些人所作的，“湊字數”的所謂的格律詩相比，水平就高多了。至于李積祥先生其他的詩，在這里我不具體地舉例說明了，敬請讀者自看，就會明白其中的道理了。但是我還要重復地說，在《翰墨酬勤瀟灑韻——逯登清先生作品集<清風搖>序言》中說過的話：
我覺得詩歌，不管怎樣千變萬化，有一些基本的東西還是固定的：凝練性，形象性，跳躍性，含蓄性，思想性，抒情性，美感性，現實或浪漫性，超脫性，音樂性，節(jié)奏性……
我們再看看李積祥先生的詞牌，因偉人毛澤東主席寫過《沁園春·雪》，李積祥先生特別喜歡“沁園春”這個詞牌，在他所寫的26首詞牌中，僅“沁園春”占了4首，如《沁園春·抗戰(zhàn)勝利七十周年感懷》《沁園春·樂都》《沁園春·中華水塔》《沁園春·花甲抒懷》。這里我舉例《沁園春·中華水塔》：
圣潔江原，民族之母，華夏脊梁。
望昆侖山下，牛肥羊壯，碧海畔上，獸逐鸞翔。
松柏參天，鮮花遍地，隨舞清風萬里香。
人爭往，看如仙美境，勝似天堂。
峙高原望東方，匯天上百川滋八荒。
惠神州強富，洪波有愛；江山人杰，恩德無疆。
兒女傾心，山河無恙，水塔功高千古芳。
固生態(tài)，愿山川更秀，再筑銅墻。
對于這個詞牌，李積祥先生是這樣注解的：
注：中華水塔，即青海。青海是三江發(fā)源地，是我國最主要的水源地和生態(tài)安全屏障。中華之所以千年旺，功歸三江萬里浪。江寧則國強民康，反之則國弱民亡。保護三江，筑牢屏障匹夫有責。水塔無恙，中華永昌。故以“詞林正韻”賦詞，以表情懷。
這里，是長江、黃河和瀾滄江的發(fā)源地，素有“中華水塔”之稱。三江源地區(qū)位于青海省南部，平均海拔3500～4800米，是世界屋脊——青藏高原的腹地；這里，山川壯麗，水豐草美，野生動植物資源十分豐富，是世界上高海拔地區(qū)生物多樣性最集中的地區(qū)之一。不論從李積祥先生的正文看，還是從他的注解中看，無一不體現出“中華水塔”之大美的畫面?！爸腥A水塔”之美，令人贊嘆不已，大自然之鬼斧神工，使人心曠神怡。我想，“美美與共，大美青?！保褪菬o數個像李積祥先生這樣的青藏高原人，熱愛青海、吟唱青海、贊美青海而來的。所以，盡管李積祥先生在后來所給我的后記中，也舉例說《沁園春·中華水塔》詞牌，但這不算重復。即便是重復，這也是目標一致、觀點一致、心意一致的重復。因此，我不在此詳細分析，李積祥先生的其他詞牌了。我相信，在李積祥先生那細膩的筆觸下，他的詞所散發(fā)出的韻味，恰如青山綠水，令人心曠神怡，回味無窮。尤其是對平仄押韻的應用技巧，雖沒有達到得心應手，隨心所欲的程度?。但至少可以說，規(guī)則是完全掌握的，技巧是相當熟練的，用句是恰到好處的。不信，請您，放下手機中的視頻游戲，認真地看看，定會不讓您失望的。我也更加相信，寫作者視角是不錯的，讀者的眼睛也是雪亮的。
這是“一抒”的細節(jié)，那么“二抒”“散文隨筆”和“旋律如夢”中的細節(jié)如何？請君容我慢慢道來。說實話，我眼中的好散文，至少要具備以下三種元素的一項，這就是：載道，言情，明事。如果在一篇散文中，這三樣都有，那就更好了，那就是頂尖的散文了。為此，我選了李積祥先生的散文共7篇，即《故鄉(xiāng)的那棵松樹》《綠色在這里延伸》《祭七世祖李珵》《我相信中醫(yī) 相信大夫》《歷史的恥辱》《鮮紅的旗幟 歷史的巨人》《難忘的追悼會》。我比較喜歡的李積祥先生的《故鄉(xiāng)的那棵松樹》，這篇文章我發(fā)表在2024年《河湟》第3期“散文天地”中，我不做具體的點評，只借用我在本書“方家點評”一輯中，所放的趙玉蓮女士《讀李積祥先生詩文有感》一段話，頗為贊同，特輯錄如下：
他的散文，敘事流暢，形神兼?zhèn)?，扎根于生活，又能生動地表現生活，皆有題眼之法。印象最深刻的是那篇《故鄉(xiāng)的那棵松樹》。他的家鄉(xiāng)灣塘，地處樂都區(qū)北山一個三面被懸崖包圍的久旱之地，神奇的是，在他家山坡的最高處，祖輩栽的一株松樹，卻長得粗壯挺拔。他以松樹為主線，寫出了改革開放以來家鄉(xiāng)驚人的變化，記載了從灣塘小學走出的無數學子，贊揚了村上的4戶人家情系故土，在富民政策的支持下，發(fā)展養(yǎng)殖業(yè)發(fā)家致富的感人事跡。他在結尾寫道：“這棵青松頂風冒雪百折不撓的品格，不正是灣塘人精神的真實寫照嗎？” 李積祥先生賦予松樹的精神思想充滿了濃厚的哲思，有生趣，升華了文章的主題。
另外，我還要說說，通過趙玉蓮女士“點評”文章得知：
李積祥先生還是個作詞譜曲能手，他會彈奏多種樂器，二胡、長笛以及古箏，樣樣拿手。他拉二胡，蘊情悅耳，他彈古箏，音色優(yōu)美、音域寬廣、技巧豐富，具有相當的感染力。
初次相交，我只知李積祥先生會拉二胡，但不知是“還是個作詞譜曲能手”。為此，我又專門打電話，向李積祥先生索要與音樂有關的所有資料。李積祥先生也很謙虛，也不愿意多談自己對音樂的看法，及其作品，但我反復地用自己，曾經在家鄉(xiāng)創(chuàng)作過歌詞，也得到原省音樂家協(xié)會主席馬玉寶、副主席馬占山、更嗄才旦等的好評，但遭遇了有些人非議的經歷為例，反復強調，要“拿作品說話”，作品“首先要感動自己，再感動別人?！薄澳B自己都不相信，讓別人怎么去相信您？”“是騾子、是馬，應該拉出來遛遛呀”等等，經過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反復說服之后，他才同意我的建議，將其詞曲，列入《大河向東流》第七輯，我所起的名字為“旋律如夢”。之所以與前面其他七輯，所起名的不一樣，而略顯含蓄，就是次日李積祥先生發(fā)來，《彩云追月》的二胡演奏。當然，不是他自己拉的，而是別人拉的。由此及彼，我便有了，音樂如詩，旋律如夢，它能夠感動我最深沉的情感，掀起心海陣陣漣漪。我也想到了李積祥先生給我所說的：
我喜歡音樂。但唱歌五音不全，二胡，古箏也是一般。但我覺得音樂的好處很多，不管是唱歌或演奏樂器，都能使人心情愉悅，從而緩解壓力，解除疲勞，有益健康。同時音樂還可以鼓舞士氣振奮人心，改變情緒。歷史上曾有“張良在雞鳴山吹簫退楚兵”之說。另外，音樂也是一種社會文化產物，可以反映人們的審美觀點，促進社會交流，推動社會進步，也是文化表達的重要方式。
的確，音樂，是無形的畫筆，用旋律與和聲勾勒出一幅幅動人心魄的畫面。那么，我們應該知道李積祥先生的詞曲有哪些？答案是《頌歌獻給共產黨》《海東之夜》《高原小故宮》《圣潔的瞿壇》《我的家鄉(xiāng)樂都》《美麗的水峽》6首。這6首中，李積祥先生對馬陰山腳下，與我的老家巴燕鎮(zhèn)地灘村，一山之隔的“瞿壇”，居然寫了兩首。我的老家有這樣的叫法，將樂都人，稱為前山人；將化隆人稱為后山人。之所以這樣稱，可能是巴燕戎格廳在歷史上曾由樂都碾伯節(jié)制有關，還與家鄉(xiāng)方言俗語典故有關。即有俗語說，“瞿曇寺的鐘響，地灘的馬驚”，后來因地灘村，莊子太大，共有9個生產隊，被分為下地灘村、上地灘村、白土崖根村、中梁村、馬場村。后來白土崖根村、中梁村整體搬遷，不存在了?，F在只保留著下地灘村、上地灘村、馬場村。我們還習慣于從下地灘一隊，到上地灘的六隊之稱，而原有9隊之稱的馬場村，恰好在馬陰山腳下，離瞿壇寺近，這一俗語，又便成了“瞿曇寺的鐘響，馬場的馬驚”。此說還有一個原因，馬場村周邊稱為馬場山，是清朝著名的河西四大軍馬場之一。再后來，有人撰文說，河湟方言俗語中的典故，“瞿曇寺的鐘響，化隆的馬驚”，就是這么來的。而“瞿壇”因有“瞿曇寺”而聞名?！肮淞琐臅宜拢本┎挥萌?。”意思是，看一看瞿曇寺的建筑，就可以想象出北京紫禁城的樣式。我小時候，因唱了《我愛北京天安門》，硬是哭著、鬧著，跟著大人，翻過馬陰山，步行去過一次瞿曇寺。也許，是那一次的長途跋涉，如我母親所說“被掙著了”。由此，我的身高，家中兄妹之間，長得最小。也由此，我對北京的形象思維，定格在“瞿曇寺”中。等我參加工作之后，去了一趟北京，才知道天地之大，我以前的思維之小……我也曾在以前的一篇文章，以及日記中，寫了自己蹲在天安門廣場上，嘲笑自己的無知無畏而哭的情景……2004年去北京，就讀魯迅文學院第三屆中青年作家高級研討班，并借魯院的“風水寶地”，在整理出版散文集《遺忘在田間的犁鏵》，以及后來出版日記體散文隨筆《一個人的夢想》等時，我還是，怕人笑話，也怕過分地說家中的苦難，而遭詬病。抑或說，為保全自己的臉面，都將此文，以及相關的詞句，全部刪除。也沒有勇氣，像別人一樣，站在天安門廣場，照一張相片。而今，看了李積祥先生的“瞿壇”的詞曲，將此心結打開，寫下這些題外話。也算是我開始所說“藝術同源，琴書并茂；聯(lián)壇澤物，花木同明”的行文補充。音樂，是靈魂的食糧，每一曲都如同甘霖，滋養(yǎng)著內心的渴望。
那么，前文所說的“三抒”，就是說李積祥先生的書法了。眾所周知，寫書法具有的特點：天分，多見，多寫，八面出鋒，剛柔相濟，惜墨如金，豁然開朗，一氣呵成，錯落有致，意趣盎然，融會貫通等等。寫書法的好處：除養(yǎng)生外，培養(yǎng)審美情趣，培養(yǎng)毅力和觀察力。培養(yǎng)良好的道德情操，能夠增強合作和團體意識，能夠提升形象思維的程度，能夠平衡大腦的運行，能豐富人的知識，發(fā)展健康個性，勇于創(chuàng)新，重樹耐力。增強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增強記憶力，增廣文學素養(yǎng)，人有一種藝術修養(yǎng)等等。這樣的話，還可以說上“一肚子，兩肋巴，脖子后還有一背褡?！蹦敲矗覒撜f，他李積祥先生所寫書法的特點，李積祥先生也說過，他“書法中，可能略帶點歐體風味”，歐體書法以結構嚴謹、筆法流暢、動態(tài)平衡、筆力遒勁、章法合理及意境深遠著稱，是中國書法瑰寶。歐陽詢作品展現深厚文化底蘊，影響深遠，值得珍視傳承。歐體字練習的難點，筆畫和結構的嚴格要求，筆法的變化和細節(jié)處理，結構和勢的把握，心理和技巧的雙重挑戰(zhàn)等。克服這些難點的建議：細致觀察和臨摹，注重筆法的變化，掌握方圓結合的技巧，保持耐心和堅持。這就要求我們“鉆進去”，然后“跳出來”。南宋學者陳善在《捫虱新話》中提到：“讀書須知出入法。始當求所以入，終當求所以出。見得親切，此是入書法；用得透脫，此是出書法?！币馑际亲x書，要有進有出，深入其中，才能吃透精神實質，跳出書本才能靈活運用。書法亦是如此。我本人也曾練習過書法，但過度臨摹，“鉆進去”，而沒有出來，也沒有形成自己的風格，更從不示人。由此及彼，在我個人看來，李積祥先生不僅“鉆進去”了，而且還是“跳出來”了。其主要表現在，細節(jié)之處盡顯藝術魅力。特別是下筆的力度，角度的巧妙，與漢字結構和書寫技法的默契，都成就了一幅蘊含內涵且神采獨特的書法。誠然，李積祥先生的作品中，雖然有“歐體風味”，但自己曾自由書寫的風格，格外明顯而張揚。如果沒有練過書法，抑或說，不懂書法的人，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韻味。
至于“第八輯 方家點評”，我也特意要求李積祥先生列入。畢竟，李積祥先生是在總結自己，總結的目的，就是更進一步地出發(fā)。更何況，青海詩詞學會會長高馳在《河湟子規(guī)猶啼血》中，進行了高屋建瓴地點評，對李積祥先生的創(chuàng)作，具有很高的指導意義；而鐵生玉女士的《古稀之年著華章》，以“提升出書的品質”為“落腳點”，肯定了李積祥先生筆耕不輟的奮斗精神；趙玉蓮女士的《讀李積祥先生詩文有感》，以女作家特有的視角，立體化、全方位地掃描了，李積祥先生為人為文真心情，使我對李積祥先生，有了更新的認知以及前面相關的引用。還有，辛存祥先生的《贈友人李積祥》，宋國賢先生的《賀李積祥吟長詩詞集成》，都是對李積祥先生為詩詞為書法為德品的肯定。我還是那句話：“僧抬僧抬出高僧，人抬人抬出名人”；“良言一語三冬暖，惡言一句使人寒”。我們應該像李積祥先生那樣，活到老、學到老、寫到老、追求到老。的確，無論您是才華橫溢，還是草根布衣，您只有把自己放對了地方，您才會有正念、正見、正語、正行，因為人是環(huán)境的產物，不要瞎忙。一生只需要做對三件事：一找對平臺，二交對朋友，三跟對貴人，平臺不一樣載體不一樣，結果就不一樣了，所以選擇比努力更重要。這是我給李積祥先生，想問問題，所做的答案；輸在猶豫，贏在行動。相對而言，我還要說，有人安逸于現狀，耽于享樂，有人卻勤奮刻苦，追求夢想。雖然，人生百態(tài)，各有追求，不必將他人之言盡數入心。對旁人有所非議，這是人心難以避免的弱點。但是，這些議論，是成為您前進的動力，還是摧毀您的武器，全取決于您自身。當您不問是非，堅持本心，專注于提升自身，才能過上更加平靜和滿足的生活。更進一步地說，把目光向內聚焦、時常向內審視，才能更好地激發(fā)自我潛能、挖掘自我價值，成為越來越好的自己。我們從李積祥先生的所有這些作品中，完全可以看出，他就是這樣的人。林語堂先生說過：“我們最重要的不是去計較真與偽，得與失，名與利，貴與賤，富與貧，而是如何好好地快樂度日，并從中發(fā)現生活的詩意。”在李積祥先生的筆下，生活的點滴皆美。當我把目光放在這些點滴中，亦會覺得溫暖。這就是我所謂的“花花巧”和“字字誠”。
豪情早付大河賦，往事經心鴻歲鳴。
最慨遨生猶異喜，長歌漫路覓殊榮。
這首七絕，又有四個關鍵詞要注解，即“大河”“鴻歲”“異喜”“殊榮”。其實，我所謂的注解，便是借此來言說我要想說的話題。
“大河”，我一般是指黃河，李積祥先生所指是湟水河。但不管怎樣，湟水河最終在河湟地區(qū)內融入了黃河。也指李積祥先生的《大河向東流》這本書。最先我給我所寫的這篇序言的標題，是“歲月詩河韻啟程”，后來換成這首詩中“豪情早付大河賦”，想想還是不妥，最后換成結束語中的第一句，“大河東韻縈紅雪”。畢竟標題是文章的眼睛，題目在所有的文章中，都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序言也不例外，因為序言或者說評論，與所出書相關。雖然寫的時候，可以東拉西扯，但是要做到：讀，神散而形不散；寫，形散而神不散。故我用“大河東韻縈紅雪”做標題，有兩層意思，一是這詩里“紅雪”一詞我特喜歡，在不同的語境中，“紅雪”有不同的含義和解釋。在文學作品中，“紅雪”常用來比喻紅花或荔枝。例如，唐代白居易的詩中提到“紅雪壓枝柯”，形容櫻桃花盛開的景象。此外，“紅雪”，也指古代一種珍貴的化妝用品，類似于現代的護膚油脂。在地理和生物學中，“紅雪”指的是喜馬拉雅山5000米以上冰雪表面點綴的血紅色斑點。這些斑點是由雪衣藻、溪水綠球藻和雪生纖維藻等耐寒性強的藻類組成，因其含有血色色素而呈紅色。這種現象在永久性冰雪中廣泛分布，即使在零下36攝氏度的環(huán)境中也能存活。而且李積祥先生，曾在“康巴文化”之稱的高海拔玉樹當過兵，復員后又在青藏高原的河湟地區(qū)工作了一輩子，不論從事什么行業(yè)，他是優(yōu)秀的，也是最耀眼的高原上“紅色斑點”。所有這些，我后邊所說的“殊榮”關鍵詞中會提到。而詩中的“縈”，就是纏繞，彎曲的意思。至于“大河東韻”，和書名《大河向東流》同一意思。而且，寫到這兒，從清晨開始，整個河湟大地，又大雪漂泊，雪花如詩，雪景如畫。雪的姿態(tài)千變萬化，飄逸而悠揚，宛如一場視覺的盛宴。雪的世界是純凈的，它把一切塵埃都覆蓋，只留下一片潔白無瑕的美麗。故而，我用“大河東韻縈紅雪”作為標題，比前面兩個要擬用的文章名相比，既有韻味，又有品位，更顯得莊重。
萬里河聲循沃野，千年山韻佑蒼生。這里的“鴻歲”，就是指大好的運氣；“異喜”，就是指一種與眾不同的喜悅或驚喜；“殊榮”，就是特殊的榮譽。那么，李積先生的所作詩詞《七律·天之藍·海之藍》，在天之藍酒業(yè)有限公司和青海詩詞學會共同舉辦的詩詞大賽活動中獲“一等獎”；《沁園春·抗戰(zhàn)勝利七十周年感懷》獲湖北武漢《古今傳奇》雜志社“優(yōu)秀獎”；詩歌《詠樂都下寨梨花》在海東市文學藝術聯(lián)界合會，海東時報社第四屆“新海東·新夢想”有獎征文活動中“獲二等獎”；《七律·輝煌百年》獲青海河湟文學學會第十七屆“開拓杯”文學藝術獎“三等獎”；紀念毛主席詩三首，被毛主席侄女毛小青，收編入中國文化社出版的《毛澤東頌歌》詩詞專集一書中。書法作品，在西寧城西區(qū)勝利路街道辦事處舉辦的“金秋老年書畫展”活動中獲“第二名”；在“青海省第二屆絲路花兒藝術節(jié)書法展”中入展；入選海東市“喜迎黨的十九大”書法展；在樂都區(qū)“2017年迎新春書法展”中獲“優(yōu)秀獎”；在海東市樂都區(qū)舉辦的“建黨九十五周年暨長征勝利八十周年”書展中“獲優(yōu)秀獎”。這就是所謂的“最慨遨生猶異喜，長歌漫路覓殊榮?！彪y道李積祥先生，沒有“鴻歲鳴”嗎？難道李積祥先生不是向下生根，向上開花，不負生活，不負自己的結果嗎？難道這不是李積祥先生獨立思考的碩果嗎？
因此我還要說，生命的力量，就是一個人思想的力量，就是人要不斷地思索，不能人云亦云，對世界應該有獨特的看法。思考必須是獨立思考，獨立是思考的前提，人沒有獨立是談不上思考的。對一個寫作者來說，甚至對每一個人來說，獨立思考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做到了獨立思考，這個人的生命才有力量。心有陽光，何懼風雨。記得我曾對有位寫作者說過：用心生活，用力向上，微笑前行。無論人生路上遇到困難還是挑戰(zhàn)，永遠要保持一顆積極的心態(tài)，努力前行，總會找到屬于自己的那束光。的確，作為一個河湟人來說，我們的文學，正是通過在地寫作，來汲取河湟大地的力量，就像李積祥先生的《大河向東流》一樣，習慣從自己最熟悉的風物，切入寫作，然后寫出屬于自己的獨特的“這一個”。而且我因本書內容，不停地調整、修改、定稿，這篇序言時，正是季節(jié)到了“大雪”。對于每日早晨，所有問候我，以及我要問候的人，我通過微信發(fā)出：“大雪節(jié)氣，青海河湟大地，雖然沒有雪花飄落，但我的祝福，如同溫暖的陽光，照耀著您。愿您身體健康，心情愉悅，每一天都充滿陽光。祝大雪節(jié)氣快樂。早安！”對于本地的人，我回復，抑或我要問候，我還是有意刪除了，“青海河湟大地”六個字，為什么？我還是“賣關子”，留給您去想。
為人有德天長佑，行善無求福自來。言行至此，我的這篇所謂的序言，該結束了。為了前后呼應，我仍然如起頭詩一樣，“同十一庚”“同平起”“同押韻”，仍寫一首七言律詩，作為結束語。既是贈給李積祥先生出印這本書的賀詞，也是今后您我一起，共同樂意去抒寫青海河湟大地，這個看似平凡的世界。善厚忠孝天賜福，德高勤儉地養(yǎng)人。我堅信，這里面會有不平凡的光：
大河東韻縈紅雪，兩岸風香拂玉聲。
寒貴峻窗新歲愛，孤高青地紫霞擁。
曉開靜際學心赤，暮鼓閑庭藝又濃。
詞雨如云云賦美，詩書枕夢夢初衷。
是，為序——2024年11月24日小雪于西寧宏覺寺28號求闋屋初寫
2024年12月6日大雪于西寧宏覺寺28號求闋屋改定
作者簡介
李成虎，系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魯迅文學院第三屆中青年作家高級研討班學員。原青海省作協(xié)副主席，現青海作家協(xié)會顧問，青海河湟文學學會會長，《河湟》雜志主編。創(chuàng)辦《荒原春》文學雜志，曾主編過《雪小豹文旅資訊》《青海門戶》雜志以及《化隆振興》報等。出版《精神棲居的家園》《遺忘在田間的犁鏵》《嗨！化隆人》《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凝望仁慈上帝的窗戶》《巴燕戎的故事》《鑄夢小康·青海拉面》《一個人的夢想》等17部，主編“黃河文學叢書”“荒原春潮叢書”“青?；刈逦膶W叢書”等33部，有的作品被改編為微電影等。曾榮獲《經濟日報》和中國財政杠桿理論研究委員會“改革開放以來最佳經濟學文章”三等獎，青海省政府第五屆第六屆“文藝獎”及中國影視協(xié)會第七屆“亞洲微電影節(jié)”優(yōu)秀作品獎等多項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