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品閆兆云先生的“莞豆香高粱老酒”
王長鷹
何為“元旦”?“元旦”者,當(dāng)是“今朝”送別“往矣”的起點(diǎn),當(dāng)是“新桃”換取“舊符”的熱鬧……難怪早在宋代的王安石,就有《元日》中的炙熱體悟,詩云:
爆竹聲中一歲除
春風(fēng)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
總把新桃換舊符
“唐”是“詩”的王國,“宋”是“詞”的海洋,難怪宋人范仲淹在他的看圖作文名篇《岳陽樓記》中,也留有這般的記述:
刻唐賢今人詩賦于其上,囑予作文以記之……
文中的“唐賢”,便是對前朝的尊稱;而“今人”,則是范仲淹及其同時(shí)代人的自謙。“厚古而自謙”,便這樣一朝一朝、一代一代地刻進(jìn)了一個(gè)民族的骨髓,成為一個(gè)民族吞吐千秋、吸納古今的成長之源!
“元旦”是要過的,只不過“今人”的“元旦”,與“宋人”的“元旦”又各有千秋……這不,自從做起了“高粱老酒”的生意,閆兆云先生不唯把民間的飲酒之風(fēng),帶向了一個(gè)更高的層次,并且把“高粱老酒”與“高粱文化”,一并搬上了民俗的餐桌。
2024年12月31日,也就是“龍年”的“龍尾之日”,筆者要通了閆兆云先生的電話,請問“元旦”有何重要活動(dòng)?他一邊爽朗地大笑,一邊言之鑿鑿地強(qiáng)調(diào):
剛定制的“莞豆香高粱老酒”,妥妥的53度,請兄弟們過來一品!
筆者好飲,尤其對“高粱老酒”情有獨(dú)鐘,聽聞?dòng)小拜付瓜愀吡焕暇啤鄙县?,便約上清風(fēng)兄長,一同趕往位于濟(jì)寧市蔬菜批發(fā)市場南端的“閆氏高粱酒坊”。
到得“酒坊”,閆兆云先生已備好肴饌,有“火紅的龍蝦”、“古拙的油炸小魚”、“酥嫩的排骨”、“芹菜豆芽肉絲”、“水煮油炸花生各一碟”……看著琳瑯滿目的“酒肴”,舌苔下早有三千丈的垂涎滴落,耳畔似有《一壺老酒》的古笛之聲獵獵滾過……沒有現(xiàn)成的酒具,干脆就地取材,將“莞豆香高粱老酒”順勢倒進(jìn)一次性紙杯里,筆者著實(shí)難禁那“高粱老酒”的誘惑,不由深啜一口,那剛烈的沉香,恰如夢中那個(gè)紅塵帝國千年知音的驚鴻一瞥,有點(diǎn)猝不及防,有點(diǎn)憐玉惜香,更有點(diǎn)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品”酒之境,莫非如此?!五百年的夢中相約,一千年的雀橋際會(huì),一萬年的紅塵帝國……該來的,策馬揚(yáng)鞭,當(dāng)不住;該去的,一騎絕塵,莫回首……
閆兆云先生的“莞豆香高粱老酒”,一杯入懷,可致敬“元旦”,可闊論三國,杯中有昨天的《紅燈記》,舌尖有沸騰的新生活!
再干一杯,詩意家國……
2025年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