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對無理刁難、謾罵、攻擊、侵占或者欺負時,我們到底該怎么做?是忍讓不理,假裝大度,不跟那些人計較,選擇沉默?還是覺得自己善良,退一步海闊天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選擇逃避,希望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原諒,天真地認為遲早能感化那些人?
如果你選擇了忍讓、沉默、逃避或者試圖感化對方,那么請清醒一點,那些并不是善良的表現,而是軟弱無能,是欺善怕惡,是膽小懦弱。現實已經無數次證明,善良用錯了對象,換來的不是感激,而是被反咬一口;一味的忍讓,換來的不是和平,而是得寸進尺的欺壓;所謂的“退一步海闊天空”,很多時候換來的只是更深的傷害。
我們的文化和環(huán)境無時無刻不在教我們“要忍讓”,要“大度”,要“與人為善”,卻從來不告訴我們一個更現實的道理——當你選擇忍讓,選擇息事寧人,選擇不反抗時,別人并不會因此而尊重你,反而會覺得自己好欺負,覺得自己懦弱無能,覺得可以繼續(xù)傷害自己,直到自己被逼到無路可退。這個社會從來都是“欺軟怕硬”,而不是“以德報怨”。我越退讓,別人就越得寸進尺,我越忍耐,別人就越猖狂,直到把自己逼到絕境。
為什么我能如此深刻地體會到這一點?因為這些都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我曾經以為,對方只是誤會了我,我只要耐心溝通,就能化解矛盾;我曾經以為,時間會讓一切過去,只要我不計較,大家還是可以和平共處;我曾經以為,人性本善,只要我真誠以待,總有一天能夠感化對方。但事實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我發(fā)現,那些人的惡并不是誤會,不是沖動,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他們天性中的一部分。我對他們仁慈,他們就對我殘忍;我對他們寬容,他們就對我更加肆無忌憚。
有些人,我們不可能感化他們,因為他們的壞已經融進了血液里,烙印在骨子里,滲透到靈魂里,他們的惡意并不是出于一時,而是他們對待世界的方式。他們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他們嫉妒、扭曲,甚至不惜用最卑劣的手段去摧毀別人。我曾經以為,我遠離他們就能解決問題,可是即便我身在海外,他們依然會千方百計地找機會使壞。面對這樣的人,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讓他們害怕我,直到他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過去,我曾經想要感化他們,想要用善意去換取他們的善意,后來我才明白,善良是留給值得的人,而不是用來喂飽惡狼的。面對惡意,不要妄想通過退讓來換取和平,而是要拿起武器狠狠地反擊,直到對方知道,傷害我將會付出沉重的代價。狗如果想來咬自己,我們不是忍讓、不是逃避、不是講道理,而是拿起棍子狠狠地揍它,直到它見到我就害怕。只有當它意識到我不是好惹的,它才會學會尊重自己的邊界。
這不是“以暴制暴”,也不是“崇尚武力”,而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擊。誰敬我一寸,我敬他一尺,甚至更多;但誰若欺我、傷害我的家人,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反擊到底。我不是好戰(zhàn)之人,但我深知,在這個社會上,只有強者才有資格談和平,弱者只能被踐踏。過去的時代,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現在的時代,講的是法律和關系。講法律,我有專業(yè)的法律團隊,隨時奉陪到底;講關系,我也能找到人,只是我不愿意走這條路,不想欠別人人情。但這并不代表我會任人欺負,更不代表我沒有反抗的能力。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如果不想被人欺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得強大。只有當你真正強大了,那些曾經欺負你的人才會收斂,那些想要傷害你的人才會忌憚。我要讓自己變強,不是為了欺負別人,而是為了讓自己和家人不被欺負。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有些環(huán)境里的人,真的壞到了極致。如果可以,最好的辦法是遠離這些人,讓他們自生自滅。但如果無法遠離,就只能讓自己變得強大到足以震懾他們。誰敢欺負你,就讓他們知道欺負你的代價有多大。
這一點,我不僅自己身體力行,我也這樣教育我的孩子。如果有人欺負他,第一時間就是還手,打回去,然后警告對方,不準再來惹他。我要讓我的孩子明白,善良要有鋒芒,忍讓要有底線,寬容要有原則。一味的忍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直到徹底傷害你。
現實世界里,沒有人會因為自己的忍讓而尊重自己,只有當自己讓對方害怕了,他才會尊重自己。想要在這個社會立足,必須要有反擊的能力,必須要有自保的手段。別想著“感化”那些惡人,他們的惡,是深入骨髓的,不是自己的一點善意就能改變的。善良不是錯,但善良必須有力量,否則就是給惡人送去一塊肥肉,讓他們撕咬得更起勁。
所以,記住一條最重要的生存法則:我們可以善良,但一定要有底線;我們可以寬容,但一定要有鋒芒;我們可以和平共處,但一定要有反擊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