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如一條絲帶
系在梯田的腰間
不管是什么季節(jié),還是
刮風下雨
在我們外鄉(xiāng)人眼里
總是飄忽不定的
害得我的眼神,也
經(jīng)常隨風飄散
泉眼,大山的眼
總是水汪汪的
也是大山心靈的窗口
不過,不知道她所表達的意思
總想聽聽
她講關(guān)于這山里的密語
倒是在口渴的時候
我捧起一捧,嘗過
雨季,春天的山區(qū)
雨線連綿不絕
縫補著漏了的天
可總是越補越漏
那些時響時輕的聲音
從屋檐漏了下來
我們在田里
用天上落下的雨縫補人生
旱季,在秋天太陽的烘烤下
土地都張開了口喘息著
高處的梯田
風也扇不滅火辣辣的陽光
我的背脊反著光
已流不出一滴汗
還必須趕著口吐白沫的牛
犁開的土與石頭一樣,足見它們的命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