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舊時麗人向我走來》
文/鐵裕
那些舊時麗人向我走來,態(tài)濃意遠卻沒有著妝;
她們俏麗宛如三春之桃,臉龐清若秋菊十分迷人漂亮;
在那眉梢中藴藏著秀氣,嫻靜如那百花照水在輕輕地蕩漾;
一個個裊娜的麗人含羞,笑如春桃云如翠鬢行若楊柳扶風而榴齒含香。
她叫蔡文姬,認識她是在《魏晉南北朝詩選》中,她一路步履跚跚向我走來,吟詠著《胡笳十八拍》,音調是那樣的凄涼、哀怨,但卻又是這般的感人肺腑而又悠揚。
她向我走來,容顏十分清朗;
她步伐輕盈,仿佛陽光下的仙子令人神往;
她身影柔和,就像一首悠揚的曲子謳歌著月亮;
她優(yōu)雅漫步,在柳樹下顧盼眼神中釋放出智慧與善良。
她是一個才女,但她又遭遇許多不幸。據說,她曾經被俘過,歷經磨難才得以回歸。后來,又與丈夫司馬相如各奔東西。但她用一首絕妙的詩,用委婉的語言,真切的情感,坦露了自己的心扉。司馬相如看了之后,深感內疚,回心轉意,最終他們破鏡重圓。
我們在書上相遇,只感到人生如戲唱;
不管是有意無意,在這場漫長的幽夢中她還是閃亮登場;
我感到她的到來,就像那斑駁的流影恍恍惚惚但卻又巧笑倩兮;
人生只為初見時,那些曾經的美麗啊早已成了水中月鏡中花可說的又是人生的尋常。
她在《采詞集》里出現,是那樣的恬然、清高、美麗、動人。她叫李清照,芳名和詩詞一樣清純、靚麗。但她的命運多舛,歷經了國破、家亡、夫死的心靈痛苦與人生的苦難。她曾經顛沛流離,四處飄蕩。
她如同歷史的過客,是那樣的匆匆忙忙;
她的詩詞沒有寫完,就在家國昏亂中去無序的放浪;
初看她翩若那驚鴻,眉如遠黛若水清眸撩動著羽衣與霓裳;
在這滾滾的紅塵中,她一邊寫詞一邊吟詠悄然撩起了青絲三千隨風飄揚。
然而,無論環(huán)境是怎樣惡劣,生活是怎樣艱辛。她都有一腔愛國、憂民之情,更有一顆空靈、苦寒的詞心。她留下了70多首膾炙人口的詩和詞。每當讀她的詩詞時,我仿佛看到她風塵仆仆的,從南宋一步步向我走來。
這種麗人行啊,有著無限的風光;
她行走于世間,盡是美麗與柔情和詠唱;
她溫婉如泉水,就像她的詞一樣清雅如風讓人神往;
她的眼神如曦,身姿婀娜芳華似水優(yōu)雅地行走紅塵陌上。
還有那個叫蕭紅的女人,她的《呼蘭河傳》使其芳名似一朵瑰麗的鮮花綻放。她曾經有過甜蜜的愛情,但仍是遭遇不幸。她的人生坎坷而曲折。面對逆境,蕭紅用她清麗的文字,填平了心中的憂傷。我仿佛看到婷婷玉立的她,從那個暗淡的時代向我走來。
在紅塵陌上,她在追尋屬于自己的優(yōu)雅與詩章;
在人世之中,她就像一朵非常美麗的玫瑰正在開放;
在人生路上,她如一抹清新的風在大膽而又自由自在的歌唱;
在歲月之中,她就像一抹靚麗的倩影悄然而愜意的漫步于生活的長廊。
向我走來的,還有花木蘭,穆桂英;還有樊梨花,潘玉良;還有許穆夫人、王昭君;還有班昭、魚玄機;還有朱淑真、薛濤……
這些已故的麗人們從遙遠的地方,向我走來。我們既熟悉,又陌生。我與她們神交,與她們一同探討文學、人生、思想。
從她們那如行云流水的文字中,我既看到了她們的風姿卓越,又看到了她們淡淡的憂傷。
那些舊時的麗人,款款向我走來;
她們走過漫長路,每一步都是自帶的氣場;
她們溫柔而大方,每一步都踏出了麗人的節(jié)奏與清朗;
她們氣質如幽蘭,那姿態(tài)盡顯女神風范又是那么的自信與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