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溪流》(摘錄8)
——玩的頭疼
作者:翟 友
主播:自由飛翔
故鄉(xiāng)西石橋村是個小村子,一共有南北兩條短短的街道。村南,緊挨南街有一個長長的大水坑,叫南大坑。大坑從村東南到村西南足有半里地長 ,比村子?xùn)|西向的長度還長一些。
一群小伙伴在山上河邊玩野了,玩夠了 ,就跑到大坑邊去玩兒。春末夏初時節(jié),坑沿上,白色的洋槐花吐著清香,金黃色的榆錢兒,也一串串的惹人眼 ,逗弄人,招人喜歡。這兩種花都能吃,甜甜的,還有清香味兒。大坑兩邊壩坎兒上下,還有很多樹棵子。站在樹下往上邊一瞅,滿眼都是白的洋槐花和黃的榆錢,連天空都幾乎看不見了。
我們瘋跑著來到樹下,二平把鞋一脫,就像猴子一樣“蹭蹭”的爬到樹上去了,在我們這群小伙伴中,二平是最機靈的,也最能爬樹。他一邊掰著一串串的洋槐花和榆錢,一邊往下扔。我們幾個就一邊往一塊兒揀,一邊津津有味的大口吃著,一個個樂樂呵呵的,快樂極了。有時我們用小鎬或是抹子鏟,挖坑沿上土里的甜根吃,記不清這是狗奶子秧還是喇叭花秧的根了,細長的,又白又嫩,嚼進嘴里甜絲絲的。有時我們也抓翠鳥。翠鳥的窩是在土坎兒下邊又細又深的土洞里,看到它從洞里飛出來,我們就跟著它追,但是抓到它的機會極少,它飛得快極了。翠鳥的脖子肚子上長滿藍綠色的羽毛,亮晶晶的,非常好看,這也是我們總想抓到它的原因。
冬天結(jié)冰的時候,也是我們在南大坑玩得最兇、最歡快的時候。寒冬臘月里,南大坑就更熱鬧了,全村的男孩子大多都跑到這里玩兒來了。大家有的滑冰車,有的拿著小鞭子打冰猴兒,有的溜冰玩兒。我沒有冰車,也沒有冰猴兒,就經(jīng)常邁開腳溜冰玩兒,覺得也很有意思。
一到臘月,風(fēng)大天干。冰下邊水干了,冰面就下陷,變成了鐵鍋底的形狀,兩岸冰面高,中間低。溜冰有了斜坡度,更省力也更快,當(dāng)然也更容易滑倒。我那時膽子很小,總是小心翼翼地滑,恐怕摔倒。其實滑冰這種活動,越小心放不開,越容易摔跟頭。一次,我從南邊往下滑,一不小心,就摔了個大仰巴叉。摔得我后腦勺腫了個大包,頭嗡嗡地響,昏昏沉沉的難受。
我的后腦勺暈暈乎乎的難受了三四天,好了以后就很少參加溜冰了。
我可不愿經(jīng)常享受那種腦袋疼的滋味兒!
作者:翟 友,微信名:閑云野鶴。中共秦皇島市委黨校退休。曾任昌黎縣委常委、宣傳部長;山海關(guān)區(qū)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秦皇島市委黨校常務(wù)副校長。
主播:魏瑤英,網(wǎng)名:自由飛翔、紅櫻桃酸甜。秦皇島經(jīng)濟技術(shù)開發(fā)區(qū)財政局退休干部。河北省文學(xué)藝術(shù)研究會朗誦委員會會員,秦皇島朗誦藝術(shù)團成員,“京津冀頭條”編輯部“秦皇島頭條”主播。學(xué)習(xí)有聲藝術(shù)多年,朗誦作品曾多發(fā)表于有聲語言教育機構(gòu)平臺公眾號。愿用聲音為弘揚家鄉(xiāng)秦皇島文化貢獻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