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上唐山
文/郁三陽
因為唐山是眾所周知的傳統煤都,多年來民間就有了“倒霉(煤)上唐山”的老話。如今的唐山是河北省現代化排名前列的城市之一,GDP遙遙領先。由于我的原籍在唐山市玉田縣,距離天津又不遠,因此這些年我多次前往唐山,那里感人肺腑的親情和樸實無華的民風,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瓶蘆臺春
1975年秋天,我在北辰區(qū)通訊報道組工作時,一天接到《天津日報》社農村部的通知,讓我某月某日到寧河縣參加通稿會議。我如約赴會,會議結束時,每位參會人員限購一瓶寧河特產蘆臺春白酒。當時蘆臺春在市面上尚屬緊俏商品,很難在市場上買到。我想轉天正趕上雙休日,從蘆臺坐火車一站就能到唐山,何不到唐山表姐家串個門呢?表姐接到我的電話后喜出望外,歡迎我的到來。轉天上午我乘車來到表姐家,送上了見面禮——一瓶蘆臺春白酒。表姐夫一看眼睛一亮,連聲說:“太好了,照收無誤?!边@句話我至今記憶猶新。中午表姐給我們炒了四個拿手好菜,表姐夫呷了一口白酒,連聲說:“難得能喝上這么好的白酒,今天算是享了你的福了?!彪S后一口一口地呷,我問他為啥舍不得大口喝,他說:“好酒要慢慢品,細細嘗,喝著才過癮?!?/p>
邂逅唐山站
1984年夏天的一天,我和單位同事楊富強乘火車到寧河縣辦事,本應在蘆臺站下車,結果路上我倆光顧著聊天,列車開過站了,直接開到了唐山站。我們趕快下車,向車站服務員說明情況,服務員告訴我們千萬別出站,坐下趟返回蘆臺的列車也無需購票。我倆悄悄溜進候車大廳,等車時心想:來趟唐山不容易,不如先到唐山市里看看地震后的市容,下午再乘車返回蘆臺也不遲。
走出車站,只見唐山市里高樓林立,道路寬敞,和1976年8月大地震后的景象相比,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我們來到抗震紀念碑前合影留念,高聳入云的紀念碑比天津的抗震紀念碑更加雄偉壯觀。一晃中午了,我倆吃了頓便飯,拿著車票匆匆返回進站口上車,結果被檢票員攔在外面,被告知我們沒有及時乘車返回蘆臺,屬于違規(guī)私自出站,延時上車應當依法依規(guī)進行處罰,鑒于我們兩人屬于初犯,但必須購買唐山站至蘆臺的火車票,同時補齊來時從蘆臺至唐山的共兩張車票才能上車,無奈我們只好買齊車票,返回了蘆臺。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在哪都要守法守規(guī),這樣才能免于處罰。
誤入唐山
小學同學王廣成(《五子天地》總編王廣杰的三哥)文革后下鄉(xiāng)承德,大學畢業(yè)后分配到北京某大學工作,后成家住在北京朝陽區(qū),我倆同班,從小交情深厚。2010年夏天,他邀請我到承德一游。當時天津到承德只有一班火車,我從天津乘夜車幾小時,天快亮時到達承德。我們在當地玩了三天,先后游覽了避暑山莊、外八廟、棒棰山、雙塔山,一玩就是三天。當時回天津的火車也不太方便,我就和廣成商定一起坐火車到北京站,他回家,我乘坐京山線火車回天津。到達北京站后已經是傍晚,我沒來得及出站,在月臺上發(fā)現一輛開往東北的客車,心想上車后再補張車票也行。我和廣成夫婦舉手告別,很快列車就啟動了,列車員問我去哪,讓我補票,我說:“去天津。”列車員驚訝地說:“先生,對不起,您坐錯車了,這是條新開的路線,列車首站停唐山,您從唐山坐車返回天津吧。”恭敬不如從命。到達唐山后,我買了一張從唐山到天津站的車票,拉著一行李箱親朋好友送的承德老酒和一塊山石,走通道,過天橋,旅客看我東西那么多,都給我?guī)兔?,即便如此仍累得我夠嗆。列車返回天津站已經是夜?點多了……原來這世界變化快,從北京到東北早已不再是原有的一條火車線路了,出門就會長見識,老皇歷真是看不得了。
看望大嫂
我的叔伯大哥郁仕偉是西醫(yī)大夫,參加過抗美援朝,是唐山市玉田縣解放以后首任縣醫(yī)院院長。他因病去世后,健在的大嫂一直在唐山居住。2013年秋天我攜夫人一起來到唐山,看望了多年未見的大嫂。提起當年我倆從老家西軒湖甸村步行60里去玉田縣城看望大哥的往事仍歷歷在目。大嫂的兒子在1976年大地震中不幸遇難。女兒郁麗娟在唐山市工人醫(yī)院任眼科主任,剛退休。她領我們參觀游覽了建成不久的南湖公園。這里以前是挖煤礦時留下的塌陷地,環(huán)境破敗不堪。新市長上任后對這一帶環(huán)境進行了全面規(guī)劃和提升改造,變廢為寶,修建了南湖公園和一系列配套服務設施,給唐山市民增加了一塊“綠肺”,成為游覽休閑的好去處,受到全市人民的熱烈歡迎。由于該市長勤政為民,政績顯著,后被提拔到省里做了領導
撰稿:郁三陽
責編:許壯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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