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花兒開
文/王亞賢
春來了!迎春花在冬雪的滋潤下,在萬物凋零的早春,羞答答的露出了花苞,趁萬花休憩之際嬌媚的展開笑顏,宣告著殘冬將盡,春暖花開的盛景即將到來。
今年是暖冬,迎春花開的較早,第一次看見它是在大年初一的中午,我和老公吃過午飯,準(zhǔn)備去城北豁豁山上看看正在修建的廟宇。近年來,隨著社會的發(fā)展,精神生活不斷提高質(zhì)量和檔次,到處都能看見開發(fā)的生態(tài)風(fēng)景園區(qū)?;砘砩街脖缓茫貏莞?,一年四季都能看到不同的風(fēng)景。不必遠(yuǎn)行,信步走到山上,就能飽吸天然氧氣,盡享無限風(fēng)光。還沒有走到山頂,就在半山腰的地畔上,看見了大片的迎春花,當(dāng)時個別花兒才露出笑臉,大部分正含苞待放,我興奮的折了一枝開得多一些的,拍照留念,算是新年的第一天就擁抱自然,擁抱美麗,擁抱春天了。
年初四和初六,與群友一起上仙鵝湖賞景,又看見了大片的迎春花開放在山上人家的場院澗棱上,多半都開花了,大家高興的爭先與之合影,集體照、個人照、背景是大片綠色細(xì)長的枝條,紅色待放的花苞,以及盛開的鮮亮的黃花,有嗅花的、有吻花的、也有猶抱鮮花半遮面的,嫵媚的動作、得瑟的姿態(tài)、竟讓那些想抓住青春尾巴的美女賞玩到了極致。
年盡月滿,上班的、上學(xué)的、做生意的都各就各位,忙碌中已忘記了春的顏色。晨練回來正準(zhǔn)備去買菜,無意間碰見一個七十歲左右的大伯,手捧一大把盛開的迎春花!悠哉樂哉,從容歸來。他憐惜的捧著,迎春花在他的手中更顯高雅和端莊。 剎那間,我眼前一亮,不只是因為花香怡人,更不是因為花色艷麗,頻頻回頭觀望他的背影,直到那抹黃色消失在人流里,頓時心生感嘆!若是一小女孩手捧鮮花,或是一少婦甚至是一中年女人手捧鮮花,倒也不足為奇,但恰恰卻在一個大伯手中。那是他退休后有規(guī)律的晨練歸來嗎?那是他在從容的感悟生活嗎?那是他在惜春憐春嗎?那大把盛開的迎春花是他采回要送給老伴的禮物嗎?
小時候,我常常會在早春那昏蒙蒙的背景里尋找那星星點點的綠色,時常會欣喜的發(fā)現(xiàn),河堤岸邊吐芽的迎春花,還不等完全開放,就會在家里的水瓶里早早插上,慢慢地看著它花開花落,一次又一次地?fù)Q上新開放的鮮枝,直到前年去年,我都會如期折上一些迎春花插在瓶子里,放在辦公室桌子上,叫做“辦公室里的春天”,我始終讓認(rèn)為,那是對生活的熱愛,是對春天的珍惜,是極富生活情趣的表現(xiàn),它象征著頑強的生命力,它能鼓勵自己面對生活的挑戰(zhàn)和追求新的開始。女人愛花,也許是天性,可就在去年,老公來辦公室找我有事,看見了瓶中的花,戲笑我,如此年齡了還插一瓶鮮花,在他看來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我當(dāng)時,很不以為然,但還是收起了瓶中的花,扔掉了花瓶,淡淡的惋惜時光匆匆,轉(zhuǎn)眼變成了中年婦女的悲哀。
大伯手中的那把盛開的迎春花,寓意著希望與新生,活力與生機,恰似一道亮麗的人生風(fēng)景,他讓我恍然悟出,時光易老春不老,年輪已逝心未老的道理。
是啊,春,可以在農(nóng)舍里,也可在深山里,可以在城市里,也可在山溝里;可以在少女的發(fā)間里,在中年人的眼眸里,在老年人的情調(diào)里,在每個熱愛生活堅韌不屈的人的心里...... 作者簡介:王亞賢,陜西商洛人,《中國作家在線》簽約作家,《中國文學(xué)作家》簽約作家,《秦川文化》簽約作家。散文、小說、詩歌作品發(fā)表于《中國作家在線》、《現(xiàn)代作家文學(xué)》、《作家地帶》、《燕趙文學(xué)》、《秦川文化》等,只想在平凡生活中捕捉令人感動的人和事,把最真的感情用文字表達(dá)出來。作品散見紙媒與文學(xué)網(wǎng)絡(luò)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