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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明 時 節(jié) 倍 思 娘
李厚平
歲歲清明,今又清明。
清明節(jié)這天,我回老家給娘掃墓,祭祀娘,佇立在娘的墳前,心潮起伏,思緒萬千,娘的音容笑貌再一次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回放了我對娘的記憶,引起了我對娘的思念。
娘, 生于民國己未年(公元1919年)八月十三日, 本鄉(xiāng)上湖畔人。我的外公我沒見過, 也沒聽說過, 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還是最近我查找我家的《家譜》在我父親這一欄中記載著“娶本里上湖畔程良禮女”,才知道我外公的名字叫程良禮。外婆也沒見過,也沒聽說過,當(dāng)然她叫什么名字也就不知道了。我有一個舅舅叫程時云。舅舅在世時,我和我弟弟兩人今年你去, 明年我去輪換著跟舅舅拜年。但他跟我娘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我外公沒有親生兒子, 這個舅舅是過繼給我外公的繼崽。我外婆有上湖畔和隔壁洪港鎮(zhèn)楊林村朱家兩段婚姻, 這兩段婚姻哪先哪后我不知道, 也許娘跟我講過但我沒印象了。外婆在朱家生了個女兒, 就是娘的同胞姐妹, 就是我的親姨媽。外婆在程家只生了我娘一人。所以, 娘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也就只有我這個姓朱的姨媽。我娘說自己出生的時候家里非常富有, 條件特別好, 斷奶以后能經(jīng)常吃到燕窩、燕邊、燕球之類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娘很小的時候外公就去世了, 好端端的家庭從此就衰敗下來了。娘不到五歲就被我本灣我的祖輩李顯昌作為“童養(yǎng)媳”抱養(yǎng)過來了。顯昌叔祖沒生兒女, 膝下就這么一個“童養(yǎng)媳”。我的祖父李顯酬是中共地下黨員, 為原大永區(qū)(轄現(xiàn)通山縣大畈、黃沙兩鎮(zhèn)部分區(qū)域)區(qū)委委員。祖父生下我父親和我姑媽后于1930年為革命壯烈犧牲。祖父犧牲后, 我祖母改嫁到原本鄉(xiāng)寨頭王氏, 我姑媽被本縣大畈鎮(zhèn)九門袁家抱去做了“童養(yǎng)媳”, 我爸不到10歲就這樣成了一個孤兒,傍其親伯顯釀一起生活。我父親小我娘兩歲, 我父親長大后我娘就長成大姑娘了。因為我父親是孤兒, 窮得成不起親, 好心的長輩們撮合, 將我父親過繼給顯昌做繼崽, 這樣去就我娘, 與我娘結(jié)婚。
娘個頭不高, 四方斗底的臉蛋, 下巴有點外兜, 五官端正, 白白凈凈的皮膚, 一頭黝黑且發(fā)亮的頭發(fā)。 娘出生的那代人沿襲了裹腳的習(xí)慣。舊社會女人一出生就要用綁帶把雙腳捆得緊緊的, 不讓雙腳正常長大, 當(dāng)時的審美觀是腳裹得越小越好、 越美、越有女人味。娘裹過腳, 但沒有別人裹得那么厲害, 是一雙比沒裹過的人小, 比裹成功了的人大的“半成品”的腳。我經(jīng)常聽那些長輩們贊嘆說:“你娘年輕的時候在方園幾十里的村莊里是一朵花, 非常美麗!” 我也覺得我娘確實很美麗。
娘雖然這么美麗, 但她的新婚之夜與他人相比, 因為沒有娘家, 普通新娘“哭嫁”的待遇沒有享受到。自己嫁的男人家里沒有親生的公公和婆婆, 也就沒有普通人擁有的坐花轎、接新娘、喝喜酒、鬧洞房的喜慶氛圍, 顯得特別寒酸!這還不說, 尤其是我祖父犧牲后, 國民黨抹收了我家的所有財產(chǎn), 僅僅只剩下了我父親幼小的生命和一間供他休養(yǎng)生息的破房, 家里一貧如洗, 結(jié)婚沒有被子。從前在我屋背后的顯純叔公家住著一個教書先生, 因房間失火, 把床鋪和被絮燒壞了, 從此他把這燒壞的床鋪和破棉絮棄廢在這里, 回家后再不來教書了。 我父親和我娘結(jié)婚的時候就把這套燒壞了的床鋪和剩下的半邊棉絮搬來作為婚床。結(jié)婚那天沒有椅子坐, 父親到鄰居家借來了一條長板凳來坐, 新婚過后沒幾天, 鄰居又搬回去了。父親只好找來幾口火磚頭, 洗得干干凈凈做椅子坐。娘和我父親就是在這樣非人般的環(huán)境和生活條件下開啟他們的夫妻生活, 行使他們做父母的權(quán)力和義務(wù)的。
娘結(jié)婚后第一胎生的是個兒子, 即我的大哥。我大哥生于1945年2月5日。生我大哥那年娘已經(jīng)26歲了。雖然我不知道娘結(jié)婚的時間, 但可推測可能比較晚。舊社會女孩子一般十五、六歲, 早的14歲就嫁人了, 晚的也不過十七、八歲, 象娘這樣晚婚晚育是少有的。第二胎又生了個兒子,養(yǎng)到到6歲病亡于痢疾。第三胎生了個女兒,剛生下來就夭折了。后來一連生了三胎, 都是“和尚頭”。娘從26歲開啟她的生育歷程, 到38歲止, 12年時間共生了6個孩子, 夭折兩個, 還有4個兒子。 娘和我父親雖然斗大的字不識一個, 但具有愛國情懷, 把對國家太平安寧的夢想體現(xiàn)在我兄弟四人的名字上, 即 “國、太、平、安,” 大哥叫李厚國, 二哥叫李厚太, 我排老三叫李厚平, 我的弟弟叫李厚安。大哥厚國16歲被送去學(xué)藝, 是遠(yuǎn)近聞名的篾匠。 二哥厚太一出生, 家里窮養(yǎng)不起, 為放他一條生路,把他分流給本灣家庭條件好而沒生兒子的細(xì)祥伯伯做兒子。我讀書到高中畢業(yè)回農(nóng)村當(dāng)了幾年大隊(現(xiàn)行政村)干部后參加工作, 當(dāng)了干部。弟弟厚安學(xué)木匠, 在家務(wù)農(nóng)。
家里雖然那么窮, 孩子雖然那么多, 但在娘的心里個個是她的心頭肉。在別人家娘那里是有好的吃, 舍不得吃,要留給孩子吃。而在我娘這里是沒有好的吃, 也要想方設(shè)法地弄點好的給我們吃, 就連炒菜的豬油筋都不放過。每縫炒菜只要我們圍坐在火爐旁, 豬油熬干后, 她就會把那塊臘味十是、又香、又脆、又咸的豬油筋丟到我們的嘴里。在那個年代豬肉是稀出物, 但每縫端午節(jié)或中秋節(jié)只要知道附近有誰家殺豬, 娘就會跑去跟人家講情說:“我家槽頭養(yǎng)了豬, 先借點肉給我們過個節(jié), 年底殺豬時再還給你。”肉稱回來以后, 肥搭瘦的隨湯帶水炆一爐罐。炆好以后幾坨肉先兜給我們幾個孩子吃, 娘和我父親就喝幾口肉湯扎扎癮。我在四城中學(xué)讀初中的時候, 有一次周六放假回家, 娘問我想吃什么, 我隨口說了聲“想吃薯粉坨?!?薯粉坨是我們興國這一帶的土特產(chǎn)。用芋頭和薯粉揉和在一起做皮, 用油干子丁、肉丁、炒脆打細(xì)的花生米、線粉、筍丁、小蝦米等, 放上調(diào)料炒熟做餡, 包成小圓團(tuán), 可隨湯煮著吃,可蒸著吃, 可煮熟撈起用佐料紅燒著吃, 到現(xiàn)在注冊成“通山包坨,” 并被評為咸寧“十大名菜,” 通山建立了“包坨網(wǎng),”被網(wǎng)銷全國各地。但在我小時候,包坨是珍貴的佳肴, 除了過年一般難得吃到。娘看我想吃包坨, 家里沒有芋頭, 更不可能有那些餡, 她就跑到菜地里去拔出兩只蘿卜, 把蘿卜切成小丁子炒熟, 放上調(diào)料用來做餡, 把紅薯燜熟代替芋頭和上薯粉做成包坨, 讓我們兄弟幾個美美的吃了一頓, 了卻了她的心愿。
為我們這些孩子吃的, 娘操碎了心。穿的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象我們這種家庭幾個孩子的穿衣著裳常常是掛在娘心頭上的一大難題。那個年代買布憑政府發(fā)的布票, 買棉也要憑棉票,都是按人口數(shù)發(fā)的, 少得都不夠用。即使有票家里也沒有錢。幾個孩子都要穿著??!怎么辦呢?娘想了“兩條腿走路”辦法來解決。一條腿是找那些富人家穿舊了不再穿了的廢舊衣裳, 能夠直接穿的就洗得干干凈凈, 曬得好好的給我們穿。大小不對碼的娘就動剪刀, 拿起針線, 剪剪拼拼, 按我們的身材量身定做, 一針一線縫好后給我穿上。我十歲的時候和小我兩歲的弟弟在臨近的杜家坪小學(xué)讀書,冬天來了還沒有棉襖穿,娘急得直跳。真是“喜出望外”,得知正屋堂前大門口哎洪伯有一件穿破了的大襟牌的長棉大衣丟著不穿了,娘去他家拿回來,拼拼湊湊的為我兄弟倆每人改縫了一件小棉襖,使我兄弟倆高高興興的度過了寒冷的冬天。另一條腿就是向親戚求援。我姨媽家里非常殷實, 娘每每跟我姨媽有約在先:凡是家人再不穿了的廢舊衣服、鞋襪都不要丟了, 給我們幾個窮外甥穿。所以, 娘每次去姨媽家走親戚, 都要帶回一大包舊衣服、舊鞋子、破襪子來給我兄弟幾個穿。雖然我們兄弟不象其他孩子那樣經(jīng)常穿新衣,穿得那樣好, 但娘卻總是讓我穿得干干凈凈的、 暖暖和和的。
我兄弟幾個雖然一天一天地長大了, 但好象與娘的臍帶還沒剪斷, 總有那么一根線連著娘的心。最使娘揪心的事是怕幾個兒子有病有痛。因為請不起醫(yī)生, 我兄弟幾個誰有病的話,她就會弄些民間的小偏方給我們治。有誰眼睛疼的話, 她就煮好一個雞蛋, 剝掉蛋殼, 齊雞蛋的正腰位置一刀切成兩個半邊, 把蛋黃掏出來給他吃, 叫他躺在床上, 再把沒有蛋黃的半圓形蛋白蓋在眼睛上包扎好睡一夜治眼疼。有誰肚子疼, 她就把飯燒燋搗碎用開水攪溶形成糊狀, 叫燋米水, 讓他喝下去治肚子疼。有時燋米水不見效, 她就喊我爸去借來別人的煙筒(我父親不吸煙),把切細(xì)的煙沫放在煙筒頭上點燃吸一口對著他的肚臍眼吹幾口煙。 要是碰到拉肚子, 她就找來楠竹, 把表皮牛青刮掉,再刮一層薄薄的竹黃并搗粹, 用紅糖一起泡水喝。娘用的這些小偏方還是很神奇的, 有些效果是明顯的。要是偏方不湊效, 娘就去求神拜佛。有一次我的弟弟發(fā)高燒, 娘使的小偏方不見效, 她就以為他是碰到鬼,被鬼嚇著中了邪, 等到他上床睡熟以后的夜深人靜的時候, 叫我父親用茶盤端著貢品到房下首去“叫魂”。我弟的乳名叫“哎樹”。母親喊道“哎樹吶,你回來喲, 你在石門廟嚇著了回來喲, 你過石門橋回來喲,你從屋下首回來喲……。” 邊喊邊往回走,進(jìn)了門怕驚醒弟弟聲音就越來越小的喊 “哎樹吶 進(jìn)門來喲,上床睡覺喲。” 要是偏方用到了,求神拜佛也求了拜了,還不湊效,娘就會急得嚎啕大哭。
在幾千年來封建意識較濃的貧窮落后的農(nóng)村里,家庭經(jīng)營模式上保持著“男主外、女主內(nèi)”的傳統(tǒng)習(xí)慣。在我家也是如此。父親每天到農(nóng)業(yè)社里去挖地、挖薯、犁田、割谷,還要到山上去砍柴。娘和生產(chǎn)隊里的其他女勞力一樣,參加隊里翻薯藤、鋤草、栽田、曬谷外, 還要主持家里的“內(nèi)勤,” 負(fù)責(zé)一家人的燒火做飯、漿衣洗裳、飼養(yǎng)家禽家畜。一大家人的生活起居就夠忙夠累的了, 每年還要養(yǎng)兩頭豬。因為那時候實行的是大集體, 沒有自留地種豬食,也沒有豬飼料買, 即有買的也沒錢,每天全靠上山打豬草。山上沒有豬草打了, 娘就跑到七、八里開外的富水水庫庫尾退水后的閑田閑地里釗黃花菜, 一去就是一整天, 帶幾只熟紅薯去中午充肌。一整天最多的時候能釗滿一菜籃, 一般情況下還難以釗滿一藍(lán)子。娘每天還沒亮就起床, 做好一家人的飯菜, 洗好衣服后外出做工、打豬草或釗黃花菜,豬草和黃花菜弄回后再一刀刀的切成碎沫子, 用鍋煮熟后再喂豬。在住有40余戶人家的灣子里起得最早、睡得最晚的是我娘。一直到我參加工作結(jié)婚后帶著妻子去看望娘, 我們睡到凌晨一、兩點鐘了, 她還在剁豬草、煮豬潲。娘一天到晚那么忙, 那么辛苦, 為什么還要拼命養(yǎng)豬呢,并且一槽要養(yǎng)兩只, 因為那個年代養(yǎng)豬是“購五留五”的政策。即每家養(yǎng)的豬百分之五十由國家收購, 百分之五十留給自家食用。我家每年底殺年豬之前就要去買兩只仔豬來, 一養(yǎng)就是一年, 到第二年底賣一只公社食品站, 殺一只過年。賣給國家的當(dāng)時的毛重單價肥膘一點的每斤五角多錢, 瘦一點的每斤四角多錢。賣一只豬,大一點的不到一百元錢, 一般也就七、八十元錢。小一點的可賣五、六十元。錢好象不多, 但在當(dāng)時相當(dāng)于一個國家干部一、兩個月的工資, 在貧窮人家來說這樣的收入是可觀的。每年年底父親去賣豬的時候, 在食品站在賬一結(jié)就高高興興的到供銷社去, 為我們兄弟幾個每人買雙塑料膠底布鞋或解放鞋, 還給買些我讀書所需的紙、筆、墨, 再扯幾尺白大布回來請染匠染成深藍(lán)色的給我們做新衣過年。賣一頭給國家以后, 過年的時候再殺一頭, 除還給別人的賒肉賬和留給過年吃的以外全部熏成臘肉, 留給來年慢慢吃。為了這個家, 也為了我們這幾個孩子, 娘再苦再累, 拼了老命每年都要養(yǎng)兩頭大肥豬。娘知道賣豬的那一天是我們兄弟幾個眼巴巴盼望的時候, 殺過年豬的那一天是我們兄弟幾個最解饞的時候。
上世紀(jì)六、七十年代以前的農(nóng)村非常封閉落后。鄰里之間一些婦道人家為一些家長里短的事吵架是常有的事。一吵架就罵人。依我所見所聞, 我把本灣婦女罵人分為三級。一級為最毒的。這些罵人的人先要扎一個稻草人, 拿一把柴刀, 帶上一個剁柴的柴墩, 跑到曬谷場上去罵。罵幾句剁幾刀, 也有的邊罵邊剁, 意思是讓被罵的人碎尸萬段, 討不得好死。稻草剁完了罵聲也就停止了。二級為最潑的, 就是站在人家門口指名道姓的罵。三級是在人多的地方去, 指桑罵槐, 不點名不道姓地罵。隨著農(nóng)村的發(fā)展和文明程度的提高現(xiàn)在這種罵人的事已消聲滅跡了。除了這三個級別外, 娘是最低級別的, 她從來不罵人, 也不知道如何罵人。人家說“知書達(dá)理,” 娘是個文肓, 在她身上表現(xiàn)的是“不知書也達(dá)理。” 娘一生都沒跟別人吵過架、紅過臉, 總是遇事讓人三分, 任何事情一笑了之。
娘不光是善待世鄰人, 而對自己的親人更是厚愛有加,特別是在與幾個兒媳婦相處上十分融洽。這是由她的善良性格決定的, 同時也與她沒有女兒, 而把兒媳婦當(dāng)女兒看待有關(guān)。1985年正月初八我在縣城工作時生下我的兒子以后, 娘到我家?guī)Я藥啄陮O子。她與我妻子之間婆媳關(guān)系非常好, 感情也非常深厚, 任何事情都非常默契。在她年老患上癡呆癥的后期什么人都不記得了, 也不認(rèn)得了。我有一次回家去看望她, 我問她記得我不, 我叫什么名字, 她都搖搖頭說“不曉得!” 當(dāng)我再指著我的妻子問她“這是誰???” 她似乎眼睛一亮, 回答我說“阿華哩!” 。我妻子叫徐清華,娘一一直叫她“阿華?!?/font>
娘這種寬廣的胸懷、善良的性格和她的一言一行影響了我們這些孩子的整個的人生。就拿我自己來說,無論是在學(xué)校讀書,還是回家和同伴們上山砍柴,無論是回鄉(xiāng)務(wù)農(nóng)還是參加工作以后,經(jīng)過了那么多單位,跟那么多人相處,直致退休至今,幾十年來從未與任何人鬧過矛盾、紅過臉、吵過架。
娘養(yǎng)育了我們,給了我們生命,并用她畢生的血與汗把我們養(yǎng)大,并圓滿地完成了她對孩子的“教、讀、完娶”的義務(wù),給了我們一個家,并且用她一生的優(yōu)良品格造化了我們。但娘沒享過一天福,于1998年10月8日在病榻上不舍的閉上了眼晴,與我們作了永久性的告別。
(該文轉(zhuǎn)載2025年4月7日咸寧日報《掌上咸寧》。)




李厚平之《清明時節(jié)倍思娘》之感思
康宗生
歲在乙巳,時維清明。通篇閱讀厚平之文,感其孝思,遂為贊評。
至為孝子,清明時節(jié),思其母,情之切切,意之綿綿。憶母之生平,述母之德馨,字里行間,飽含深情。母雖生于亂世,長于貧寒,然性善良,心寬厚,育子有方,鄰里稱頌。兄弟四人,皆有所成,母之教也。母去久矣,然其音容笑貌,猶在眼前,其慈愛之心,永銘子心。
厚平之文,質(zhì)樸無華,如清泉之流淌,如春筍之初露。其言真切,其情真摯,讀之令人動容,思之令人潸然。此文非徒記母之生平,亦乃厚平之自傳,見其為人子、為人兄、為人夫、為人父之德也。
孝思感人,可為世范。夫孝者,百行之首也。孝子之事親,如厚平者,可謂至矣。愿諸君偶讀此文,皆能感其孝心,效其孝行,以揚(yáng)孝道,以正人倫。因傾情贊評。
歲在乙巳,時維清明。通篇閱讀厚平之文,感其孝思,遂為贊評。
至為孝子,清明時節(jié),思其母,情之切切,意之綿綿。憶母之生平,述母之德馨,字里行間,飽含深情。母雖生于亂世,長于貧寒,然性善良,心寬厚,育子有方,鄰里稱頌。兄弟四人,皆有所成,母之教也。母去久矣,然其音容笑貌,猶在眼前,其慈愛之心,永銘子心。
厚平之文,質(zhì)樸無華,如清泉之流淌,如春筍之初露。其言真切,其情真摯,讀之令人動容,思之令人潸然。此文非徒記母之生平,亦乃厚平之自傳,見其為人子、為人兄、為人夫、為人父之德也。
孝思感人,可為世范。夫孝者,百行之首也。孝子之事親,如厚平者,可謂至矣。愿諸君偶讀此文,皆能感其孝心,效其孝行,以揚(yáng)孝道,以正人倫。因傾情贊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