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計劃丨獨舞風鈴
打開筋骨,看一種蟄伏
在大興安嶺破土
望遠鏡、長焦鏡頭
裝不下頂冰花、白頭翁、堇菜
它們會冷不防地,鑿開我的心腹
用掐出水的綠霧,縫補,寒風吹出的洞窟
褪去墨鏡、口罩、棉服
桃花雪,裹不住遠足
空曠處,我將站成落葉松一株
看牛羊轉場
看蜿蜒的河道,馱著天鵝、大雁
把弧度,切割成字粒
此時,泥香、地氣,與我融為一體
熱血開始復蘇,杜鵑、山杏、蒲公英
從低處,急速,植入發(fā)際、耳目
曾被歲月掠走的干枯、光禿
轉瞬,明媚成千里畫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