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趙成新
娘……
題記:神州大地,對娘的稱呼蔚為壯觀:媽、娘、孃、姐、社、媼、嬭、萱、姥、嫗、麻、婭、媽媽、母親、額娘、阿母、阿娘、慈母、圣母、賢母、家母、伯母、先妣、額吉、萱堂、令堂、阿桑、老媽、老媽、嚴母、生母、繼母、義母、養(yǎng)母、媽咪、姆媽、娘親大人……
在母親的乳香里,
我無憂無慮地成長。
古黃河畔浪花里,
娘一次次的呼喚我,
那清冽冽的河水喲,
讓娘親牽肚掛腸。
她生怕我被河吞沒,
她擔心浪把我卷向遠方。
后來等到我長大啦,
她在家看我著上軍裝,
當我行進出征隊列里,
娘高喊著我的乳名,
一路小跑追上我叮囑:
到部隊好好干別瞎想。
那一刻我懂事地點點頭,
人生第一次任熱淚流淌

當我領到第一月工資,
我為娘買一身新衣裳。
媳婦讓娘穿上試試,
可娘說什么也不愿穿,
直到她病倒在床,
最后才無聲無息穿上。
從此我一聲聲地哭娘啊,
在娘的忌日在清明細雨中,
我無數(shù)次喊媽叫娘喲,
可娘在一堆黃土靜躺著,
只聽到墳頭上雨滴鳴響。

娘走的時候很年輕,
家里至今還有娘的體香。
幾次搬家我把娘的舊箱帶上,
那是娘唯一的嫁妝。
我為母親畫過很多像,
兄弟姐妹上前反復端詳:
大姐說這張側面像娘,
二姐說最像的是眼睛鼻梁,
三弟說只有額頭很像。
最后只選了三張彩畫彩,
把她啊張貼在堂屋正中央。

娘啊娘在青冢里,
清明我總想把娘喊出來,
可每次喊啊,喊疼了心,
直喊得墳邊松柏低垂,
直喊得清明雨低聲回蕩。
現(xiàn)在啊想娘就悄然入夢,
夢里的母親還那么漂亮。
母親還穿那身絲光籃,
冬天她坐在老屋檐下曬太陽。
娘總是只笑吟吟不說話,
她靦腆的樣子與畫像一模一樣。

2025年4月8日晨

趙成新簡介
1957年10月出生的我,于1974年12月走進鐵色軍營,在鐵道兵部隊摸爬滾打五年整,當過報務員,干過連隊文書,去過師文創(chuàng)班,立過功,受過獎,入了黨,于八0年退伍返鄉(xiāng)。對這段兵的經歷無怨無悔,部隊的錘打,受益匪淺。回到故鄉(xiāng),為功名賺得頭如雪,在酸甜苦辣里,倍嘗艱辛與做基屋干部的榮耀。在人生夕陽里,又重溫文學夢,在鐵道兵文學天地筆耕不輟地創(chuàng)作現(xiàn)代詩,幾年下來收獲頗豐。
編輯: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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