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修云：說說山城重慶那些有味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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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記得讀初中時，地理課本中介紹重慶的建筑特點是：許多建筑都是依山就勢，呈現(xiàn)出獨特的山地建筑風格。盡管幾十年后無論是居民樓還是辦公樓抑或是公共建筑、商業(yè)建筑，都巧妙地利用地形地貌，依山而建，錯落有致。原以為建在山腰山頂上建筑都是些矮矮的民居房，這回親眼所見，一些數(shù)十層的高層樓宇也建在山頂上。4月15日，我借出差重慶之機，有意識地觀察重慶城區(qū)的建筑。晚上乘坐朋友吳先生的車去渝北區(qū)北部新區(qū)金童路一家餐館的途中，忽見一座并不算低的山頂上聳立著一群高層建筑，遠遠望去，宛如一片巍峨壯觀的高樓巨型森林。重慶的建筑風格所呈現(xiàn)出來的建筑特點，使渝中半島之上的樓宇鱗次櫛比、錯落有致地鑲嵌在兩江四岸，扮靚了山城重慶的天際線，顯現(xiàn)出獨具特色的都市韻律與山城魅力，讓人們感受出一種重慶獨有的“建筑味道”，尤其是具有獨特文化意義和歷史價值的吊腳樓、古牌坊、青石板路，更是“味道”十足，讓人賞后欲“品”。
其實，漫步山城重慶，有“味道”不只是依山而造的建筑，還有重慶的民俗、重慶的道路、重慶的美食、重慶的名勝古跡和重慶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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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城區(qū)的道路，給人的感覺是起起伏伏、上上下下、彎彎曲曲、繞來繞去，算是一絕，自然也是外地游客頗有味道的話題。5月14日傍晚，我們從重慶西站驅(qū)車去渝北區(qū)泰山大道西段8號的五星級兩江豪生酒店，全程約35公里，沿途全部是城區(qū)，車子需越過40個左右的紅綠燈，我坐在車上興致勃勃地欣賞著窗外的風景，也注意車子行經(jīng)的路徑和路況，也許是道路彎兒和分岔路口太多的緣故，有時車子繞一下之后讓人感覺方向不對了，甚至有往回走的錯覺，這不，連生于渝長于渝的朋友吳先生也質(zhì)疑“走錯了”甚至懷疑導航的準確性，導致其在幾個路口初遲疑不定、緩速而行。16日，吳先生開車陪同我去解放碑“打卡”，分明無需過長江，但吳先生稀里糊涂開到了長江對岸，發(fā)現(xiàn)走錯路之后，他一邊口里念著“這是導航的問題”，一邊找了個路口“原路返回”。事實上，吳先生這一路犯過三次小錯，我調(diào)侃他重慶人不識重慶路，他卻頗不服氣地將責任推給導航，稱犯錯的是導航軟件。實話實說，走錯路既不是吳先生的問題，也不是導航軟件的問題，而是山城道路本身的問題。作為山城的重慶，地處嘉陵江和長江流經(jīng)的河谷丘陵地帶，整個城市的空間布局受到地形的極大約束，不但房屋要依地形而建，道路也只能依地形而修。這就決定了重慶的路網(wǎng)結(jié)構(gòu)極為復雜，幾乎條條道路都是蜿蜒曲折，起伏有致，有人戲稱重慶的道路像八卦陣，開車如同在玩迷宮游戲，這正是重慶道路釋放出來的特殊“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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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交橋是建在交叉道路交匯處的現(xiàn)代化橋梁，是道路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復雜的重慶路網(wǎng)，決定著重慶不但有穿樓而過的輕軌2號線；有像空中公交車橫跨天塹的長江索道；有讓人從1樓進去11樓出來的洪崖洞電梯，更有讓導航軟件失靈卻讓游客收獲"迷路樂趣"的眾多立交橋。重慶立交橋的“味道”，是一種讓人著迷的魔幻味道，其中最為典型的是位于重慶南岸區(qū)彈子石的盤龍立交橋，它連接著廣陽島、重慶江北國際機場、南岸、大佛寺大橋、朝天門大橋、彈子石、四公里、茶園8個方向。高達五層、共20條匝道，是亞洲規(guī)模最大、構(gòu)造最為復雜的交通樞紐之一，正因此，四面八方的游客常常慕名而來一睹風采：站在高坡上遠眺，只見橋面層層疊起，匝道分支如同蛛網(wǎng)般密布，配合著精妙的拐彎和轉(zhuǎn)向設(shè)計，仿佛一座城市的迷宮，令人目不暇接。重慶那些突破二維空間的交通設(shè)計，恰似重慶人"逢山開路"的硬核智慧結(jié)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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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到重慶的外地人快到吃飯時分，首先想到的就是嘗嘗重慶的麻辣火鍋。當一口火鍋食材入口時，你會感覺滿口鮮香之味，隨之而來的是麻辣火熱之感，不過重慶麻辣火鍋之辣，屬于“辣”而不燥，“麻”而不苦，“麻”與“辣”相互交織與融合，強烈地刺激著你的味蕾，讓你舌尖的每一個細胞都情不自禁地跳起了“熱辣勁舞”。因我先前多次吃過麻辣火鍋，此次到重慶，客人選擇請我吃辣子兔。據(jù)重慶的朋友說，辣子雞、燒雞公（也稱雞公煲）、來鳳魚等都是重慶的名菜。辣子兔在重慶有著極高的“江湖地位”，它外酥里嫩，椒香透骨，給“好兩口”的重慶人帶來強烈而美妙的味覺體驗，是川渝人的靈魂下酒菜。如果說火鍋是重慶的社交名片，辣子兔則是本地老饕的“心頭好”，按我重慶朋友的說法，那是“味道十足，喝酒少不了辣子兔”。不過，我和同去重慶的湖南朋友陳先生有點吃不慣辣子兔，兩人的共同感覺是油太重、味太濃。重慶人喜歡吃的辣子兔我們湖南人不喜歡吃或曰不習慣吃，這屬于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每個人乃至每個地方的人，其味覺都有個“習慣勢力”，就像湖南人喜歡吃的辣椒炒肉重慶人未未必喜歡是一個道理。
去重慶之前，我看了重慶人拍攝的一部名為《舌尖上的重慶》的公益紀錄片，該片全面介紹了重慶美食，主要內(nèi)容由小面、火鍋、家常菜、江湖菜、下飯菜和小吃6大類組成?？磥?，下次去重慶，我得挑選自己喜歡吃的重慶“味道”來享用。
?。ㄎ澹?煙火味道"
重慶的巷弄梯坎間藏著最生動的市井美學。凌晨的朝天門碼頭，棒棒軍扛著貨物在霧中穿行的剪影；十八梯老茶館里，竹椅嘎吱響伴著老茶客的龍門陣；防空洞改造成的火鍋店里，赤膊漢子劃拳的聲浪混著牛油香……這種粗糲又鮮活的市井氣息，是重慶獨有的"人間煙火配方"。正如本地作家莫懷戚所言："重慶的江湖氣，是碼頭文化熬了百年的老湯底。"
?。┵嫡Z“味道”
重慶話的生動潑辣與火鍋同出一脈。"雄起""耍朋友""巴適得板"等方言自帶畫面感，罵人話"寶器""哈兒"聽著竟有幾分親昵。朝天門的老船工能用三句話把天氣預報說得像評書，菜市場的嬢嬢（在重慶方言里，嬢是“娘”的異體字，通常用來稱呼阿姨和母親的姐妹）砍價時語速快過輕軌。重慶人口中的俚語還有：嚼一說話杠；藤藤菜—空心菜；決我—罵我；孩子一鞋子；遭捶—被打；嫩個一這樣；切—去......這種語言飽含市井幽默與直率性情，充滿了地方特色和生活氣息，恰如花椒般——初聽刺耳，細品回甘。
（七）夜色“味道”
當夜幕降臨，渝中半島變身科幻場景。霓虹廣告在摩天樓立面流動，千廝門大橋的鋼索綴滿LED光點，洪崖洞的金色燈影倒映在嘉陵江面，宛如《銀翼殺手》的東方鏡像。江面游船劃開光帶，對岸江北嘴的重慶大劇院像塊巨型水晶……這種傳統(tǒng)山水與現(xiàn)代光電的魔幻交融，構(gòu)成了重慶最賽博朋克的"未來味道"。由于重慶主城區(qū)三面臨江，一面靠山，倚山筑城，建筑層疊聳起，道路盤旋而上，城市風貌獨特，由此形成璀璨奇麗夜景。夜幕降臨，整個城區(qū)的干道和橋梁華燈齊放。萬家民居燈火“點亮”，構(gòu)成一片錯落有致、遠近互襯的燈的海洋。車流如梭，不停穿梭于茫茫燈海之中，給夜中城平添了動感。夜色降臨，我，我透過豪生酒店房間的大窗戶，但見高低起伏的光點宛如天河群星，上下渾然一體，五彩交相輝映，如夢如幻，如詩如歌，重慶夜市的“味道”，委實令人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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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號子混著川江汽笛；街角茶館飄出評書驚堂木的脆響；巷口嬢嬢用竹竿晾曬的辣椒云，與廟會上的銅梁龍舞一樣，都是重慶人刻進骨髓里的生活儀式感。重慶的傳統(tǒng)藝術(shù)和民間活動同樣多姿多彩、五花八門：川劇變臉和土家擺手舞是其中的代表。川劇變臉以其獨特的表演方式逗樂觀眾，揭示劇中人物的內(nèi)心及思想感情的變化，即把不可見、不可感的抽象的“情緒價值”和心理狀態(tài)變成可見可感的具體形象。土家擺手舞則是土家族在祭祀祖先、祈禱過年等活動中的一種群眾性舞蹈?。此外，銅梁龍燈和銅梁紙扎龍燈作為重慶民俗的道具之一，以其精湛的工藝聞名，能大大增添節(jié)日的喜慶氛圍。?
重慶的“味道”豐富多彩，不一而足，只能慢慢體會和感受。
湖南博主 羅修云
2025年4月1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