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音
文/ 鐵裕
冬天無雪,那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冬天;落雪無音,那就沒有冬天的氣韻。
走進冬天,首先看到的是大地裸露出的蒼涼、冷峻,猶如一幅鐫刻在天地間古老而凄美的風景。
然而,只要雪花飛舞,就會將大地覆蓋,將枯萎的草木裝點,將一間間房屋化妝。遠遠望去,雪野白茫茫,晶瑩瑩。這時,總想聽聽雪落的聲音。
飛雪有聲音嗎?有的。你看那像柳絮一樣的雪,在婆娑而來;你看那似蘆花一般的雪,正在次第綻開;你看那如蒲公英一樣的雪,正在空中翩躚飄飛,飛出優(yōu)美的舞姿,飛出悅耳的音韻。
雪花在空中翩翩飛舞著,一切的生靈與植物,仿佛都在沉默著,都在虔誠地接受上帝圣潔的洗禮,都在靜靜地聆聽飛雪那美妙、悠揚的歌吟。
雪,是冬天的音符,它一旦響起,就預示著冬天的來臨;它一旦歌唱,就告訴我們要以滿腔的激情去迎接飛雪的飄落,去與飛雪共舞,與飛去雪共吟;
雪,是冬天的文字,它一旦書寫,那就是在為我們詮釋冬天的大氣、壯麗;冬天的深遠、寧靜;
雪,是冬天的感情,它一旦蕩漾,那就是在為我們謳歌,在為我們莊嚴宣告,來年將有一個新春誕生。
聆聽雪音,在眼前仿佛展開了一幅古老的山水畫。你看那蒼老的石拱橋上的雪,仿佛在企盼著回歸的親人;你看那原野上白茫茫的雪,仿佛在仰望著飛翔的鳥兒;你看那山野中晶瑩的雪,卻默默無語,一味地鋪著、蓋著。在橋下,是流水與雪花的清唱;在路上,是那遠離家鄉(xiāng)的游子,背著行囊沖沖奔忙的身影;在山上,是那呼嘯的風在搖拽著松樹;在小道旁,是從村民的房屋上冉冉升騰的炊煙;在枯樹上,是那昏鴉在一聲聲啼鳴;在窗前,是那雪花在敲打著窗欞。
你能說雪是冰涼的?其實,雪是優(yōu)秀的舞蹈家。它總是充滿著激情,在廣袤的天空自由自在的舞蹈著。舞步是那樣的飄逸而灑脫,那樣的靈秀而輕盈。
可以說,雪花是大自然中的精靈,它以曼妙的舞姿不停的舞蹈著,以最悅耳的聲音歌唱著。風是飛雪最好的舞伴,而雪又是風最好的知音。雪擁著風,風親吻著雪。風與雪在天空中,以最浪漫、最優(yōu)雅、最火爆的舞步翩翩舞蹈。它們舞過天宇、大地;舞過江河、湖泊;舞過城市、農(nóng)村;舞過家園,舞進人們的心靈。
雪花飛舞著,天空為之歡悅;雪花歌唱著,大地為之傾情。你看那茫茫原野,到處是雪花飛舞的身影;你悄然地聆聽,隨時都能聽到美妙、清新的雪音。
雪花飛舞著,歌吟著。當你置身于這種純凈、晶瑩的環(huán)境中時,心靈與時空在靜靜的交流著情感。人會變得平靜而簡約,會在靜謐中默默凈化自己的心靈;會在繁復的塵世中看淡了紛爭,看淡了功名。一旦心靜,就會回首那被歲月的風輪輾過的旅途,就會在淡泊中思悟人生。
雪音,那是雪花在宇宙中最優(yōu)美的歌吟;
雪音,那是冬季里最古老最優(yōu)美的詩經(jīng);
雪音,那是春天的訊息也是大地的心聲。
2025年4月23曰。
作者簡介: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