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樹的熱情(外一篇)
她的葉子喂飽了春蠶 留下一顆顆青紅變紫的聚花果,酸甜里透著清香,清香里滲出酸甜,好清新的味道,雖是小小的顆粒,但顆粒當(dāng)中的曼妙滋味卻是在香蕉蘋果里品味不出來的。
桑椹,含著天然染料的水果,每回吃完嘴巴都是紫紫的,當(dāng)時擦也擦不掉,只能等它自己慢慢消褪掉,怎么,感覺是不是很美?記得那些爬樹摘桑椹的小男生,嘴巴偏紫色,就連小腿肚子上也是斑斑點點的紫。
那是桑椹的美味,更是桑樹的熱情。
我們養(yǎng)過的蟬,年年瘋狂地啃噬著她們的葉子,而我們那調(diào)皮的五指山還不厭其煩地搞采摘運(yùn)送做著別樣的幫兇。
捋一兜桑葉青青,泡茶喝,從那微微的苦澀里竟能回品出一縷甘香,曼妙感十足淡淡幽幽的韻味。
以桑樹的熱情沏茶,沏出來的卻是滿懷樸素的清新意境。
苦里回甘,春風(fēng)微暖
妞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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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舍先生一部《四世同堂》,可謂是寫得有血有肉跌宕起伏蕩氣回腸,其中描述到烽火之下日軍圍城之中很多小人物的艱難生存悲戚死亡,包括祁天佑的含冤投河自盡,祁瑞豐到情敵藍(lán)東陽家騙吃騙喝被弄死咎由自取 的可悲,冠曉荷對日軍跪地逢迎仍被活埋消毒的可笑,仲石踩緊油門沖入大河和一車日本憲兵同歸于盡的壯烈,以及孟石滿懷憤懣怏怏病逝的凄涼,真可謂每一筆都寫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其中那小女孩妞子的死更是如同一根刺扎進(jìn)了讀者的心里,真的很疼很疼。
? 妞子,在那時也不過十歲出頭,花一樣的歲月,正是朝氣蓬勃噌噌往上長的時候,上天怎么忍心將她如此鮮活的生命收回呢?她死于嚴(yán)重的闌尾炎,其原因就是因為吃多了骯臟的共和面,共和面說是面,其實就是一堆垃圾樣發(fā)霉的雜面,里面什么沙子雜物甚至老鼠屎都有,這種骯臟東西連健全的成年人吃了都會病,更別說一個小孩子!
?而當(dāng)時有房子算是中產(chǎn)之家的祁家都要淪落到挨餓吃這種東西的地步,其他下層百姓更不用說了,由此可見日寇鐵蹄下民不聊生的凄慘到了何種程度!
? 日本人挨家挨戶搜光了財物,榨光了糧食,只把臟兮兮黑乎乎像馬糞般的共和面扔了下來,像對一群牲口扔草料一樣,其實難民還不如牲口,共和面還不及草料 ,至少主人會處于利益的考慮愛護(hù)點牲口,可當(dāng)時日本鬼子都對中國難民干了啥,另外草料至少還有點草根草籽的清香,可那惡心的共和面呢,無論怎么做都形是散的,色是黑的,味是臭的!就如妞子母親韻梅所說的那樣:跟日本人一樣,怎么不得人心怎么干!
? 本就體積孱弱的妞子在吃了這些東西后很快就病倒了,不行了,那些共和面里的砂子 碎谷殼 老鼠屎等雜物都化作有毒物質(zhì)卡在她闌尾里排不出來了。
? 闌尾炎急性發(fā)作,一截腸子爛了,斷了,在當(dāng)時那個醫(yī)療落后的環(huán)境下可謂神仙難救,結(jié)果呢,還沒到天亮她就活活疼死了翻白眼了,妞子死時,整個空間感覺空洞得可怕,剩只剩下祁老人無聲的空嘆與韻梅凄厲的哭嚎。
祁老人無比悲憤地指著三號日本人家說:他們搶了我們的糧食,他們吃得飽飽的,我的孫女可餓死了,話說是說了,可他一個毫無能力的平頭百姓,面對一堆的蛇蟲鼠蟻豺狼虎豹就算再憤怒又能怎么樣呢?
日本人還沒來時,她是生活得無憂無慮,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她和哥哥一起扎黃布小老虎,哥哥小順兒下雨了還到天橋下買煮豌豆來和她分食,什么:牛筋來碗豆 ,豆兒干又香,多么含有歡樂寓意的童謠啊,另外書中還寫到她纏著媽媽要那個手帶的布葫蘆 ,一聲:媽,妞妞戴!登時就將一個嬌憨可愛又不乏機(jī)靈活潑的天真女孩形象完美地展現(xiàn)在了讀者面前。
她是鮮活可愛含苞待放的花蕾啊,可惜丑惡的社會殘酷的現(xiàn)實偏偏要摧殘她,毀滅她。在她吃下共和面食物中毒患病死去的凄涼時分,那不遠(yuǎn)處的日本人和漢奸正花天酒地尋歡作樂呢,善良者的饑餓凄涼,邪惡者的飽食歡快,多黑暗殘酷的現(xiàn)實啊,多淋漓盡致的對比啊,韻梅的每一聲哭嚎,實則都是對那個日寇鐵蹄下黑暗環(huán)境的悲憤控訴!
妞子死了,她是被餓死的,也是被毒死的,吃了禽獸日本人所發(fā)的共和面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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