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剛要邁進(jìn)客廳,身后臥室的門卻如幽靈般無聲地滑開,一股刺鼻的腐臭裹挾著絲絲寒意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回頭,目光瞬間被床上的景象牢牢鎖住——一具被剝皮的尸體橫陳其上,肌肉與血管暴露在外,那慘狀宛如來自地獄的酷刑場景,讓人幾近昏厥。 沈默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強(qiáng)烈的惡心感涌上喉頭。然而,還未等他從這極度的驚恐中緩過神來,床頭柜上的手機(jī)屏幕突然亮起。在一片寂靜中,手機(jī)的輸入法自動彈出,沾染著鮮血的文字緩緩浮現(xiàn):“第三個祭品已完成”。那血字仿佛還在微微顫動,像是有生命一般,正宣告著某種邪惡儀式的階段性終結(jié)。
沈默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jī),仿佛要從那幾個血字中看出背后隱藏的秘密??删驮谶@時,一旁翻開的相冊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相冊的紙張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操控,自動往后翻頁,停留在一張拍攝于30年前的照片上。照片里的人竟然是陸遠(yuǎn),容貌與現(xiàn)在絲毫不差,背景中的掛鐘指針清晰地指向當(dāng)前的時間,仿佛時間在陸遠(yuǎn)身上停滯了,又或者說,他本就不屬于正常的時間軌跡。
“這……這怎么可能……”沈默喃喃自語,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突然,“嘩啦”一聲巨響,窗戶玻璃瞬間爆裂,無數(shù)碎玻璃渣飛濺開來。沈默下意識地抬手遮擋,待他放下手時,只見小張警官竟倒吊在窗外,面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微笑。然而,從他口中發(fā)出的聲音,卻是陸遠(yuǎn)那熟悉又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你逃不掉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jìn)行……”
沈默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接二連三的詭異景象徹底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小張警官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為何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還發(fā)出陸遠(yuǎn)的聲音?而這所謂的“計劃”,又究竟是什么?難道陸遠(yuǎn)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邪惡力量,操控著這一切恐怖事件的發(fā)生?
“小張……你醒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默沖著小張警官大喊,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幸,期望這只是一場噩夢,期望小張警官能突然清醒過來,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小張警官沒有任何回應(yīng),依舊掛在窗外,用那陰森的目光注視著沈默,嘴里不斷重復(fù)著:“逃不掉……逃不掉……”那聲音回蕩在房間里,如同魔咒一般,緊緊纏繞著沈默,令他喘不過氣來。
沈默的手顫抖著伸向腰間,試圖掏出那把本應(yīng)在的格洛克19手槍,可摸到的只有一片虛無。他這才想起,槍早已不知去向。此時的他,孤立無援,被困在這個充滿詭異與死亡氣息的房間里,每一秒都如一年般漫長,每一個詭異的畫面都像是一把利刃,在他的神經(jīng)上狠狠劃過。
而那手機(jī)上的血字、相冊里的照片以及窗外倒吊的小張警官,仿佛是邪惡力量布置的一道道謎題,又像是通往更深層恐怖的指引,將沈默一步步拖入無盡的黑暗深淵,讓他在恐懼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無力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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