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蘭吐芳:一個喜歡用文字音樂弘揚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教育工作者?!耙陵I之濱鳴琴箏,蘭之依依沐古風。吐哺握發(fā)勤耕耘,芳草青青桃李紅?!?/div>
文/夢在遠方
海明威的《老人與?!?/div>
幾乎風糜了整個世界
當老人的船帆被海浪
撕成“碎片和飄帶”
桑地亞哥的漁叉
就是一種“生命尊嚴”的存在
鯊魚啃食的
不只是“馬林魚的骸骨”
更是“文明對荒誕”
永恒的叩問與輕蔑
海明威用筆尖在書卷中
將“人性的嶙峋”率性勾勒
“一個人可以被毀滅
但不能被打敗”
這是西方人文哲學(xué)
擲地有聲的宣言
如“鐵錨墜入整個人類的腦?!?/div>
每道漣漪
都在丈量人類靈魂的縱深
與古老華夏民族的《愚公移山》
共振著“氣吞山河”的生命節(jié)拍
還在簌簌滾落
愚公的扁擔
擔挑著天際的星月
子孫的腳印在山路上結(jié)網(wǎng)
網(wǎng)住的不只是太行王屋山脈
還有林縣紅旗渠的精神的排山倒海
當智叟的冷笑凝成霜花
蘿筐里移走的,都是破碎的石塊
“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這是黃河岸邊
代代相傳的生存法則
如“仰韶陶罐”盛住千年的月光
映襯著《我與地壇》
詩意人生的“平平仄仄”
碾過地壇的落葉
露珠在殘碑上
訴說著痛苦的生命殘缺
當腎臟里的“潮汐”漫過脊椎
他在輪椅的支點上
旋轉(zhuǎn)著乾坤大世界
做人就必須
將頭顱高高地昂起來
史鐵生筆尖流出的
不是病歷上的墨跡
而是“向死而生,折羽振翅”的蝴蝶
“死亡是不必急于求成的事”
這是廢墟上露頭的青枝綠葉
白日不到處,青春恰自來。
苔花如米小,也學(xué)牡丹開。
在阿爾卑斯山回響的余震
震碎了西方教堂鋼琴音樂
他筆下“查拉圖斯特拉”的駱駝
馱著落日,艱難跋涉
“重估價值”終極目的
都是人類為了“肯定自我”
文化苦旅,都堅信必須穿過沙漠
正如春秋“喪家之犬”的孔子
在中原大地右右徘徊車轍
讓“知其不可而為之”的木鐸
敲醒混沌里沉睡的諸侯列國
當海德格爾在黑森林里伐木
斧刃劈開的不僅是松木的年輪
更是“存在與時間”交疊的詩行
每個榫卯
都在咬合著“蘇格拉底三問”
我是誰,我來自哪里?我去向何方的“文字內(nèi)核”
未加標點的長句續(xù)寫
在東西方的韻腳里
根本沒有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
生命可以是《老人與?!?/div>
鹽粒結(jié)晶化成的“白發(fā)如雪”
生命可以是《愚公移山》
的汗水中沉淀的“雕塑石刻”
生命可以是史鐵生輪椅下
生長的“希望之根”
生命可以是哲學(xué)家唇齒間
流轉(zhuǎn)的“人生豪邁”
用疼痛作韻腳
以希望為平仄
在毀滅與重生的對仗里
書寫屬于自己
悠悠歲月,人生困惑
當海浪漫過“礁石的頭顱”
當山風卷過“戈壁的曠野”
每個活著的瞬間
都是標點符號的彼此銜接
可以是感嘆號矗立的
“飛流直下三千尺”
可以是破折號延伸的
“春江潮水花月夜”
可以是省略號表達的
“此時無聲勝有聲”
但最后的中心思想一定是
毛澤東《憶秦娥.婁山關(guān)》超凡境界: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雄關(guān)漫道真如鐵
而今邁步從頭越
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塵緣如夢
幾番起伏終不平
到如今都成煙雨
今夜成空
宛若回首袖底風
幽幽一縷香飄在深深舊夢中
繁華若景一生
憔悴在風里
回頭是無晴也無雨
明月小樓孤獨
無人訴情衷
人間有我,殘夢未醒
人海漂泊嘗盡人情淡薄
熱情熱心換冷淡冷漠
任多少真情,都向寂寞
人隨風波,只在花開花又落
不管世間滄桑如何
你已乘風去
滿腹相思都沉默
只有桂花香暗飄過
2025年5月于伊川煙澗青銅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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