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早稻要在五月前插完
我們的口號是“不栽五月禾”
所以，四月是春種最忙的時節(jié)
在“靠天吃飯”的時代
我們的擔心
有時被踩在冰冷的水田里
有時被雨淋濕
有時被冷空氣凍得有些鬧心
紅花草倒是開出了紅花
與我們的“一顆紅心”相映
牛拉著犁
犁開了層層梯田
盡管田里的水刺骨的冷
如一絲絲鋒利的刃
從腳底
一直刺向頭頂
耙田，是比較輕松的農(nóng)活
人可以“乘”在耙子上
還可以用竹鞭抽打牛背
讓它走得飛快
讓“苦澀”的農(nóng)活產(chǎn)生一些“快意”
牛，呼哧呼哧著
它一個不可以
就倒在田里打滾
溪水按著高低順序
將水一一送入田間的角角落落
那些泥鰍、青蛙
被驚醒在還未做完的夢中
呱呱的聲響
不知是它們的歌還是感嘆聲
春總是不近人情
早早地拉開了新一年關(guān)于農(nóng)耕的“戲文”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