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夜里
文/ 鐵裕
每當到了靜靜的夜里,我那浮躁、煩亂、孤寂,難以安撫的心靈,才會慢慢平和、寧靜。
夜里,比較寧靜和清涼。也只有在夜里,我才會認真的思索人生、命運;才會將白天的憂郁、傷感忘掉;才會獨自回憶那悠悠歲月,漫漫路途;,才會懷著愉悅的心境,仰望著天上的月亮和星星。
有些過往,一說就悲哀;有些事情,一提就難過;有些傷口,一碰就鉆心的疼;
沒有意,怎會有愛?不要以自己的單相思,在歷經苦苦的折磨后,演繹一場撕心裂肺的愛情;
人生呵,別忘了要有個好習慣,不要因夜的蒼茫,而迷離了心魂。道路,要走的堂堂正正;生活,要過得有條不紊;
有些事,可以不去想;有些人,可以躲讓。世事太紛攘,能夠臨下就清虛,可以隨緣就自然,可以不聞就糊涂。如果有太多的愛或恨,情和仇,恩與怨,那就裝傻裝憨過一生。
也許,有那么一些地方,讓你心儀;有那么一個人,讓你久久思念;有那么一件事,讓你難以忘懷;有那么一次過錯,讓你刻骨銘心。
我坐在窗前,望著朦朦朧朧的夜色,思維在跳動,情感在奔涌。漸漸地,夜,透明了,如一面銅鏡,映照著昔日的來路,是那樣坎坎坷坷,是這般彎彎曲曲。命運,如同一只白鳥,時而緩緩飛翔,徘徊垂羽,時而不知所措,悲傷啼鳴。
靜靜的夜里,我曾企盼那秋水伊人明如滿月,我如星;我曾夢想流光婉轉,夜夜皎潔、透明;
靜靜的夜里,想的是水中花,看的是鏡里月??纱松l抖,我看的盡是滿天的繁星;
靜靜的夜里,我手捧書卷,在《唐詩》里吟詠;在《宋詞》中感嘆;在《元曲》里徘徊;情感卻流進了古老的《詩經》;
靜靜的夜里,寂寞的我,多么想就著月光喝一杯香茗;我多么想在孤獨中看長袖善舞,多么想與那個吹簫的小女子,共聽風月有聲。
命運在漆黑的夜里的顯影是真實的,沒有絲毫的雜燴,沒有多余的水份;沒有人為的雕鐫,沒有被動的造型。在這時,你可以把它看做一首詩,輕輕的吟詠;你可以把它當做一幅畫,慢慢的觀賞;你可以把它當做一部小說,細細地閱讀;你可以把它當作一個夢境,認真的解析;你可以把它當做一彎明月,觀賞它的澹然、晶瑩。
寂寞如潮,叫人難受;
孤獨如詩,讓人想吟;
淡泊如水,浸泡著人。
呵,夜就是這樣,任你思,任你想,任你傾注一世情。
我這樣思想著,想在寧靜的夜里,涉足人性的荒野;作一次特別的造訪;想涉足人生的河流,觀看它的流程;想重溫舊夢,走回那天真的童年,再一次去看望我那苦難的母親。
正當我思想時,夜不再透明了,而是一片漆黑,化作一溝渾水,洶涌著流向天邊。而空曠的原野上,仿佛只有我一個人。
我站在時間的限界前,看著白晝與黑夜的交替,終于頓悟:夜空了,夢自然也就不存在。此時,只有想象還在向著時空延伸,延伸得自然、美麗;延伸得灑脫、飄逸;延伸得優(yōu)雅、輕盈。
是呵,夜去了,夢哪能存在?但卻留下了一首優(yōu)美、朦朧的詩,讓人在淡泊中,伴隨著清涼的風,懷著美好的愿望長長地抒情。
2025年5月9日。
作者簡介: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