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托馬斯最終走向了“重”,薩比娜則始終在逃離。她是徹底“輕”的代表——背叛一切。生活看似輕飄自在,然而,到最后她終于醒悟:“她的悲劇不是因為重,而是在于輕。壓倒她的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div>
昆德拉的小說雖然寫于1975年,但其探討的主題在今天依然發(fā)人深省?。然而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追求自由、享受生活,卻很少談論責任的必要性。留學移民、不婚主義、職場跳槽……這些現(xiàn)象本身并無對錯,但問題在于,當人們把“輕”當作唯一的生活方式時,生命是否會失去它原有的質(zhì)感?
我有一書友,家境優(yōu)越,學業(yè)、事業(yè)、婚姻悉皆順利。讀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后,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承擔”過什么,于是,退休后主動搬去深圳照顧孫子。他說:“以前我以為自由就是無拘無束,現(xiàn)在才明白,真正?心靈的自由?是甘愿為所愛之人付出?!?/div>
如今,留學成為一種熱潮。游子就像父母手中的風箏,承載著父母的期望與無盡牽掛。北京某高校的教授夫婦,將三個子女送出國留學,子女學成后定居海外,未能在父母晚年盡到贍養(yǎng)義務。兩位老人彌留之際,身邊沒有子女陪伴。去世后,子女甚至將后事全權委托給養(yǎng)老機構,一句“錢不是問題,拍個視頻就好”。他們追求了個人的“輕”,卻讓父母的晚年承受了無法彌補的“重”。
“很多時候,選擇人生,意味著必須為自己選擇的人生負責,而有些責任,本身就是沉重的。”生命之重,本質(zhì)上是對人生基本責任的堅守。無論是愛情、家庭、事業(yè),還是某種信念,人必須有所承擔,才能避免淪為虛無的囚徒。只有勇于擔責,讓生命落地生根,靈魂才能找到歸宿。
作者簡介:朱鳳英,湖南省作協(xié)會員,毛院十八期、湖南省首屆少數(shù)民族作家班學員。作品見《湖南文學》《綠洲》《金陵晚報》《春城晚報》《湖南日報》《湖南報告文學》《今日女報》《湖南工人報》《湘聲報》《張家界日報》等。曾獲全國、全市征文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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