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溪流》(摘錄31)
——夢魘,閃光的迷惑
作者:翟 友
主播:虛懷若谷
童年和少年時節(jié),在那些金色的夜晚,我有過很多五彩迷離的夢。
有時,我從高空墜落,又似乎是從高高的懸崖上墜落下來,飄飄悠悠的,身子懸著,心也懸著。正心悸不知所終時,我卻平穩(wěn)的著陸了,隨即又進入了甜甜的夢鄉(xiāng)。
在寒風料峭的冬夜 ,我家的草房頂在一陣比一陣緊迫的寒風中抖動著。院子里的柴草垛,地下隨風滾動的柴禾葉子 ,也都發(fā)出“嘩嘩啦啦”的聲響。臨睡覺前,母親把土火炕已經燒得熱熱乎乎的了。我躺在暖暖和和的被窩里,眨眼間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xiāng)。夢鄉(xiāng)里,總有一只狐貍一刻不停地在大街上跑來跑去。同時,我的耳邊總是響起“叮叮鈴鈴”的清脆的鈴聲。這種感覺和現象,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清早起來,我?guī)状螁柛改赣H,黑間天為啥總有鈴鐺響?大人們說,沒有哇!
就這樣,鈴鐺的響聲,伴隨我度過了很多個夜晚。這種疑惑,也一直沒有從我的記憶中逝去。
幾十年以后,我終于思忖出了其中的原因和道理。那時年幼,腦神經系統(tǒng)還不健全,正在發(fā)育之中。那時候,小孩子們經常聽大人們講騷狗的故事。騷狗就是狐貍,當時在我們村南的小山上經??吹竭@類灰白色的野物。這些零零碎碎的故事片段,存留在我那幼小的腦海中,就演繹出了那些似有似無的故事場景。
在本村小學讀一二年級時,放暑假期間,我們一撥子小同學,幾乎每天中午都要跑到南河沿去玩。洗完澡或是摸完小魚,往回走時,總要跑進路邊學校的教室里玩兒上一會兒。大家分別躺在課桌上,說說笑笑的,過不多一會兒,我就仰躺著睡著了。
將要進入夢鄉(xiāng),眼前仍就輝映著那條亮晶晶的小河。那是在火辣辣陽光照射下,波光涌動的小河。水下鋪滿了大大小小的河卵石,河水汩汩地流動著,忽大忽小的波紋,折射出五彩斑斕耀眼的光。流動的河水掏走了河邊老柳樹根旁的泥土,盤繞交錯的樹根有一部分就泡在清凌凌的河水里,好多魚兒和小蝦都喜歡在那里游來游去。那附近水草也多,正是魚蝦們享受陰涼的好地方。在波光涌動的潺潺水聲中,我很快就進入了甜蜜的夢鄉(xiāng)。
快要醒來時,我的胸口上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想爬起來,卻怎么也動不了身。心里急得沒辦法,似乎是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爬了起來。睜開眼睛一看,教室里已經空無一人,小伙伴們都已經走了。教室是早些年用破舊的五道廟改的,平時上學還都不在乎。這個時候教室里空空蕩蕩的,我又是幾經掙扎著才起來,心理難免惶恐忙亂,于是我慌慌張張地走出教室,急急忙忙地往家里趕去。
這種情形,當時在我身上鬧過多次。為什么,我也一直說不清楚。但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倒成了一種甜蜜的回憶。
作者:翟 友,微信名:閑云野鶴。中共秦皇島市委黨校退休。曾任昌黎縣委常委、宣傳部長;山海關區(qū)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秦皇島市委黨校常務副校長。
主播:王志榮,微信名:虛懷若谷。 秦皇島市開發(fā)區(qū)法院退休,高級法官。河北省文學藝術研究會朗誦委員會秦皇島朗誦藝術團成員 ?!熬┙蚣筋^條編輯部秦皇島頭條”主播。喜愛有聲語言的學習,以此陶冶情操,愉悅身心,傳遞正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