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香游記羅浮山之畬族見聞》原創(chuàng)/查天生
晨霧未散時,查月貴宗親驅(qū)車沿著盤山公路向畬族村進發(fā)。轉(zhuǎn)過第七道山彎,忽見一塊巨巖如臥牛伏地,巖面斑駁的赭紅題字"畬族村"在霧靄中若隱若現(xiàn),旁邊"少數(shù)民族特色村寨"的金屬標牌倒映著天光,像一枚別致的徽章。
繞過巨巖,眼前豁然開朗。錯落的木樓枕著溪流而建,白墻黛瓦間飄蕩著靛藍的扎染布幔。最引人注目的是村口幕墻的游客中心,流線型的屋頂與后山的梯田遙相呼應,傳統(tǒng)干欄式建筑與現(xiàn)代極簡設計在此奇妙共生。透過落地窗望去,身著彩衣的畬家姑娘正在教游客編織彩帶,銀鐲碰撞聲與歡笑聲在玻璃上撞出清脆的回響。
沿著青石板路漫步,發(fā)現(xiàn)每塊木牌旁掛著竹編燈籠,"廣粵古道"的指示牌竟是用漁網(wǎng)裝飾。轉(zhuǎn)角處遇見幾位老者圍坐對弈,楚河漢界竟畫在曬谷場的篾席上。他們操著南粵古音普通話熱情邀我旁觀,棋子落定時,遠處傳來悠揚的畬族山歌,驚起竹林間一群白鶴。
午后坐在觀景臺,月貴宗親正在拿著錢財如散財童子一樣,發(fā)放,那些笑臉與云海漫過棧道一起,定格,成為歷史。
一種最樸實的畫卷將畬族的古老故事鋪陳,清風拂過,山澗的清涼,這些慈善大愛如龍涎香都更令人沉醉。
暮色降臨時,百年楓楊樹下銀發(fā)阿婆,她說她姓香,已經(jīng)九十高齡,之前因為采藥迷路,誤入畬族境地,最后因為畬族小伙的無微不至的關愛,嫁作人婦,月貴宗親握著她的手說,我們都姓查,你們香氏也是查開祥發(fā)源,說完熱淚盈眶,緊緊相擁。。
原來她是香翰屏將軍的遠方侄女,她捧著陶罐教我辨認草藥,陶罐上印著一個香字。她說畬醫(yī)的智慧就藏在"七葉一枝花"的紋路里,而這些古老的藥治,現(xiàn)代人都不學了。并說起他是遠方叔叔香翰屏將軍的故事,那是廣西浦北石沖鄉(xiāng)坡子村的事情了。她笑呵呵地指向村后那條新修的棧道:"他若活在今日,一定會過來看他的侄女我。
查月貴宗親早已淚流滿面,這些畬族的歷史原來一直與查香一起,歲月荒了又涼,靜美流年,棲居他鄉(xiāng)。
我們將繼續(xù)追尋查香羅浮山他鄉(xiāng)故事。。2025/5/22查天生筆于畬族文化村。
《查香游記羅浮山之畬族見聞續(xù)》
原創(chuàng)/查天生
這個銀發(fā)阿婆拉著我們的手,老淚縱橫。我看到她蠕動的嘴角欲言又止,她顫抖的手指著廣西浦北的家鄉(xiāng)方向說:"那是我的家鄉(xiāng)。"接著用帶著畬族口音的浦北土白話道:"我叫香招娣,父母親盼著生個弟弟。"
山風吹過,那些落葉翻飛攪動,將她的靛藍色頭巾輕輕揚起。服飾上的銀飾在風中叮當作響,傳得老遠。
一種悲苦在心底漫開,如山澗溪流與山間嵐靄般浸潤每一寸土地。古老的蒼涼與孤寂,在林間鳥鳴中愈發(fā)深邃——涅槃的查香族人,正見證著一個時代。
香招娣阿婆的牙齒稀疏如銀發(fā),寥落得似那百年風雨的期待。或許這正是此次查香行旅最好的注解。她說:"我天天盼著香家人的消息,特別是叔叔香翰屏將軍。香氏后人還好嗎?他們還在坡子村嗎?"
我們連連點頭。回不去的時光已斑駁了她的面龐,她的希望正是身后查香族人前進的動力。這種思念令人潸然。
她始終自言自語,目光東飄西蕩。恍惚間眼神仿佛穿越時空,回到了從前。
廣西浦北,內(nèi)蒙河套,東莞橫瀝,新疆——這些查開祥后裔的香氏族人,在各地生根發(fā)芽。而查香他鄉(xiāng)的故事、溫情、美麗,那些故事正是彼此前行的動力。
月桂宗親在車掉頭后嘆息一聲,如那些畬族村的房梁下的琵琶,在山風中擺動。
2025年5月22日
三蘇文學將在每年年底評選當年三蘇文學的優(yōu)秀作者,按投稿量、瀏覽量、評論數(shù)、獲精次數(shù)、上紅榜各占25%,前三名將獲得精美榮譽證書及至尊獎杯,并同時在《三蘇文學》微信公眾號、都市頭條、金榜頭條、今日頭條、百度等平臺廣泛頒布彰顯榮耀,到時可以做現(xiàn)場頒獎活動。歡迎文學老師們踴躍參加、積極支持、互相轉(zhuǎn)告。
趙文碧,四川省青神縣河壩子人,三蘇文學社社長、主編,擅長寫散文與地方傳說,代表作品有《火燒玉蟾寺》、《丞相敬師》等,作品常見于《三蘇文學》微信公眾號、江山文學網(wǎng)、都市頭條、金榜頭條、美篇、百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