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我國新會籍著名畫家伍啟中
文/林超源
伍啟中,1944年11月生, 廣東新會人, 擅長國畫、油畫。1963年畢業(yè)于廣州美術學院附中，曾任《廣東畫報》美術編輯，廣東畫院副院長。他是國家一級美術師、中國美協(xié)會員，廣東省美協(xié)常務理事、政協(xié)廣東省第六、七屆委員，八屆、九屆常務委員，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其代表作品有：《康有為》、《浩氣長存—孫中山》、《朱德在蘭圃》等。
伍啟中先生近照
睿智、樸實、平易近人、談笑風生，這是首次采訪我國國畫家伍啟中給筆者的印象。在我國繁花似錦的藝術界中，伍啟中可謂是一棵常青樹。身為一代國畫家，伍啟中的作品在海內外屢獲殊榮。他筆耕硯田五十多個春秋，創(chuàng)作了無數(shù)優(yōu)秀的作品，其中《東方欲曉》入選全國美展；《心潮逐浪高》入選全國中國畫、連環(huán)畫展；《世上無難事》入選全國“雙慶”美展；合作油畫《井岡山的道路》入選全國“毛主席永遠活在我們心中”美展；《新區(qū)故地》入選第六屆全國美展；《地盤工》入選第九屆全國美展；《石魂》、《巧工圖》分別獲廣東省第一、二屆中國畫展銅獎；《風雨青紗帳》獲反法西斯和抗日戰(zhàn)爭勝利50周年畫展優(yōu)秀獎；《浩氣長存—孫中山》獲1993年全國首屆中國畫優(yōu)秀獎；《康有為》獲第七屆全國美展銅獎；《雙清樓主——何香凝》獲1994年廣東省慶祝建國45周年美展銅獎；《朱德在蘭圃》獲2001年慶祝建黨八十周年廣東省美展金獎；2003年《心潮逐浪高》獲省美協(xié)五十周年經(jīng)典作品提名獎。其作品多次參加全國、全省美展，并先后選送到加拿大、日本、美國、俄羅斯、瑞士、馬耳他、澳大利亞、泰國、新加坡、俄羅斯和港、澳、中國寶島地區(qū)展出，其中有些作品被國家美術館、國家歷史博物館、北京人民大會堂、中南海、廣東省委、省政府，及泰國皇宮、澳大利亞新南威爾士洲政府及其它海內外機構或個人收藏。
路漫漫其修遠兮, 吾將上下而求索。（屈原：《離騷》）藝術之路，在腳下延伸。
1944年11月，祖籍僑鄉(xiāng)新會的伍啟中，出生于廣州市荔灣長壽路的一個小工商業(yè)家庭。在孩提時代，父輩店鋪中染料所變幻的各種色彩使他著迷，不經(jīng)意間，他融入了一個奇妙的五彩世界之中。在伍啟中6歲那年，適逢抗美援朝，街道墻壁上貼滿激動人心的宣傳畫，他被這些畫深深地吸引住。 打從那時起，他開始畫飛機坦克大炮，畫關公張飛悟空，一個小不點，居然畫得活靈活現(xiàn)，妙趣橫生。從此，他對畫畫陷入癡迷的程度，一刻不可收拾，被街坊和玩伴們稱為“小畫家”。
上了中學，他在課余時間參加學校的美術組，接受一些美術基本繪畫的培訓。在老師教導下，他努力畫畫，期間認識了國內外一些藝術大師的名字：高劍父、齊白石、徐悲鴻以及拉斐爾、達芬奇、列賓等，這些藝術家的成就鼓舞了伍啟中，立志做一個人民藝術家。初中畢業(yè)后，他以優(yōu)異的成績被廣州美術學院附中錄取。
1959年夏，伍啟中負笈到廣州美院附中求學，成為該班最年輕的學生之一。他如飢似渴地沉迷于學習中，學素描、學水彩水粉、學油畫，常常溜到大學生的畫室中“偷師”學藝。周末、周日或假期，別的同學都去外邊玩耍去了，他卻常常拿著畫筆、畫夾來到公園里、珠江邊或輪渡碼頭上，觀察身邊的干部、工人、農(nóng)民、軍人、學生等行為舉止。通過仔細觀察，反復揣摩，他對這些人物形象了然于胸，熟記于心，用速寫、默寫記錄下來。功夫不負有心人，長時間、高強度的學習和訓練使他的作品更貼近群眾，更貼近生活，從而學業(yè)突飛猛進，成績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翌年，伍啟中回家鄉(xiāng)新會實習。實習期間，他深入群眾，深入生活，創(chuàng)作了一幅年畫——《豐收時節(jié)滿堂紅》。畫面中二十多個人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形態(tài)各異，豐收的喜悅畫在臉上。那一籮籮紅彤彤、沉甸甸的柑橙，烘托一派豐收時節(jié)滿堂紅的喜氣景象。這幅栩栩如生的作品被選送參加全國美院附中的美術展覽，被業(yè)界認為是一件了不起的學生優(yōu)秀作品，他從此嶄露頭角。
1963年秋，伍啟中從廣州美術學院附中畢業(yè)了，即被《南方日報》選中，被分配到報社的《廣東畫報》任美術編輯。當年，展現(xiàn)在他靣前的是一個更大的“舞臺”，任憑其縱橫馳騁。從此，伍啟中如魚得水，一心撲在工作上。他在《南方日報》社一干就是十幾年，每天將創(chuàng)作的熱情傾注于筆端，選擇工廠、農(nóng)村、部隊及工、農(nóng)、兵等不同題材，選用不同的畫種，創(chuàng)作了一個個既有時代氣息又有自己風格的作品。如得到美術界肯定和美術愛好者青睞的連環(huán)畫——《南海長城》，就是伍啟中與陳衍寧、張紹城和招熾挺共同創(chuàng)作的。四位青年竟被誤傳為“四大天王”。那時候，他的作品經(jīng)常問世，名字經(jīng)常見報, 勤奮工作加上天資聰颕，伍啟中在藝術上取得了一個接一個成績，換來了社會的認可和回報。
文革期間，《廣東畫報》?？?，伍啟中被下放到省干校。在下放的日子里, 他與同事們吃、住在山上的茅棚里, 盡管生活條件艱苦，但更加貼近大自然，更加貼近群眾，更加貼近生活，這一段感悟人生的經(jīng)歷，在伍啟中的從藝生涯里產(chǎn)生重大的影響。結束下放省干校的日子，他回到廣州，隨即與林墉、湯小銘、陳衍寧等人一起參加廣州商品交易會的美術創(chuàng)作。任務結束之后, 這批年輕畫家繼續(xù)被召集到農(nóng)講所，從事一系列大型歷史畫創(chuàng)作。他除了與林墉、湯小銘、陳衍寧一起合作創(chuàng)作了組畫《國際歌》外，還獨立創(chuàng)作了《東方欲曉》、《心潮逐浪高》、《井岡山的道路》等油畫和國畫。這些作品分別被選送參加了全國美展和省美展，同時，還被《人民日報》等十幾種報刊、畫刊，多家美會，并被推選為廣東省美術家協(xié)會的理事、常務理事；1992年獲國務院頒發(fā)為文化藝術事業(yè)有突出貢獻的證書。他的藝術成就和人品，得到了組織上的肯定，被任命為廣東畫院創(chuàng)作室主任和副院長，被先后選為廣東省政協(xié)委員和常委；他的藝術成就，也得到了海內外美術界的認可和推崇，頻繁地被邀請出國訪問交流或舉辦各種畫展。
古法之佳者守之，垂絕者繼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西方畫之可采入者融之。（徐悲鴻語）對中國畫傳統(tǒng)的傳承和發(fā)展中國畫的民族審美特征，是中國畫的本質特征和生命線。中國畫變革的要素是繼承中國畫的傳統(tǒng)，在傳承的基礎上發(fā)展。伍啟中就是對中國畫傳統(tǒng)的傳承和發(fā)展的踐行者。伍啟中師古卻不泥古，牢牢把握中國畫的藝術本質和精髄，繼承中國畫傳統(tǒng)應符合時代精神的價值取向，在繼承傳統(tǒng)中創(chuàng)新，并注重深入生活，博采眾長，以攝取造化精蘊為旨歸，創(chuàng)作了一個個境界曠遠深秀、筆法生辣勁健、意態(tài)渾厚華滋的藝術精品。
中國改革開放之初，廣東成為改革開放的前沿。如何使自己的作品緊跟改革開放的步伐？伍啟中選擇了康有為這一歷史人物。籍貫廣東南海的康有為，是中國近代史上的政治家、教育家和文學藝術家，資產(chǎn)階級改良主義的代表人物?？涤袨樽鳛橥砬迳鐣幕钴S分子，在倡導維新運動時，體現(xiàn)了歷史前進的方向?？涤袨榈募灐⑶笞兏锏乃枷?，從某種意義上講，與改革開放之初的廣東相契合，有鼓舞人們斗志，催人奮發(fā)向上的意涵。伍啟中運用中國水墨畫為人物賦形的手法，以老辣的筆觸塑造康有為這一資產(chǎn)階級改良主義的代表人物。只見畫面中的康有為，在國力式微、風煙四起的氤氳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右手拿著上書給朝廷的奏章，眼睛凝視前方，思索著維新變革。 這幅力作，獲得了全國美展的銅牌獎和廣東省的優(yōu)秀獎。
浩氣長存——孫中山
在紀念孫中山先生誕辰一百二十周年之際，如何用手中的畫筆刻畫偉大的民主革命先者孫中山先生？伍啟中陷入了沉思之中。中國畫中的人物刻畫，力求傳神逼真，氣韻生動，形神兼?zhèn)?。?jù)記載，早在東晉時期，畫家顧愷之在我國繪畫史上第一個明確提出“以形寫神” 的主張。伍啟中翻閱了大量反映孫中山革命一生的著作，追尋孫中山的歷史足跡，將孫中山的光輝形象先儲于心，再形于手，運用中國畫的工筆、寫意、勾勒、設色等水墨技法，以勾、皴、點、染和留白的表現(xiàn)手法把孫中山畫得形神兼?zhèn)洹⑽┟钗┬?、入木三分。伍啟中還學貫東西，既不拘泥于中國的傳統(tǒng)繪畫，又將西洋畫的長處結合到自己的畫中，對西方寫實精神的理解通過中國傳統(tǒng)筆墨表達出來，追求傳統(tǒng)筆墨與現(xiàn)代形式的融合，致力于中國畫的創(chuàng)新，從而創(chuàng)作出《浩氣長存—孫中山》這一優(yōu)秀作品。畫面中的孫中山先生，目光深邃, 眉宇軒昂，一身凜然正氣。身后，古松虬枝蒼勁，接葉吟風（注：珍卉含葩而笑露，虬枝接葉而吟風。清. 納蘭性德：《金山賦》），襯托出這個民主革命先行者歷盡艱辛，排除萬難，領導了辛亥革命，帶領一群優(yōu)秀的革命家推翻了中國幾千年來的君主專制政體，創(chuàng)立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民主共和國——中華民國，成就了東亞歷史上千古未有的偉業(yè)。孫中山雖然逝世近九十年，但他為了改造舊中國耗盡畢生的精力，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其功勛卓著，浩氣長留在人間。這幅美術佳作不僅獲得1993年全國首屆中國畫優(yōu)秀獎的殊榮，入選百年中國畫大展，還獲得無數(shù)觀眾的擊節(jié)贊嘆。孫中山先生的孫女—孫穗芳女士在參觀完展覽后，興致勃勃地在《浩氣長存—孫中山》前攝影留念。伍啟中對中國畫傳統(tǒng)的傳承和發(fā)展，表現(xiàn)在他作畫時注重傳神。傳神乃中國畫之精髓。齊白石的《蝦趣圖》，徐悲鴻的《駿馬》，蔣兆和的《流民圖》，都畫得十分傳神，堪稱傳世珍品。伍啟中踏著前輩們的足跡，把作畫力求傳神當作自己一種新的審美意象的挖掘。他畫古代美女，形象清新、恬淡、純真、優(yōu)雅，充滿青春的氣息。如《鴿趣》，人鴿深情對視，生動傳神，余韻裊裊。這是一幀具有現(xiàn)實意義的人與動物和諧相處的作品，令人愛不釋手，百看不厭。伍啟中是個多面手畫家，其畫涵蓋人物、山水、飛禽、走獸、花草、樹木等，他畫老虎，虎虎生風；他畫綿羊，綿綿可愛；他畫竹子，青青欲滴；他畫雄鷹，炯炯傳神?？偠灾?，在他行筆張弛有度、用墨酣暢淋漓的筆下，一個個逼真的畫靣躍然于紙上。
伍啟中對中國畫傳統(tǒng)的傳承和發(fā)展，還體現(xiàn)在他作畫時注重境，畫出了恢弘的氣勢。他游歷名山大川，傾聽松風天籟，在品味大自然中捕捉創(chuàng)作靈感，一直致力于尋找中國畫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內容及形式的最佳切入點，形成了其雄肆蒼渾、遒勁飄逸的畫風。他畫的《春山鳴泉》，只見群山雄峙，天地蒼茫；瀑布鳴泉，春江水暖；云蒸霞蔚，氣象萬千。一老翁站在江渚上，望著幽邃山巒和疊水瀑布，怡然自得，興趣盎然。整幅畫構圖嚴謹，意境空靈；筆隨意走，游刃有余，堪稱佳作。還有他創(chuàng)作的《聽松圖》、《賞竹圖》、《幽竹圖》、《牧羊女》、《東坡邀月》、《太白醉酒》、《懷素書蕉》、《嫦娥奔月》、《松壑鹿鳴圖》、《達摩靣壁圖》、《高山流水醉知音》等，意境雄渾且清新典雅，達到了超凡脫俗的境界。伍啟中的畫，不但獲獎無數(shù)，而且備受其畫迷的熱捧。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杜甫：《月夜憶舍弟》）悠悠天宇曠，切切故鄉(xiāng)情。（張九齡：《西江夜行》）溶溶珠江水，濃濃家鄉(xiāng)情
伍啟中素有家鄉(xiāng)情結，熱愛家鄉(xiāng)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尤其是對新會天馬村“小鳥天堂”情有獨鐘。幾百年古榕獨木成林，枝繁葉茂，群鶴棲息，朝暮翱翔，蔚為奇觀，著名作家巴金、田漢對“小鳥天堂”贊譽有加。
早在1961年就讀廣州美院附中回家鄉(xiāng)勞動體驗生活時，伍啟中就到過新會天馬村“小鳥天堂”，并留下深刻印象。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他曾以家鄉(xiāng)“小鳥天堂”古榕為題材創(chuàng)作國畫印在年歷上。九十年代為廣東省博物館接待廳畫過一張題材相同的長達一丈二的大畫。為了把榕樹畫得更加具神韻及表現(xiàn)出獨特的意境，2005年，伍啟中乘小船沿河道深入到天馬村古榕樹林中，對那些縱橫交錯、盤根錯節(jié)、千奇百怪的原生態(tài)古榕進行細緻入微的觀察，并用一個多月時間完成《小鳥天堂》的創(chuàng)作，該巨畫懸掛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并予以收藏。同年，又為廣東省委貴賓接待廳創(chuàng)作另一張以“小鳥天堂”為題材的八米長大畫《珠江水榕樹情》。當年，時任廣東省委書記張德江同志視察江門時曾參觀過“小鳥天堂”，對“小鳥天堂”的榕樹獨木成林、根深葉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一次會議上，他提出“榕樹效應”，以喻將企業(yè)和經(jīng)濟做大做強。一時間，“榕樹現(xiàn)象”、“榕樹效應”、“榕樹經(jīng)濟”不脛而走，深入人心。伍啟中創(chuàng)作的這些畫蘊含了特殊的意義。2012年，廣東省政府邀約伍啟中為北京人民大會堂廣東廳創(chuàng)作另一張七米大畫《珠水榕蔭圖》，亦以“小鳥天堂”古榕為主體部分，彰顯嶺南特色和風貌。此畫完成后，人民大會堂和廣東省領導均表示滿意。此外，白云國際會議中心江門廳、珠島賓館亦有伍啟中以“小鳥天堂”古榕為題材的畫作。每逢家鄉(xiāng)有關扶貧或成立文化基金會的活動，伍啟中都參與并送去作品捐贈義賣，為籌集資金盡表一份對家鄉(xiāng)的情意。他對江門地區(qū)的美術創(chuàng)作、美術展覽，也十分關心，常常到江門與當?shù)孛佬g家進行砌磋、交流，參與藝術指導和評選，為推動家鄉(xiāng)的美術創(chuàng)作和發(fā)展盡心盡力。
伍啟中在創(chuàng)作《朱江水榕樹情》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曹操：《步出夏門行.龜雖壽》）歲老根彌壯, 陽驕葉更陰。( 王安石:《孤桐》)老而彌壯，永葆藝術靑春。
步入晚年, 伍啟中老而彌壯, 投入國畫創(chuàng)作熱情不減當年。2007年，他參加由中國文聯(lián)組織彩繪聯(lián)合國成員國的美術創(chuàng)作展覽，創(chuàng)作了國畫《萊索托王國風情》，并應邀成為中國和平之旅藝術團美術家代表成員，赴瑞士日內瓦參加聯(lián)合國歐洲總部展覽開幕式。同年，又參加了《中國當代美術作品展》，并赴俄羅斯圣彼得堡參加展覽。在列賓美術學院美術館的開幕式上，圣彼得堡美術家協(xié)會主席恰爾金對伍啟中參展的《俄羅斯新娘》特別關注和深感興趣，他對伍啟中說：“你創(chuàng)作的這幅作品，可以看出你善于運用歐洲油畫和中國畫的繪畫表現(xiàn)形式和技巧”。伍啟中答道：“我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就喜歡和崇拜列賓的油畫。我在創(chuàng)作國畫時，總想把油畫的技巧糅合到國畫的技巧里?！睅孜皇苎麉⒓娱_幕式的“圣彼得堡小姐”圍過來和伍啟中在畫作前愉快地合照。2008年，伍啟中參加北京國家體育總局和中國奧委會組織的展覽，創(chuàng)作了希臘國家第一個獲奧林匹克運動會馬拉松冠軍——路易斯的肖像畫。在開幕式上，希臘駐華領事館的官員興致勃勃地在這幅畫前留影。
近幾年，伍啟中創(chuàng)作的《小鳥天堂》、《珠江水，榕樹情》、《珠水榕情嶺南春》等國畫，分別被人民大會堂、廣東省委、省政府懸掛在貴賓接待廳。由于當年伍啟中在泰國曼谷舉辦的《伍啟中國畫展》十分成功。在這個展覽會上，伍啟中創(chuàng)作的《泰國國王和公主》和其它多幅作品在泰國當?shù)貓罂牵鹬卮蠓错?。近年，泰王國曼谷畫院成立，聘請伍啟中為永遠榮譽院長。 泰國帕帖·詩琳通公主對中國十分友好，曾多次訪問中國。為增進中泰友誼，近期，伍啟中應有關方面之約，正著手創(chuàng)作《帕帖·詩琳通公主在中國》肖像油畫。
【作者簡介】
林超源，暨南大學校友總會永遠名譽理事、 暨南大學校友總會卅載芳華獎獲獎人、暨南大學江門校友會原會長、名譽會長；中國僑都雜志社原副社長兼副總編輯。
主編：洪新愛
組稿：放飛
編輯制作：放飛
圖片主要由作者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