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心找條活路(外一篇)
面對婆婆因偏心某個兒子,而又引來對她的惡毒咒罵,而她的丈夫又是無動于衷地聽著看著。她的心又沉到了冰層,唉,算了,她不想再理論了,也不想再理會了。理會有用嗎?理論有用嗎?她的心里只有一個字“逃!”,對!逃出去,才能有生才會有活,她要逃出去!想辦法活下去,是她對未來的奢求!
“你罵我是臭狗屎,我就是臭狗屎了;你罵我是牛鬼蛇神,我就是牛鬼蛇神了;你罵我十惡不赦,我就十惡不赦了。你罵我什么我都認(rèn),你再怎么熱烈地罵我,我都認(rèn)!我都聽著!我只有一個目標(biāo)——逃!”她邊聽著婆婆的咒罵,邊在心里這樣安慰著自己,她怕自己因一時忍受不了,而做出傻事。
二十多年過去了,她反復(fù)檢討過自己,自己真沒有什么過錯。究其緣由,是老輩人那種——在多個孩子中,對某一個的偏愛。找到這個癥結(jié)后,她長吁一口氣——社會的通病,她醫(yī)治不了。
好在她用恢復(fù)單身,求得了“公平”,她再也不想耗人生的元氣了!
因這次活動,我和她相識,有幸與她一個房間,我對她的散文很是贊賞。話聊到深處,她和我說:“正因為我難受,我才讀呀,我才寫呀,為的是給心找條活路呀。”
“給心找條活路。”她說的多好呀,我又何嘗不是呢?
子夜深處
“那年,我來到這里的時候,帶著那么多的美好與幻想。我以為,只要我肯努力,天道會酬勤;我以為,只要我善良,就會被善待;我以為,只要認(rèn)真工作,自會被認(rèn)可;我以為,只要我有才華,上蒼定會成全我。從那一年走到了這一年,我才突然明白——一介平民百姓,只拿努力堅持和善良去打拼,根本不值一提!在這里提的是背景,可是我一個農(nóng)家孩子,缺的正是背景!”
“來這里幾年后,我終于看清了形勢,認(rèn)清了自己,再怎么失望,我仍然與人為善,我只想平安地活著,活下來是我向命運的唯一要求。伶眼俐齒者,我對付不了;白眼珠遠(yuǎn)遠(yuǎn)大于青眼珠者,我惹不起;有大樹依有大山靠者,我只能繞道走。活著,是我心底的唯一念想!”
子夜深處,我,一個將步入40大關(guān)的剩女,孤魂野鬼一樣漫步于街頭,萬家燈火里,沒有我的一盞;歡聲笑語中,沒有我的一縷。此時,坐在街的一角,聽一個比我年輕一些的女子,邊吐酒邊喋喋不休地說著醉話。
“形勢比人強(qiáng)呀!形勢比人強(qiáng)呀!”那女的起身走了,跌跌撞撞的。我也起身走開,跌跌撞撞地接著說:“半點不由人呀!半點不由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