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自:纖云
約稿/排版:纖云 || 供稿:曹萬松
在茶洞古鎮(zhèn)
帶著夢境和文字勾勒的畫卷
前來驗證,我不相信純屬巧合的謊話
這里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
腳下的一塊青石都似曾相識
很多時候
我把這種感覺歸于前世記憶
亦或是心有所屬的心靈感應
一次遲到的遇見和邂逅
當我停下腳步
癡迷于吊腳樓的屋檐和背影
那些關于祝福的文字便早已入木三分
在清水江邊,我與一塊消融的磨刀石
以故人的身份四目相對
我說好久不見
它說除了人面
這里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在拉拉渡上看水
幾只鸕鶿立于破舊的小船
更像一組道具
有人拍照留念
有人作詩寫生
有人陷入無邊回憶
生活被加工成故事情節(jié)
苗族姑娘不經意地回眸
淺淺的酒窩加深了醉意和古鎮(zhèn)印象
攙扶久醉不醒的文字
有人在現實和虛幻間反復穿插
其實被打破的水面張力
不過是共鳴撕開的一層薄紗
我在泛起的漣漪里
想起清水江邊對唱的山歌
想起順水而下的儺送
想起1949年落在碼頭的槍林彈雨
想起1921年旅居到此的追風少年
想起煙雨朦朧
多少覆于歲月和水面的邊城往事
路過矮寨
走319國道出發(fā)
打開車窗
感受思緒在春色里慢下腳步
峒河流淌著溫柔和仗義
為愛戴她的兒女
回以魚蝦和清澈
從德夯峽谷吹來的風帶著唏噓
想必是天問臺上的難題
世人依舊無能為力
矮寨大橋橫臥頭頂
很多時候,它是一條善解人意的虹
不經意的點綴天空
為抬頭尋找希望的眼睛助威加油
清晨,九曲回腸的公路
鋪滿昨夜的星光
握緊方向
一個加速度,我將晦暗和尾氣
撂在望塵莫及的坡上
珠江岸書
霓虹在江面上碎成鱗片
你閉目聆聽,如一座穿越的雕塑
數著潮漲潮落
在最安靜的縫隙里
喊出一個人的名字
仿佛早已預判硬撐的眼淚
將在第幾個回合繳械投降
珠江自帶節(jié)奏,拍打岸堤
在潮濕的肚臍眼上
把愛留下的烙印反復擦洗
榕樹仍系著十年前
充當禮樂的蟬鳴
粵風把殘留的記憶吹成泡沫
無數你的影子圈在其中
飛揚,掙扎,破碎
像一場不醒的舊夢
小蠻腰閃爍的希望,高高在上
夜色收留軀殼
卻安撫不了仰望的輪廓
珠江零度還在放空自己
萬家燈火都在舉手歡迎
水中的月亮和魚兒雀躍很久
對著星空和人群微笑
而你始終是圈禁在泡沫里的幻影
一觸就破,搖曳的幾根短發(fā)
分不清是夢是醒
在西樵山求佛
拍盡身上的灰塵,拾級而上
香火在西樵山的石階上蜿蜒
善男信女雙手合十
焚香,訴盡纏在掌紋的塵緣
風掀起經幡
我看見自己的倒影沉在放生池中
陪侍聽經的錦鯉
我聽見自己倔強的心神
在一片禪音中輕輕放下執(zhí)念
此刻山河靜默,只余心跳
菩薩低眉俯瞰
可曾看見螻蟻背負巨物的雙肩
香火之外,群山一致向前
代替苦難永恒地跪拜
兜著鐘聲下山
夕陽為虔誠的背影鍍金
每個人都身披福氣
歸鳥掠過檐角,劃來平安喜樂
如奔馳的列車載著游子的泥腿
踏入一雙盼歸的眼睛
原來慈悲不必跋山涉水
因果也無處不在
在舉手投足的溫柔里
在萍水相逢的笑容里
在朝夕相處
身邊人遞來的半盞茶溫里
在廣交會尋光
高枕無憂縹緲似夢
干涸的河是一條斷流的薪水
穿梭在展廳中央
人潮似浪,展品如漫天星芒
忘不了父親緘默的背影
女兒的眼睛住著滿天星辰
作為兒子和父親責任如錨
黎明,鬢角揚起花白的船帆
我在這片商業(yè)的海洋里
尋找航道,等待久違的季風
時光機器沒有慣誰,明碼標價
不怪鐘表長著一雙勢利眼
勞碌命只配碎銀幾兩
我推著年輪翻雪山過草地
載體輕如鴻毛
車轍深過一具棺材的漆黑
這些年生活的苦瓜瘋狂試探
我對于生命或者活著的態(tài)度
在倒下去之前
我不會散發(fā)瞳孔收集的陽光
我將用一場永不休止的苦行
誦讀撰在腳板下的答案
浦溪碼頭
從幾張照片、兩段視頻和一篇游記
探訪古老的浦溪碼頭
這是正兒八經的一次重生
故地重游
用一碗打翻的孟婆湯
和鐫刻在記憶的文字
縫補前世今生
這里曾經人頭攢動
吆喝、嬉笑吵鬧、馬車的吱呀
響徹沅水之畔
踩在寫滿滄桑的臺階
殘破中屹立著若干倔強和不甘
世道輪回幾遍
匠人的精神和技藝不死
繁華落盡
青苔世代相傳
它們是碼頭上忠心耿耿的守墓人
沿著古堤而下
鵝卵石夾道歡迎
我與其一一擊掌
沅水之畔揚起久違的寒暄
如一塊磐石盤腿而坐
或像一只候鳥岀神的凝望
這里的一切
應該陪過屈原、王昌齡、沈從文和金庸
在一艘烏篷里久久地發(fā)呆
聽過他們的滿腹牢騷
給過他們默默地寬慰和祝福
我已不敢再順流相送
害怕沅水承載不了千古的煩愁
害怕自己愛得過火
抱著陽光下的黑洞一躍而下
捧起一把波濤,確認眼神
仿佛穿越從前
這里有光著膀子的纖夫
絡繹不絕的人群
還有船板上飄搖的小手絹
我不是一塊石頭
石頭已在地下沉睡萬年
消耗戰(zhàn)拉開不久
鐵鎬便在最薄弱的穴位
撬開一道口子
表層一碰就碎
古稀仍將一口唾沫星子吐在手心
用一聲聲低吼掌控全局
石頭沒有吭聲
在沉默里粉身碎骨
換個形態(tài)繼續(xù)長眠
偷嗅泥石的暗香
在歲月的長河
回憶長出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我不是一塊石頭
因為不安的心
血液里有流浪的夢
凹凸的地面
被鋤頭和鏟子歸于平整
我的心田泛起漣漪
胸口隆起一座遠方的活火山
春泥和小草
鋤頭學著古稀的老態(tài)
慢慢地翻開黃土
草木根雙手似的抱住泥塊
以為順從就是救命的稻草
山坡上的春風
搖擺著不服老的喘氣
還有鋤頭鉆進土壤的聲音
像只待宰的羔羊
草木的根系被攔腰挖斷
當抱緊的最后一粒泥土被敲散
被迫離開的草木
赤裸的被丟棄在田埂和荊棘里
從翻開的新泥里竄出一股味兒
二十年沒有聞過了
我問春風在哪里嗅過
春風沒有答復
只是朝著老家和童年的方向吹去
我用熏得發(fā)黃的手指捧起一把泥土
想起開在母親墳頭的小花
想起父親留給我的已經撂荒的田地
想起被黃土蓋到脖頸的古稀小工
看著即將消失的村莊和炊煙
我的根脈也在逐漸地腐蝕和深埋
風吹亂頭發(fā)和心緒
我何嘗不是一根飄零的小草
趕馬人和他的馬
我相信馬是有靈性的
它的眼睛黑亮,眼角的淚痕
是甘愿負重的堅強
不銹鋼焊接的馬鞍
扣著馬兒的兩排肋骨
水泥和砂石被抬上的瞬間
馬背被壓成一把彎弓
沉悶的馬蹄聲
也是肋骨和脊梁拉扯的聲音
趕馬人解放自己的雙肩
用騰出來的手裝卸
也為馬兒割草
他說上輩子應該是積了大德
這輩子才有人替他當牛做馬
趕馬人每天都收早工
他說馬的背
就是他的背
秋天的最后一首詩
剛跟春夏打完照面
秋又匆匆離別
趕在立冬之前
寫一首關于我們和永恒的歌
歲月無聲,時光易老
植一座森林,叫風兒慢點吹
筑一個高壩,讓水兒慢些流
在夜里溯源
交集之前我們的初心
在浪尖亮劍
交杯之后彼此的衷心
站在車水馬龍的路口
我兩手空空
想起一無所有,在刀口舔血的日子
綠燈和行人催促著我
閉上滿眼是你的眼睛
在風末捕捉暗香
秋的脈動寓示存在的意義
與曾經告別那一刻
倔強的心淚如雨下
當我沙啞地唱起深秋的獨白
斜陽倚靠在馬鞍山上
天邊燃起一朵醉美的火燒云
供稿詩人:曹萬松
詩人簡介:曹萬松,苗族,湖南湘西人,自由職業(yè),出版?zhèn)€人詩集《黑夜的祝?!?,多篇作品發(fā)表于《海峽詩人》《天津詩人》《團結報》《永州日報》《湖南科技學院報》《神州詩歌報》《沅水文藝》等。
文末福利:2025年全國省級及以上文學期刊投稿(130家)
少年文藝:主管部門是上海世紀出版(集團)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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