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邊塞詩人擦肩而過
與大唐輝煌一起值得稱道的
最該是蒼涼的玉門關(guān)
還有那盛名千年的葡萄美酒
那時
一群又一群的軍人
將野性的奶子酒盛滿夜光之杯
在刀光劍影中豪飲
此時
飄揚的獵獵旌旗
來去的車馬喧叫
陣陣的琵琶幽怨
還有漫漫黃沙的盡頭
都有可能成為
醞釀邊塞光華詩篇的的情感因子
而軍士們的肝膽與琴心
汩汩地流進(jìn)宣紙
左一撇 右一捺
寫就大唐邊塞軍人的氣節(jié)
北風(fēng)吹雁 角弓得控
成為邊塞地區(qū)最流行的音樂格調(diào)
而羌笛橫吹 戰(zhàn)甲鏗鏘
是邊塞倡樹的一種錚錚精神
只待一聲號角
鐵蹄將踏破祁連之雪
劍鋒將直指飛將龍城
他們
讓自己的軀體轟轟烈烈地倒下去 腐爛
更讓豪邁的精神站起來 永生
而那些曾在西域歇腳的邊塞詩人們
面對不曾冷卻的陣陣駝鈴
面對告急的文書或勝利的捷報
緊握瘦瘦的筆桿
用冷酒和熱血
把大唐如血殘陽的胸懷
和將士們的飄零殘夢
乳化成一朵大于燕山之席的雪花
使之成為最流傳的詩篇
而《從軍行》 《出塞》或《涼州詞》的曲調(diào)
把邊塞彪炳成大唐象征性的一個符號
那些至今在詩的國度依舊閃爍的五言七言絕句
把千年的西域
裝點成現(xiàn)在的片片綠洲和座座城市
現(xiàn)在
狼煙不再 孤煙不直
而那一騎絕塵或或那殘破的都尉府
被烤成一段歷史
那些戰(zhàn)功卓著的大宛馬
還有寒光閃閃的甲胄劍戟
被銹蝕成一粒粒沙
或演繹成謳歌邊塞及英雄的詩篇
在唐代
胡琴 琵琶與羌笛這三重奏
呼吸著萬古不變的陽光
在玉門春風(fēng)沐浴之下
在葡萄美酒的微醺下
高適排練的《塞下曲》大劇
至今三日繞梁
岑參栽植的千樹萬樹梨花
還有那布滿故事的一片孤城和萬仞山
生一千年不死
死一千年不倒
倒一千年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