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皆有緣。
80年代初,我與老劉在商務(wù)系統(tǒng)里相識。共同搗鼓文字的歲月里,我們相見恨晚,在追求自我、放飛夢想的耕耘中結(jié)下深厚的友誼。成為閑云野鶴后,平常間沒有別的愛好的老劉,不太喜歡與不相為伍之人嘮閑呱浪費時間,快奔九的他又覺得一個人在家找不到聊天敘話之人急得慌,因此我成了他的話把子。除了一個星期了打一次電話外,還約定一個月與大琪、大劉和我相聚一次,不然的話,心里邊總覺得空落落的??墒乔耙欢?,老劉由于哮喘病復(fù)發(fā)的厲害,不得已到醫(yī)院進(jìn)行住院治療。原先我們曾經(jīng)約定的每個月小聚一次的計劃,只能暫時擱淺。偶爾打個電話問問,得到的答復(fù)依然是不怎么好,再等等。就在我們苦等之際,老劉突然打電話,相約我們晚上老地方見。電話那頭聽見老劉爽朗的笑聲后,我的心里變得踏實了許多,不用說老劉的哮喘病應(yīng)該得到控制,身體已無大礙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要與我們相聚,以解多日不見的思念之情。
還是他家門口的雅園,依舊是那間我們固定的房間,老劉早已在那里泡好茶等我們。我的性子急,不等大琪和大劉他們到,早早來到雅園,與亦兄亦友亦師的老劉相見。見到我急急忙忙的趕來,老劉站起身來笑了:“可想死我了!”說完伸出他那寬大且溫暖的雙手。我趕緊握住老劉的手,讓他坐下說,關(guān)切的問他:“全好了嗎?”老劉動情的望著我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說:“好了?!彼巡璞f到我面前說:“你可知道,這段時間見不到你,我是怎么扛過來的嗎?我在醫(yī)院也好,在家也罷,想你的時候,就把從報紙上剪下來的文章,拿過來一篇一篇的反復(fù)的看,這樣就覺得你始終在我的身旁,以解我的思念之情。要知道你的文章比那藥都管用?!崩蟿⒁环捴鴮嵶屛腋袆?,那個年代結(jié)下來的友誼真是沒得說。至于我的那些文章,之所以給老劉,主要是想請老劉品讀一下提提建議。沒想到老劉卻如此看重,不僅剪下來收藏,而且患病期間讀我的文章來緩解思念之情,真是相依相親情意重啊!于是,我拱拱手說:“老兄過獎了,你可是我的摯友老師啊?!甭犖疫@樣一說老劉連忙用手打住我的話語說:“以前算是友情的幫助,或提一個建議,現(xiàn)在可不用了,你的文章既有文采又接地氣,每篇看過后,都讓我自愧莫如。更為你高興的是你樸實的文風(fēng)始終依舊,高興的是你字里行間的那份真情?!闭f完,他脫口念出他常讀我文章的篇名:《且看寒花晚來香》,《花事莫惹》,《禿筆難舍》,《那年我演楊子榮》,《找茬》,《拉住媽媽的手》和《文友老劉》等。聽著這些熟悉的文章名字,望著老劉溫和的笑容,一時間讓我淚目。過去,人們常以“撫箋思人”的句子來表達(dá)對朋友的思念之情,而老劉卻把思念之情傾注于我文章中的字里行間。真是亦兄亦友亦師的老劉啊!我們倆從文字結(jié)緣到相惜相伴,可謂心心相印。那些“同行是冤家”和“文人相輕”的話語,對于我和老劉真摯的友情來說是一錢不值。我們是由文字結(jié)緣、不離不棄,一生相伴的朋友。相談?wù)龤g之際,大琪和大劉如約而到。我們推杯換盞共敘久別思念的友情,房間里一幅溫馨的畫面·····
那些年文字結(jié)緣,這些年相惜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