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 / 冷雨
青銅寶鑒:山西王閻錫山的冶煉
文/夢在遠方
百年心事總悠悠，
壯志當年苦未籌。
野老胸中負兵甲，
釣翁眼底小王侯。
思量天下無磐石，
嘆息神州變缺甌。
散發(fā)天涯從此去，
煙蓑雨笠一漁舟。
閻錫山，字百川
1883年10月8日
出生于山西五臺縣“河邊村”
今屬山西省定襄縣
乳名萬喜，九歲入私塾
先生給他取名“錫山”
閻錫山14歲輟學隨父閻書堂
來到五臺縣城城關
自家開設的“吉慶錢鋪客?！?br>
17歲在一次投機生意中慘敗
父子二人為躲債，被迫逃往太原
他的叔父閻書典
罵他毫無出息
無意激起了他做人的尊嚴
1901年，清廷在五臺縣招兵
18歲的閻錫山入伍
笫一次拿起了槍桿
20歲的閻錫山，考入山西武備學堂
不到一年又被保送到日本留學
在日本學習“現代軍事”五年
1905年，22歲的閻錫山
加入同盟會和同盟會的
軍事核心組織“鐵血丈夫團”
鐵血丈夫團取孟子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
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之意
說明閻錫山一度曾是一個熱血青年
在日本他秘密會見孫中山
“參與并制訂”了同盟會的
“南響北應”的戰(zhàn)略聲援
即同盟會在“將來南部各省起義時
須在北方山西遙應，互為支點
山西自春秋晉文公爭霸天下開始
到1406年
明成祖朱棣北京城修建
得“山西者得天下”，決非奢談
北臨瀚漠，俯瞰中原
東出華北，西入秦川
似盾似屏，伸縮自然
獨特的戰(zhàn)略地位，確實不同一般
從此閻錫山在孫中山提攜下
登上了中國政治舞臺
再也不是山西五臺山河邊村
他叔叔閻書典眼中
那個毫無出息的浪蕩少年
1909年3月
26歲的閻錫山，從日本畢業(yè)返國
他探知山西新軍第43混成協
“協統(tǒng)”姚鴻法之父姚錫光
在清政府陸軍部任官
回國時，特意繞道北京
謁(ye)見姚錫光
為自己尋找生存靠山
姚錫光寫信給其子姚鴻法
稱閻錫山在山西
是一個可以“培養(yǎng)的青年”
在姚鴻法關照下
閻錫山剛從日本回到太原
便擔任了山西陸軍小學教官
三個月后升任“督監(jiān)”
其后閻錫山又在
太原的“五大衙門”左右逢圓
拜訪撫臺、藩臺、臬臺，
學臺和道臺
交接“咨議局長”
梁善濟的門生邢殿元
閻錫山的這種騎墻作風
體現了他對自身利益的深刻考量
和政治局勢的精準判斷
也是他一生
“中字哲學觀”的最初實踐
閻錫山先把
“自己的留日同學黃國梁”
向43混成協“協統(tǒng)”姚鴻法推薦
使黃國梁當上了
第四十三協第八十五標的標統(tǒng)
這是“山西同盟會”
發(fā)動革命的第一個陣營和基點
后來黃國梁率領的85標
是山西辛亥起義的主力，
成為軍事行動和“起義成功”的關鍵
當時在山西清庭舊官僚中
素稱“能吏”的，是山西巡撫丁寶銓
他的主要助手夏學津
善于管理軍隊，秩序井然
閻錫山決定用“政治手腕”
掃除這兩個革命路上的主要“羈絆”
在閻錫山看來:
“讓他們的人下來，我們的人上去
所謂的政治，原本就這么簡單”
他指示山西“留日學生”陸續(xù)回國后
迅速掌握輿論工具的話語權
將同盟會的機關刊物
《晉陽公報》創(chuàng)辦
宣傳革命思想，揭露清庭官場黑暗
夏學津的妻子，姿容美艷
據說是拜認丁寶銓作了義父
時常出入巡撫衙門公館
他們間的曖昧關系
被《晉陽公報》曝光之后
丁寶銓，夏學津二人聲名狼籍不堪
恰在此時
夏學津奉命率領兩營官兵
協助山西“文水、交城”兩縣禁煙
在遭遇農民抵抗時，處置不當
以至釀成血案
40多個農民，被官兵開槍打死
這一慘案被《晉陽公報》批露
全國多家報社轉載，輿論嘩然
丁寶銓受到降職處分，調離山西
夏學津等一批當事官員
被革職查辦
1910年
四處討好，八面玲瓏的閻錫山
順勢將四十三協
“第八十六標的標統(tǒng)”接管
清末，山西編練新軍
于1909年建成暫編陸軍第43協
協統(tǒng)為姚鴻法
后姚鴻法升任督練公所總辦，
43協協統(tǒng)由譚振德接管
該協下轄步兵兩標85標，86標
以及炮兵、騎兵、工兵各一營
和輜重兵一隊
至此，以閻錫山為首的同盟會
基本上控制了山西新軍的軍權。
1911年10月6日
陸鐘琦繼丁寶銓
調任山西巡撫到達太原
僅僅四天之后
武昌起義爆發(fā)，全國動亂
十一天之后
“長沙、西安”同日宣布獨立
腐朽的清庭成了
一只行進在汪洋大海
狂風巨浪中的一條破船
剛到山西的陸鐘琦
卻“不識時務”的企圖力挽狂瀾
陸鐘琦當即與
山西布政司長官李盛鐸
山西按察司長官王慶平
山西新軍督練公所，總辦姚鴻法
43混成協“協統(tǒng)”譚振德
共同計議，怎樣才能防患于未然？
最后決定“開兵，運槍”
才可以計出兩全
所謂“開兵”
就是他們共同認為黃國梁
所帶的第八十五標官兵靠不住
不能留在省城太原，
應及早開赴晉南
強令黃國梁本部先行出發(fā)到祁縣
留下一營，二營，待領子彈
閻錫山所帶的八十六標
陸鐘琦誤認為是可靠的
因此對他疏于防范
所謂“運槍”就是
為了防止新軍搶奪軍火庫
的武器子彈
陸鐘琦還下令
將庫存的
三千支新式步槍連同子彈
調往河南
以支持清政府南下平亂
同時調山西大同“舊軍”迅速南下
來確保省城太原的安全
面對對此突發(fā)情況
1911年10月28日
同盟會員及起義主要領導者
閻錫山、溫壽泉、黃國梁
張瑜、喬煦、南桂馨等
在太原城五福庵32號
借口為黃國梁送行
召開緊急會議，研究應對預案
會議作出三項決定:
(一)將省城太原，定為起義地點
(二)因黃國梁的85標
一營二營官兵多是秘密同盟會員
革命要求強烈，
決定待一、二營開拔前
領到子彈后首先發(fā)難
(三)閻錫山的86標
隨后在大原響應
定位目標，合力一擊
迅速控制省城局面
為了統(tǒng)一指揮
受閻錫山“暗中指派”同盟會員
張樹幟來到85標一營駐地“狄村”
會見了一營見習軍官
高冠南和班長王澤山
隨后又動員督隊官
苗文華、葉夏元、王靈泉等
一起到二營
與楊彭齡、張煌等人交換意見
大家共推85標二營管帶
姚以價為起義軍司令官
姚以價精通軍事學科
為人正派
在新軍士兵中，有相當好的人緣
他們共同商定:
由馬孔清帶領10人組成偵察隊
由楊彭齡帶領80人組成先鋒隊
由張煌帶領60人組成奮勇隊
提前攻打太原
1911年10月29日凌晨四點
姚以價發(fā)表了起義宣言
在太原城當內應的李成林
趁機打開了太原的南城門
一時出現軍事騷亂
坐鎮(zhèn)太原城的暫編陸軍
第43協，協統(tǒng)譚振德
聞知太原南門騷亂后，打算鎮(zhèn)壓
但剛一出門，即死于亂槍流彈
起義部隊分兵兩路
一路攻向巡撫街門，擒賊先擒王
一路攻打太原新滿城
解除“清庭舊軍武裝”
才能真正控制太原
楊彭齡、張煌率領八十個士兵
朝著巡撫衙門進攻
陸鐘琦的衙門衛(wèi)隊做鳥獸散
張煌親手擊斃陸鐘琦
山西省最后一任巡撫上任僅23天
成為辛亥革命中
第一個被殺的省部級高官
陸鐘琦的長子陸光熙
是閻錫山的留日同學
雖傾向革命，也同時遇難
陸鐘琦的兒媳
陸光熙的妻子施桐君和女兒陸士嘉
在親兵的護衛(wèi)下，僥幸脫險
施桐君是京城名醫(yī)施今墨的姐姐
施今墨出資供陸士嘉
去歐洲留學
成為普郎特的唯一女學員
普朗特是德國哥廷根大學
應用力學學派的奠基人
有“現代應用力學之父”美談
他是錢學森的導師
馮·卡門的導師
也是陸士嘉的博士導師
錢學森敬重陸士嘉
是因為陸士嘉與馮.卡門是同門弟子
比自己高一個輩份
純粹出于“師道學緣”
沒有陸土嘉就不會有
中國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順利籌建
陸士嘉是著名音樂人
高曉松的外婆
所以高曉松，才敢在電視節(jié)目上
“牛氣沖天”的夸夸其談:
“在他們家，碩士就相當于文盲”
陸家遭此“辛亥殘禍”，
從此遠離政治
低調做人，致力于科技學術發(fā)展
高曉松是個例外
喜歡附庸風雅，輕搖紙扇
至今出沒于北京和美國洛杉磯
由于人沒崩塌，逐漸淡出公眾視線
順筆所帶
致敬所有鼎力中華民族
偉大復興的科研人員
至此，山西巡撫署、山西布政司署，全部被85標狄村起義軍控制了局面
山西太原新滿城
是清庭的軍事據點
由姚以價親自帶隊
起初雙方激烈交戰(zhàn)
起義軍見久攻不下
便拖來新式大炮
向滿城傾射重型炮彈
幾聲炮響之后
滿城守尉“增禧”豎起白旗
繳械投降，謀求和談
經過不到七小時的戰(zhàn)斗
起義軍各自圓滿
完成預定的攻戰(zhàn)目標
太原辛亥革命暫時
取得階段性的勝利圓滿
直至此時
駐防太原城內“后小河”的
閻錫山仍在“騎墻作壁上觀”
閻錫山聽到城南門槍聲大作，
知道狄村義軍已攻入城中
遂集合標下隊伍說：
“我們不可作滅族之事
我們大家還是保護府臺衙門才好”
八十六標標下三營，
曾是姚以價的親信鐵桿
群情激奮，聞之嘩然
我們若保護府臺衙門
莫非要與姚大人對仗開戰(zhàn)？
閻錫山隨婉言道：
“決不能，且聽聽消息再作決斷”
須臾，探知撫臺、協統(tǒng)
被打死的消息
便對部下說：
“我與姚大人本是同學同事
接預定目標，
迅速搶占太原城軍事要點
維護秩序，
打擊一切清庭舊軍騷亂
起義勝利后
各方一致認為應該推薦
一個素有威望的人
來維持太原眼前的這個局面
眾人我一語，你一言
推選姚鴻法為山西都督
但姚鴻法
因顧慮他父親姚錫廣在北京的安全
就婉言謝絕了大家的請求
建議另舉英賢
還有人推舉姚以價出任
姚以價因為自己
還不是同盟會會員
因此也表示了謙虛，主動靠邊
立憲黨人梁善濟則大聲疾呼：
“現在軍事工作已完畢
今后是政治工作
宜舉文人，才能有利于山西平安
并且說：“現巡撫以下的各級官廳
不可推倒，需要有個過渡階段
結果被閻錫山的親信張樹幟
用肩膀擠到身后大喊：
腐敗官僚，滿清奴隸
在同盟會軍人用命換來的
勝利果實面前
根本就沒有話語權
我們選舉閻錫山為大都督
不要選票，現在舉手表決
隨即將冰冷的手槍，甩在主席臺前
省議員們正驚愕之計
閻錫山事先布置的周玳振臂吶喊:
“選閻錫山當都督大家舉手。”
在場議員和眾人
在驚愕中相顧互盼
不得不違心舉手
顫粟在“軍人丘八”面前
張樹幟檢查了一下，當即宣布：
全體舉手，一致通過
至此閻錫山順利
掌握了山西都督的實權
陸鐘琦殉國后
清政府任命第六鎮(zhèn)統(tǒng)制吳祿貞
為山西巡撫，
令其帶兵前往太原
閻錫山讓姚以價以總司令的名義
出兵鎮(zhèn)守娘子關
但吳祿貞傾向革命
他率部抵達石家莊后按兵不動
一邊應付清廷命令
1911年11月4日邀請閻錫山
秘密會晤于娘子關
吳祿貞向閻錫山
表示山西獨立，使京畿不安
若聯合起來，會師北京必能成功
閻錫山認可此方案
吳祿貞真誠地說
“閻都督是你們山西的主人
我是替你帶兵的”
從而解除了閻錫山的心理防范
閻錫山當即表態(tài)
擁護吳祿貞做燕晉聯軍大都督。
達成共識，順利會談，
雙方決定組織燕晉聯軍
閻錫山為燕晉聯軍副都督
燕晉聯軍擁兵2萬
護衛(wèi)北京的第三軍望風而懼
閻錫山吳祿貞僅合作一天，
浙江獨立，湯壽潛為都督。
蘇州獨立，共同擁戴程德全
袁世凱在湖北孝感，扼腕長嘆
1911年11月5日
吳祿貞返回石家莊扣留了
清政府接濟袁世凱在湖北鎮(zhèn)壓
革命軍隊的一列軍火子彈
11月6日
晉軍先頭部隊抵達石家莊
吳祿貞在六鎮(zhèn)中級以上
軍官會議上公開
宣布了翌日起義的計劃
有不服者，以軍法嚴辦
11月7日凌晨，
吳祿貞在石家莊車站
被衛(wèi)隊長馬步周率領的士兵暗殺，燕晉聯軍的起義計劃
最終未能實施隨即流產
吳祿貞被刺殺后
開到石家莊的先頭部隊是山西民軍
得知吳祿貞被刺的消息后
山西民軍先是當夜
急忙退至河北獲鹿縣以西
第二天才返回火車站
將原來截留的軍火
和吳祿貞的遺體
一并裝運列車撤回太原。
清王朝派曹錕率領北洋第三鎮(zhèn)
進攻山西省陽泉市平定縣
東北的綿山山脈娘子關
這里是山西和河北兩省
的交界要沖，地理位置
地理位置十分峻險
山西起義軍，不敵北洋第三鎮(zhèn)
的能征善戰(zhàn)
姚以價率領起義軍退守
河北省石家莊市井陘縣
天長鎮(zhèn)乏驢嶺
北洋新軍的
曹錕和盧永祥
兵分兩路夾擊，死追硬纏
姚以價率領兩千起義軍
和上萬北洋軍激戰(zhàn)四十余天
使清政府減輕了對武昌的用兵
雖敗猶榮
客觀上對武昌辛亥革命的勝利
有不容忽視的貢獻
娘子關失守后
姚以價逃回了太原
當時曹錕率兵尾追而至
閻錫山率兵，朝著包頭方向逃竄
姚以價不得不離開太原
去湖北尋找新的發(fā)展
1912年2月南北議和時
袁世凱借口“山西兵變”
閻錫山向大同逃竄
拒不承認太原起義
他以“山西局勢不穩(wěn)”為由
以“中央政權”名義出兵山西
繼續(xù)調派
張錫鑾部擠壓閻錫山
張錫蠻與袁世凱私交甚篤
試圖將袁世凱的勢力滲透到太原
1912年4月
在孫中山等革命黨人堅持下
袁世凱被迫
承認閻錫山的山西都督職位
但仍通過駐軍、安插親信等方式
與閻錫山互掰手腕
袁世凱的威壓，如烏云壓山，
軍事威脅刁難，政治妥協談判
意圖將他權柄奪完。
閻錫山惶恐不安，卻又心思千般，
派人輸誠，言語謙卑，討好強權。
贊同建都北京
為保地位，小心翼翼
不敢有絲毫冒犯。
當袁世凱稱帝的野心
昭然若現
閻錫山嗅到風向
立馬改變嘴臉。
提供經費2萬銀元
連電勸進，諂媚之言不斷:
“袁公乃大有為之才
乘勢救國救民，定乾坤，勘時亂”
可當南方蔡鍔護國軍旗飛舞
局勢風云突變，
他又搖擺不定，話語左右回旋。
先是支持袁氏
斥責貴州云南的(護)禍國之亂
后袁世凱山窮水盡后
閻錫山轉而向段祺瑞示好
尋找新的政治靠山。
在段祺瑞討伐張勛復辟時
閻錫山熱烈響應
并調遣晉省兵馬
段祺瑞北洋政府授予
閻錫山山西省長的任命
進一步掌握了山西的軍政大權
在山西擴充勢力
打擊太原起義總司令姚以價
排擠85標周國梁
任人唯親不在賢
靠五臺山走來的“子弟兵”
真正穩(wěn)住了山西王的局面
軍閥混戰(zhàn)，天下大亂，
各路梟雄，你爭我趕。
閻錫山審時度勢，把風向細觀，
在北洋軍閥間，巧妙地周旋。
時而與皖系合作
時而和直系攀談，
利益為上，誰強就與誰為伴。
擴充軍備，整頓治安，
將山西打造
成自己的“鐵桶江山”。
北伐的號角，響徹中原，
閻錫山見勢，又把陣營轉換。
加入國民革命軍，搖身一變，
成了北伐的一員
向北洋政府撕開臉面
占據京津，勢力得以擴展，
官職高升，風光無限。
可與蔣介石的矛盾，漸漸凸顯，
中原大戰(zhàn)爆發(fā)，戰(zhàn)火熊熊燃。
但戰(zhàn)敗之后，他又能低頭服軟，
暫避鋒芒，等待時機回轉。
抗日戰(zhàn)爭的硝煙，彌漫河山，
閻錫山面臨抉擇，內心輾轉。
他深知日軍兇殘
又怕蔣氏奪權，
于是“存在就是真理
需要就是合法”，
定下自己的生存觀念。
聯共抗日，又心存防范，
與日軍周旋
也暗通款曲，心思不端。
在各方勢力間，走鋼絲一般，
只為保住，山西這片“獨立家園”。
抗戰(zhàn)勝利，內戰(zhàn)又掀，
閻錫山緊跟蔣介石，與人民為戰(zhàn)。
但大勢所趨，民心難犯，
解放軍的攻勢，如潮水涌向前。
太原孤城，被困得嚴嚴實實，
他卻還妄想，守住最后的地盤。
可大廈將傾，非一人能挽，
最終逃離山西
山西王的黃梁之夢
最終打碎了飯碗
閻錫山的一生
在亂世中蜿蜒
圓滑世故，見風使舵
手段百般。
在三十多年的歲月里
風云變幻，
他維持著山西
那個獨特的“獨立王國”局面。
雖有治晉之功
發(fā)展經濟，興修水利
但也為保權位，不顧大義在前
他的故事，在歷史中流傳，
成為一段復雜的傳奇
讓人感嘆。
在晉土的大地上
那歲月的長卷，
書寫著他的過往
有輝煌，也有黯淡。
隨著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
他的“獨立王國”
終究消失在歷史的塵煙
只留下無數的史料
供后人評判
歌曰:
暗淡了刀光劍影
遠去了鼓角錚鳴
眼前飛揚著一個個鮮活的面容
湮沒了黃塵古道
荒蕪了烽火邊城
歲月啊，你帶不走
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
興亡誰人定啊
盛衰豈無憑啊
一頁風云散啊
變幻了時空
聚散皆是緣啊
離合總關情啊
擔當生前事啊
何計身后評
歷史的天空閃爍幾顆星
人間一股英雄氣在馳騁縱橫
2025年6月12號草書于印心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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