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的白楊
文/劉躍兵
光是一種鴉片藥物
然后,樹杈上才有了你的臉形
樹杈隱匿了樹的自身
給了我,你在我面前的幻覺
臃腫的枝權(quán),搭在云朵與河坡
你的形突兀,是一種癮
以至于我看到太陽是你我舉著的燈了
我是孤獨(dú),光線是一種歡樂
更多的時(shí)候,候鳥與橋梁在飛
那不是樹杈,是我外空間的通道
以至于,我與你隔著許多
當(dāng)花朵穿過許多層河面
輕輕顫動(dòng)
這時(shí),應(yīng)該是晚風(fēng)刮過書本了
夕陽,這虛幻,一直在飄
這氣態(tài)的空氣也終成為居所,
并消失于慢慢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