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熱點 茶亦醉人何須酒
文/紫蘇幽蘭

“霜潔冰清”公益茶館立于梁祝社區(qū),方圓數(shù)十里的老叟稚童皆欣欣然而來。老有所依,幼有所樂,茶館以民為本,施茶濟眾,善士仁人紛紛捐獻愛心善款及物資。
此間一盞清茶,勝過千鐘粟;喝茶聽戲嗑瓜子,真可謂,半日閑坐,可抵十年塵夢。一杯茶一份愛。當清晨云霞,落在青瓷盞中,便成了琥珀色的光陰。陸陸續(xù)續(xù)的男女老幼,來到這鳳冠霞帔的茶館里,尋得一方凈土,啜一口清茗,便想起麥穗揚花的春天,古裝戲曲是茶煙里一道清麗的風。
一盞茶是一滴露與另一滴露相遇時清泠的和鳴。一首詩誕生了,一份善念就在茶湯里泛起了漣漪。捧起這杯茶時,仿佛在云霧山中徜徉,縷縷清香從某片茶園飄來。
在茶禪一味的寧靜里,江南撫琴,塞北聽松,吟詠天下善愛大同之美。飲一盞茶,如同晤對佳人。她有梅花的清骨,她的氣韻觸之即發(fā),胸懷三千慈悲。思念,是她深夜的月光,我茶后的低語。這般親近而含蓄,一盞茶就令眉目舒展春山色。清茶半盞斟上,牽掛漸漸地暖了。

多年后只需輕輕掀蓋,氤氳的記憶撲面而來,帶著歲月的靜好,淚光含笑。
一滴溫潤,撫平了幾多滄桑;些許期待,在茶煙中次第綻放。
一盞甘露飲下,包裹嚴嚴的小矜持漸漸舒展,化作你莞爾一笑的恬淡。
當你懷抱清風,神游天地,飲了那么多茶之后,寫了那么多詩,卻不及輕輕轉(zhuǎn)身時衣袂的茶香。
一把藍色火焰被一盞茶點燃,便如善心善念之泉微波蕩漾,不可收拾。
“昨日梅花發(fā)“,很古老的一個詞,就著晨露細品,有白雪慢慢溶化,變成透明的冰心。在慈悲和寥廓中,反復吟詠”霜潔冰清”。

白日里的戲曲喧囂,老人們臉上的笑容,愛心粥與水果的甜蜜品嘗,幸福掛在臉上。每一次夜晚值班,放下那些詩稿,讓內(nèi)心沉淀。觀茶館里外的紅燈籠,也聊高天里星星溫柔的注視。
臨近深夜,然后各自歸家,茶杯里好似還有一些先賢劉逄氏未說完的故事。喝完茶,有人細心的在擦拭茶具,善念浸潤太深,無私奉獻以茶的方式流淌,一輪滿月從壺口爬上窗欞,這是否先賢們在初夏之夜輕輕歌唱?

茶味人生,五人一桌,七八個人一桌,或者十幾人一起,茶館里座無虛席,熄燈后看窗外星辰的私語,黎明時有月兒遺下的紗衣。點點滴滴,茶時刻在用一縷清芬,撫慰鄉(xiāng)愁。
朋友,來”霜潔冰清“公益茶館品茶吧,你會感覺像在煙雨中拾到一頁泛黃的信箋,鋪展成文。許多年后重讀,仍會有云在飄,有風在吟,有茶煙不聲不響,卻始終芬芳著。
我捻起一片茶葉的輕盈,我凝眸遠山的綿延起伏。一慢再慢時,杯中茶又輕輕續(xù)滿。有聲音自深遠傳來,泠泠作響。
這是一盞愛的的味道,令人身心清透;對先賢的紀念與傳承,在細水長流。當深淺不一的茶湯漫過刻著心經(jīng)的杯子,細碎的光影里,星辰沉淀便成為善愛同行的一闕闋詞。

供桌上,香燭溫情的火焰在茶煙的升騰中舒展,舒展歲月的平仄,疊成,一首清雅的聲聲慢。朋友曾說:"喚醒一個善念,只需奉他一盞清茶。"然而,我還不夠慈悲,我的善行還在萌芽,我的善意還需繼續(xù)。
"快醒來,趁你還可以行善。"靈感在蓋碗深處蘇醒,擱淺的韻腳停泊在慈悲的港灣。忽然一陣茶香悄悄地沿杯壁攀援,沉睡的味蕾豁然開朗。入口,細品…脫韁的詩句回歸了硯臺,向虛空發(fā)出清吟。
得緣有幸加入“霜潔冰清”公益茶館大家庭,那祥音如同娓娓道來茶館的故事,從楊家崮山上取來清冽的泉水,到歲月沉淀至今的劉逄氏茶馬古道;每一片茶葉都是天地的饋贈,每一縷茶香都是古今慈悲的邂逅。
愛茶館,我是一個愛茶的人,用唇齒去感受你的清雅,用心靈去體味歲月的淡泊,茶是歲月的甘露,清冽而回甘。詩與茶在晨光熹微時相遇。
"從每一天開始,都做一個慈悲的人。煮茶、掃地……"
“霜潔冰清“施茶館,是時光的凝練,是生命的躍動,是非遺傳承歲月的結(jié)晶。液態(tài)的年輪在杯底舒展成茶香的漩渦。指紋在盞沿徘徊,倒影中的皺紋正被茶湯一一撫平。 白茶在杯口筑起千年的禪意。我們用喉間的甘甜,融化那些尚未凝固的月光。碎銀般的沉默,沉入杯底,成為下一泡蘇醒的晨露。有人舉茶將心跳調(diào)成自然的節(jié)律,任茶湯漫過生命的河床。在挺直的脊梁上,打撈起銹蝕的諾言。杯底沉睡的春天突然翻身,所有液態(tài)的年輪開始重新流轉(zhuǎn)。我們舉茶站在光陰的岸邊,看清雅的茶香聚合成山東半島上揚起翅膀的鳳凰。
談起沁人心脾的茶館,如一份用心的功課,不斷地修煉,是當下的圓滿,是梁祝社區(qū)的霜潔冰清。承先人遺風,啟后世善行。一盞茶里見天地,半日閑中養(yǎng)性情。霜潔其表,冰清其里;公益其名,慈悲其實。茶亦醉人何須酒,善能暖心無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