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詩歌聯(lián)合會《修竹留云》4724期
【精品散文】《漫光(一)》
作者:夢柯
榮格說:“向外張望的人在做夢,向內(nèi)審視的人才清醒,我們的外部世界都是內(nèi)心世界的外顯?!?/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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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文學(xué)夢的人,易從碎夢里破醒,破醒的理由不外乎“敏感”與“脆弱”,燙燒了知覺,也許我常常如此,但又很快用一種假設(shè)的外顯力做以掩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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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個外顯知覺,來自兩位知青的印記。一位男知青,長相俊朗,英氣十足,他那魁偉的氣勢著實與生活幾十年的村人不一樣,他喜歡到我家,和父親嘮嗑,聊的話題我聽不懂,每次一呆都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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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似乎也很喜歡這個城里來的“知識青年”,做雞蛋面,荷包蛋是常有的事。當(dāng)母親喊他“圓娃”的時候,我以為是他的名字,其實不是,他的真名叫袁鷹,畢業(yè)于空軍第七航空學(xué)校,是名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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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飛的人,為啥蹲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小村子,年幼無知的我自然一無所知。他也老去三娘家逗鴿子玩,順便撈上一頓飯,是我所印記的場景。后來聽大人說,我三伯三娘有意把他家大閨女既我大姐,許配給圓娃,那娃子不愿意,就疏了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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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姐一氣之下,嫁給了一個當(dāng)兵的,隨軍去了幾千里外的新疆。而圓娃所喜歡的是同他一起下放到我們這里的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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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知青,我還依稀記得,長發(fā)飄散,白皙柔婷的樣子,既清麗又妖嬈。每每從大隊部知青點走出來,定惹來村人一雙雙熱辣辣的眼睛盯著看,難怪圓娃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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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她,是她在小橋上洗衣服,洗頭發(fā),洗出一股馨香的味兒,是洗發(fā)膏、胰子的香味,為此我很不喜歡聞母親用的那個長方條“洋堿”,可母親不可能像女知青那樣,用胰子洗臉洗手,崩說她會穿女知青所穿的精致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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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娃追她,和她談戀愛的事,很快在村子里傳開來。董梅的名字,就這樣被我記了下來。那時知青點有規(guī)定,是不允許男女談戀愛的,但他們相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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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回城前,董梅懷孕了。
一大部分人回城了,包括圓娃,而董梅卻留下了,沒人敢為她辦回城手續(xù)。我母親提議說,找個人嫁了,先保住孩子再說,父親怪母親多話。
聽說圓娃要回來接她的,直到二年后,圓娃再未出現(xiàn)過,董梅得一老中醫(yī)偏方,服下大量蓖麻油,方流掉了孩子,嫁給我村上張家的黑娃,一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
再后來,聽說女知青和黑娃生一女孩便離了婚。黑娃繼續(xù)種他的地,而女知青的父母則通過關(guān)系,安排她到學(xué)校教書,至此,與我們就沒了關(guān)聯(lián)。
那時,圓娃,不,袁鷹,他給我的外顯力,是那么氣勢深重,城府昆泰,一個空軍飛行員,多么亮眼的存在,以致我在后來的生命印記中,每次想起,仍激情澎湃,心馳神往,他天鷹一般的存在;而董梅,那知性優(yōu)雅,渾身散發(fā)著洗發(fā)膏,胰子味兒的女知青,終帶著雞屎,牛糞味離開了我的小村,隱匿于世界,慢斟細(xì)忖,忍俊不住的感嘆,這世道該有多荒謬,就有多荒謬……
(未完待續(xù))
作者簡介:徐杰,網(wǎng)名月上千風(fēng),筆名夢柯,1974年生于南陽,現(xiàn)為河南省作協(xié)會員,河南省報告文學(xué)學(xué)會會員,兼擅多種文體創(chuàng)作,其小說、散文、詩歌等作品陸續(xù)刊發(fā)于《中國散文大系》《星星詩刊》《河南文學(xué)》《渤海風(fēng)》《中國詩歌》《文藝百花園》《世界漢語言文學(xué)》《躬耕》《青年新詩一千家》《奔流》《白河詩叢》《河南詩人》《天津詩人》《駝鈴》等多家媒體刊物上發(fā)表,同時作品散見各大網(wǎng)站媒體,現(xiàn)任電視臺欄目編導(dǎo)。
中華詩歌聯(lián)合會組織機構(gòu)
一、主席團(tuán)
主席:夢如詩
副主席:李希勇
秘書長:艷陽天
成員:夢如詩、李希勇、艷陽天、米蘭、追夢天涯、藍(lán)兒、吥咻、森嚴(yán)、聶子、秋竹、荷塘月色、戴維
二、顧問委員會
首席顧問:呂興福
特邀顧問:火鳳凰(海外)、錢文昌
顧問:孺子牛、紅雨隨心、芝山石、唐連明、晨曦
三、編輯部(主播部)
總編:夢如詩
副總編:追夢天涯
主播部部長:艷陽天
音頻總監(jiān):艷陽天
古典詩詞音頻室主任:米蘭
現(xiàn)代詩歌音頻室主任:戴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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