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詩歌聯(lián)合會《修竹留云》4725期
【精品散文】《漫光(二)》
作者:夢柯
剎那間的粉碎,不知演繹了多少次,雖不記得,但也有依稀的確數(shù)。
走出那座代表城市文藝范的大樓,剛好碰到Z君,想說幾句話,至少在我看來很重要的話,可在他突然揚起的面孔里,透漏著一種繁忙,還有一種不屑,我便從這斜綴的雨線中,抽絲,剝繭,瞬間看到一個冷硬又軟懦的自己。
算起來,我在這座城市,生活的并不長,甚至連路都記不得,走不好,靠導航活著的意味有點深長。和Z君認識,是多年前一次文學采風活動。那時,我寂寂無名,他也不過一無名小吏,都是那種撐不起文學素養(yǎng)的混混。
我忙于生計,他似乎更急功近利,忙豆腐塊在各類版面上的顯現(xiàn)。自以為很能侃得來的彼此,往往戛然而止于我最近有啥作品發(fā)表了沒?
每次我皆潦草回答:筆鈍手銹腦燒成漿糊,整不出來了。他笑笑,那種隔著屏幕的尷尬,猶如鈍刀殺人,而我們就這么不痛不癢的折磨著彼此,又不肯松綁這種若即若離的關系,只限于點綴這涼薄的文藝世界。
他又怎么知道,我斗酒詩百篇的樣子,看起來傻里傻氣,卻深刻的把執(zhí)念刻到骨子里的文藝鐘情。如今的我,坐擁幾千萬字數(shù)的文章,安靜躺倒我的私密世界,看云不得,賞雨不敗的安泰面孔,實屬一種孤獨氣絕的境界。
某位詩人說的好:“詩寫得再好,有什么用?還不得低頭于一日三餐……”我多少次,想拿這話砸他頭上,又多少次放下屠刀欲立地成佛,附和他發(fā)表刊物的文字而替他沾沾自喜。
我真是一個可恥的文學“敗類”,一邊自我沉浸文字的墳墓里悄悄做鬼,又一邊出來裝模作樣彈劾諸如Z君發(fā)表幾篇臭文章,就覺得自己是迎賓招牌了?!
我戲劇性的悲哀是:居然在編輯他的文字,出他的書。每天加班到深夜,對著他的文稿措辭造句,以及標點符號,更要命的是他的文本,是否涉及出版社要求的禁忌,每每發(fā)現(xiàn)此類文章,我便以紅筆標注出來,作為一名編書的編輯,我不得不嚴厲的處理這些問題。
他終于坐到我的辦公室里,和我談論他的文稿,寫這本書的初衷,以及最終的目的,并誠懇的說一定要我編好這本書。他能笑的時候,我笑不來,我能笑的時候,他也許藏起了諸多尷尬。
相處這么多年,他對我,可以這么說,他僅僅只看到了我的皮囊,至于有趣的靈魂,似乎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在修改他的文字過程中,最頭疼的標點符號,還有同我一樣習慣出錯的“的”“地”“得”,更要命的是那些人物連帶的地名,我得一一核查,我若放了過去,出版社就會來個死磕,我怕啊,功夫白費,活瞎干!
話說到這個點上,我對一縷空氣皆表現(xiàn)的俯首稱臣,點頭哈腰,Z君呢,你有何理由不屑一顧于我呢?
你忙,我也忙,你有宏大的事業(yè)去奔,我也有自己的小天地,文來武斗,在這個城市里一刻不敢閑著,頂風冒雨,體驗著生命的絕唱……
作者簡介:徐杰,網名月上千風,筆名夢柯,1974年生于南陽,現(xiàn)為河南省作協(xié)會員,河南省報告文學學會會員,兼擅多種文體創(chuàng)作,其小說、散文、詩歌等作品陸續(xù)刊發(fā)于《中國散文大系》《星星詩刊》《河南文學》《渤海風》《中國詩歌》《文藝百花園》《世界漢語言文學》《躬耕》《青年新詩一千家》《奔流》《白河詩叢》《河南詩人》《天津詩人》《駝鈴》等多家媒體刊物上發(fā)表,同時作品散見各大網站媒體,現(xiàn)任電視臺欄目編導。
中華詩歌聯(lián)合會組織機構
一、主席團
主席:夢如詩
副主席:李希勇
秘書長:艷陽天
成員:夢如詩、李希勇、艷陽天、米蘭、追夢天涯、藍兒、吥咻、森嚴、聶子、秋竹、荷塘月色、戴維
二、顧問委員會
首席顧問:呂興福
特邀顧問:火鳳凰(海外)、錢文昌
顧問:孺子牛、紅雨隨心、芝山石、唐連明、晨曦
三、編輯部(主播部)
總編:夢如詩
副總編:追夢天涯
主播部部長:艷陽天
音頻總監(jiān):艷陽天
古典詩詞音頻室主任:米蘭
現(xiàn)代詩歌音頻室主任:戴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