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矢,倏忽六旬又五。余年漸邁,憶昔仿若白駒過隙,匆匆難追。吾此生獨育一子,其少懷壯志,遠涉重洋,負笈美利堅。異國苦讀,孤燈相伴,勤修以成業(yè)。后立業(yè)彼邦,遂留居海外,似斷鴻漂泊,雖音信時通,然思念日篤。
?? 寒來暑往,春秋代序。吾念子之心,未嘗稍懈;思嬌孫之情,尤甚從前。孫女九齡,聰慧而語甜,其聲若鶯啼春林,清脆悅耳;孫子四歲,活潑且態(tài)憨,其鬧如雛燕舞空,靈動喜人。雖重洋遠隔,不得常伴,然夜不能寐時,常思孫輩憨態(tài);晝有所閑處,每憶嬌孫笑語。情至深處,憂思如焚,真乃“日思夜盼,望孫歸之切切;暮念朝馳,期孫聚之悠悠”。
?? 今幸天憐,吾子攜媳與孫歸。遙見家門,兒孫并立,剎那喜極而涕。多年翹首,一朝團圓,心歡如春日暖陽,盡融久積之寒。闔家圍坐,堂上稚聲清脆,似珠落玉盤,繞梁不絕。吾于此刻,盡享天倫,其樂陶陶,意興無盡。遂作《團圓》一詩,以紀此歡。
七律?團圓
六五歲華如駒匆,游子羈洋似斷鴻。
夜夢嬌孫情切切,晝憐愛子意忡忡。
今朝終獲闔家聚,此際心同旭日融。
堂上稚聲梁間繞,天倫盡享樂無窮。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