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棵樹,一棵神木。剛剛長出稚嫩的枝條,就被血雨腥風(fēng)殘酷地“圍剿”。柔弱的枝條被折斷,樹干也被刀劈斧砍火燒。指甲大小的樹葉,被血腥的風(fēng),吹進烈火中永生。
你是一棵樹,一棵神木。你用露出白骨的殘枝,化作一桿桿紅纓,刺破暗夜的蒼穹。你用殘存的嫩葉,化作燎原的火種,點燃一盞盞心燈,烤化一片片凍土層。
東方古國的這片土地上,只有這棵樹,能呼來蕩滌腐朽的風(fēng),能喚來改天換地的雨。這棵樹,只有生長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才能獨木成林,綠樹成蔭。

這棵樹,對這片土地愛的像杜鵑啼血一樣深情。這棵樹,生于憂患,成于信念。她不倒下,中國的天地就不會顛倒置換!
百余年間,血與火的錘煉,生與死的考驗。許多枝條被電擊雷劈攔腰折斷,許多枝條被美酒咖啡泡爛,更有許多許多的枝枝葉葉,在冰冷黑暗的地下長眠。
更多的枝條長成主干,更多的綠葉長成巨傘,更多的根須生生不息地延展,更多的青枝綠葉,將荒蕪的土地,撫摸成綠色的田園。
被摧殘的枝條,化作不朽的豐碑。衰竭的枯葉,落地成肥。根須固牢河山,樹葉汲取光輝。

你28歲那年的10月,將一樹綠葉,化作無數(shù)面紅旗,在硝煙散去的新天地迎風(fēng)招展。你用紅旗為一個新生的嬰兒向全中國報喜,向全世界宣告國號和尊嚴(yán)。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你讓曾經(jīng)的西方列強膽顫心驚,惶恐不安。大洋彼岸的風(fēng),裹挾著東西南北的風(fēng),帶著嗆人的海腥,對你瘋狂圍攻。在虎狼稱霸的時代,你臨危不懼,霸氣開局。30年彈指一揮間,你讓新中國巍然屹立于東半球之巔,讓豺狼虎豹從此夾著尾巴窺探。
除了西來的洋風(fēng),還有從千年墓穴里刮來的陰風(fēng),裹著糖衣的炮彈,欲讓歷史周期律在你身上重演。

那些洋風(fēng)、土風(fēng)、腐朽氣、酒色氣,地球上所有想吹倒、吹殘你的氣流,從未停止過想撼動你的根基。
你驕傲又自信地大笑:“狂風(fēng)暴雨都一起來吧!來吧!哪怕霜雪壓枝頭,也不叫長江黃河水倒流!我會用中國的黃土封住流血的傷口,我會用人民的陽光把傷口療成勛章!”
憶往昔,一個歐洲的“幽靈”將你呼喚;嘉興湖畔,啟航了一只紅船。鐮刀鐵錘砸出火星的吶喊,震醒了滿目瘡痍的舊河山。
百年滄桑,你長成了參天大樹。可以讓億萬蒼生,倚靠著你,乘涼、吸氧、躲風(fēng)避雨、修養(yǎng)生息。

你是好大的一棵樹!你用強健的樹根,讓新中國的版圖像一只報曉的雄雞。你用壯闊的樹冠,擎舉著新中國的藍天不會塌陷。你讓新中國傲立于地球的東邊,卻讓整個世界有了一個平衡的支點。你是一棵樹,一棵百年大神木!壯哉!壯哉!東方大神木!

徐 寧:網(wǎng)名九班長,曾經(jīng)的軍人,國家機關(guān)公務(wù)員退休,副研究館員。八路軍研究會太行分會會員。創(chuàng)世老兵水之韻藝術(shù)團藝術(shù)總監(jiān),北京古塔讀書會主播,虹韻藝術(shù)團精英主播,美洲文旅金牌主播,1212詩社社員,國際朗聯(lián)主播。創(chuàng)作的詩歌散文等作品在國內(nèi)外多個公眾平臺上發(fā)表。

李秀建:網(wǎng)名瀟卜,1212詩社社員。退伍軍人,坦克六師大院子弟。退休后,喜歡詩歌創(chuàng)作,邊讀邊學(xué)邊寫。以前有部分詩歌作品發(fā)表在軍地報刋,作品曾被選入(中國詩歌選)。遵守“詩言志”,詩為心聲的創(chuàng)作規(guī)律,以詩會友,陶冶情操,豐富業(yè)余生活。白天歸順生活,夜晚臣服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