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
文/鐵裕
過去的情結(jié),已在光陰里荒蕪了。然而,你依然佇立在深秋,散發(fā)著一縷縷異香。
寂寞中,你借助陽光而裸露出撩人心魂的美麗;清靜時,你獨自迎風而翩翩起舞。你的綻放不是為贏得世人的觀賞,你的起舞不是為顯示自己的風姿而搖晃。
在深秋,萬物蕭條,空氣清涼。天色淡泊,泊得如秋天的瘦水一樣。你卻在這樣傷感、悲涼的季節(jié)里,滿腔激情的怒放。
只因你生于深秋,也就鐘情于深秋。你赤裸著自己性感的玉體,展示你的美與麗;你在蒼茫的大地上瀟灑你的綠與黃。
有人說,菊是花中的隱者,總是在歲月里將自己深藏。那是不懂你的謬論啊,何須與之論短長。其實,你有松樹一樣的風骨,你有梅花一樣的品行,你有滄海一樣寬闊的胸膛。
古往今來,秋菊曾被多少文人墨客贊許。但秋菊沒有因受寵而驚喜,沒有被贊譽而輕狂。它總是將根深扎于泥土中,無論風吹,還是日曬,不管雨打,還是霜降。秋菊都婷婷玉立,葉片郁郁蒼蒼。
在某年某月某天,你默然立于野外,被一個淡泊的詩人看見。他情感奔涌,將你移植。于是,在那些長長短短的句子中,有了智慧、哲理;有了情感、思想;有了禪意、玄奧;也有了夢境、希望。
其實,你就是一個夢,一個歷史的夢。千百年來,在光陰里獨自徜徉。
多少年,你渴望著以自己的詩心與詩情,沖破語言的平庸;多少回,你在月光下散發(fā)著醉人的馨香。
有人說,你前有秀兮菊有芳,不妖不艷別有清亮;
有人說,最是那寂寞之時,推窗相望,只感你那清沁誘人的粉淡與金黃,滋養(yǎng)了岑寂的心靈,沉醉了孤單的念想;
有人說,在西風卷簾時,總想飽蘸清秋的色澤,為你賦詞與書寫華章;
有人說,觀賞你能將愁緒蕩出心房,不柒世間一纖塵,不悲紅塵一愁殤。
曾記否, 一鶴凌空而去,留下一派荒涼。
詩,還是詩。只是你的詩心,比以往更深沉;你的思想,比以往更豐富;你的境界,比以往更深邃;你的意志,比以往更堅強。
于是,那耀眼的輝煌在空曠的野外,照亮了人與植物的形象。一種心靈的感應,溝通了人與植物的橋梁。情與意,就在野曠天低處,綻放成艷麗的花朵,在時空里彌漫著芬芳。
只可惜,沒有一片落葉,在黃昏時造訪這空濛的意境。有人說,這是一種美麗的失落,有人說,這是一種清寂中的悲壯。
指向雖然凝重,只是路程太遙遠。然而,無論世情如何,總會有一些有著雅興與高韻的人,在看你回眸一笑,情感竟如江河一樣流淌。
在山峰上眺望,秋比天還高。那一彎彎美麗的倩影,當不住對你冰清玉潔的領(lǐng)略;那一縷縷彌漫的云霧,籠覃不住對你超然的遐想。
2025年7月7日。
作者簡介: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