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的野百合(原創(chuàng))
鐵裕
山中的野百合,在獨自開放;
那高雅的氣質(zhì),比周圍的花朵都漂亮;
它高傲佇立著,為這片荒蕪的地帶增添了一份安詳;
那嫵媚的花瓣,就像一個有些羞澀而又含蓄的婷婷玉立的女郎。
大概有十多次了,我常常獨自一人到隔家10多里的山野中,去看那一簇又簇的欣欣向榮的野百合。
我想:也許是這里的土壤肥沃,才使得這些野百合們開得這樣俊秀、艷麗;這樣嫵媚、迷人;這樣沁人、心脾。是啊,你看:
野百合的容顏,是那么自然與清爽;
野百合的美麗,就是大自然的一抹清雅與靈光;
野百合的姿勢,那真是嬌艷而不高傲嫵媚而不張揚;
野百合的儒雅,真乃自然天成是一篇清新而悠遠的詩章。
這里的每一座山,是那樣俊秀、多姿;這里的每一泓水,是那么的清澈、甘甜;這里的每一朵花,是那么的嫵媚、漂亮。
因此,這些百合花們,也就燦爛而歡快的綻放;這里蒼茫中裸露出清幽、悠遠中寓意著安詳;這里靜謐而幽深,才會有那么多的萋萋野草生長;這里空曠中透著清新,雄奇里滲出俊美,才使得風(fēng)光自然而壯美,大氣而蒼茫。
是怎樣的一種信念使這些野百合們破土而茁壯成長的呢?又是怎樣的意志使得這些野百合們不畏風(fēng)雨,堅守在這空靈、大氣的山崗?
那些野百合們,在陽光下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如你仔細觀賞,那嬌嫩的容顏會令人神怡而又心曠;
它在風(fēng)中搖晃,那優(yōu)美的姿勢就像大自然里清純的樂章;
它的生命俊美,表面看似嬌艷實則有著一種無畏的精神與倔強。
我曾看到許多花園,雖經(jīng)人工精雕細琢,但仍然顯露出一些不協(xié)調(diào)的色彩和手工藝的笨拙。哪像這山中的每一幅景色,都出自造化的鬼斧神工,天然自成。
每次我到山中,看到這里的每一棵蒼翠的松樹,每一株碧綠的小草,每一簇四處攀爬的藤蔓,每一叢蔓延的灌木,都長得那么隨意,那么自然。
不管是在懸崖上,野百合都在迎接春天;
不管是在溝壑里,野百合都在盡情綻放;
不管是在峭壁間,野百合都在顯示倔強;
不管是在野地里,野百合都是那么漂亮。
我獨自在這山野中,眺望著遠處一座座如龍騰虎躍的群山。真羨慕那些生于斯、長于斯的野草們,還有野百合,在這屬于自己的故鄉(xiāng)里,無憂無慮的生長、綻放。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